回到东宫,楚昼又将沈冰清打横抱起。发布页LtXsfB点¢○㎡她挣扎了一下:“你又要做什么?”
楚昼将她轻轻放在床上,轻笑一声,刮了下她的鼻子:“不是说了让阿芙歇息吗?还能干嘛?难道阿芙以为......”
“我没有!”沈冰清脸颊一红,连忙翻身背对着他。
楚昼也不逗她,顺势躺在她身边,伸手圈住她的腰。
沈冰清支起身,扭头看他:“你也用歇息?”
楚昼笑着将她翻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我想陪着阿芙一起歇,不行么?”
沈冰清别过脸:“随便你。”
“嗯?随便我?”楚昼挑眉,眼中闪过一丝促狭,“这可是阿芙说的。”说罢,他翻身轻轻压在她身上,含笑望着她。
“混蛋。”沈冰清又羞又恼,抬手想推开他,却被他握住手腕。楚昼低头,在她指尖印下一个轻柔的吻:“为夫还没开始‘混蛋’呢,阿芙可别冤枉我。”
沈冰清委屈道:“我还疼着呢......”
楚昼俯身又亲了亲她的额头:“逗你的,不闹你。”他翻身侧躺回她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背,“乖,歇吧,为夫陪着你。”
沈冰清这才松了口气,往他怀里缩了缩,闭上了眼睛。楚昼搂着她,感受着怀中人的温热气息,唇边漾着满足的笑意,不多时也一同沉入了浅眠。
沈府里,沈玉洁顶着一头乱糟糟的鸡窝头坐起身。
昨夜一直在想姐姐,哭到后半夜才勉强睡着,此刻鼻子堵得厉害,眼睛肿得像两颗小核桃,哼哼着从床上爬起来,见到梳好头发,就往膳厅走去。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章云洛见她这模样,既心疼又忍不住想笑。
沈清文在一旁哄道:“姐姐明天就回来了。”
“真的?姐姐明天就回来?”沈玉洁猛地抬头,眼睛里瞬间有了光。
章云洛点点头:“对,明日姐姐回门。”
“能留多久呀?”她连忙追问,小手紧紧攥着衣角。
章云洛笑着打趣:“那就要看你能让她留姐姐多久了。不过你脸上这两颗‘小核桃’,万一吓到她,说不定她当天就回宫了呢。”
“那怎么办呀?”沈玉洁急得抬手去揉眼睛,小脸皱成一团。
朱靖涵赶紧拦住她的手:“别揉,越揉越肿。待会儿给你用凉帕子敷一敷,很快就好了。”
“嗯!好!”沈玉洁点点头,继续吃饭。
傅府里,傅景栖昨夜回来便吐了,府医来看过,煮了醒酒汤给他喝下。今早醒来,脑袋依旧有些昏沉,他扶着额坐起身,穿戴整齐后往膳厅去。
曲婉仪与傅晋城已快用完早餐,见他进来,曲婉仪给他盛了碗汤,关切地问:“景栖,头还疼吗?”
“还有点,不碍事。”他坐下,吹了吹碗中的鱼汤,喝了一口。
“那吃完再睡会儿吧,”曲婉仪道,“反正你也没什么事。”
太子大婚,满朝休沐三天,但离过年还有五天,陛下索性连年假一起放了。
傅景栖摇摇头:“我待会儿去找郡主。”
“也行。”曲婉仪不再多劝,跟儿媳妇相比,儿子的头疼就显得没那么重要了——更何况,儿媳妇会给他治的。她美滋滋地盛了碗鱼汤,打算喝完就去找闺蜜打叶子牌。
傅晋城在一旁看着,叮嘱道:“慢点喝,别呛着。”
曲婉仪喝完放下碗,起身道:“我去沈府找洛洛和清文打牌,景栖你要不要一起?”
“母亲先去吧,我稍后再过去。”傅景栖淡淡道。
“行。”曲婉仪吩咐管家备车,傅晋城摇了摇头,叹道:“夫人怎不问为夫去不去?”
“你去做什么?”
傅晋城起身,给她披上披风:“寻沈兄下棋,这个理由够吗?”
曲婉仪让他系好披风,点头道:“那走吧。”又看向傅景栖,“儿子慢慢吃,我跟你爹先走了。”
傅景栖点头:“路滑,让马车慢些。”
两人往外走时,曲婉仪对丈夫笑道:“你别说,咱儿子还挺细心的。”
傅晋城失笑:“你冒冒失失的,何时留意过这些?再说,有为夫在,还轮不到他操心。”
“就你嘴贫。”曲婉仪嗔了一句。
傅景栖用完早餐,回房取了个羊皮布囊——里面是他三个月前命匠人打造的手术器械,前天才送到府中。他仔细检查一遍,小心收好,披上披风出了门。
到沈府时,暖阁里正热闹:曲婉仪、章云洛、沈清文凑在一起打叶子牌,傅晋城与沈潇寒在一旁下棋。除了在房里读书的沈怀珏、院中习武的朱靖尧和坐诊的朱远山,其他人都在这儿。朱靖涵正拿着冰帕子给沈玉洁敷眼睛,见她眼肿消了不少,沈玉洁却撅着嘴喊:“好冰。”
“再敷会儿就好。”朱靖涵轻声道。
“哦。”沈玉洁乖乖捂着冰帕子,忽然听见管家通报:“老爷夫人,傅公子来了,说找表小姐。”
朱靖涵抬眸,正撞进傅景栖含笑的眼底。
沈玉洁拿下冰帕子,也凑过来:“表姐夫。”
章云洛招呼道:“快进来,外面冷。”
傅景栖走进来,在朱靖涵身边坐下。朱靖涵问:“找我?何事?”
他从怀中取出布囊递过去:“送你的,看看。”
这话引来了满室目光——打牌的、下棋的都停了手,连沈玉洁也好奇宝宝似的凑过来。
朱靖涵捏着布囊,只觉这东西有点烫手,傅景栖却坦然迎上众人视线,专注地看着她。
“可以打开吗?”她问。
“自然。”
布囊展开,银亮的刀、剪、钳一一显露,都是崭崭新的器械,每一处都透着精巧与锋利,在暖阁里泛着冷光。朱靖涵眼中闪过惊喜,抬头看向他:“你何时准备的?”
“三个月前,”傅景栖勾唇,“工匠说要三个月工期,前天才送到,昨天小芙成婚耽搁了,今日才给你。”
朱靖涵心头一暖——三个月前,她还未回应他的心意。她小心收好器械,声音带着一丝激动:“谢谢你......”
“跟我不必言谢。”傅景栖笑道。
长辈们看着两人,眼底满是欣慰。沈玉洁忍不住追问:“这是什么呀?”
“手术器械。”朱靖涵答完,又催她,“好了,你现在知道了,继续敷眼睛吧。”
“哦。”沈玉洁乖乖把冰帕子敷回去。
傅景栖看向她,疑惑道:“晓晓这是怎么了?”
朱靖涵解释:“昨晚想表姐想哭了,今早眼睛直接肿成了小核桃了,才消肿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