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午饭,小二刚撤下碗碟,朱靖涵就惦记着出去滑冰。发布页Ltxsdz…℃〇M
傅景栖勾着唇将她拉进怀里:“刚吃饱,外面天寒,这会儿出去容易着凉反胃。”
“可现在是午时,等下午再去,眼看就要天黑了,会更冷的。”朱靖涵仰着脸辩解。
傅景栖挑了挑眉:“要不,咱们下午就在这雅间里看风景?”
雅间正对着凤凰湖,推窗便能将全景尽收眼底——冰面澄澈透亮,映着铅灰色的天空;湖畔枯瘦的枫树覆着薄雪,萧瑟中透着苍茫;冰面上三三两两的滑冰人影,为这幅静景添了几分生气。
他看向朱靖涵,等她拿主意。
朱靖涵望着窗外,想了个折中办法:“要不我们先去滑一会儿,回来再接着看景?”
傅景栖点头:“可以,但是......”
朱靖涵一听有戏,兴冲冲地要起身,下一秒又被他拉回怀里:“我还没说完呢。”
“但是什么?”她追问。
“你刚吃饱,先歇会儿消消食,半个时辰后再去。”
“那好吧。”朱靖涵只好妥协。
傅景栖眼底漾起笑意,低头在她耳边轻啄了一下:“乖。”
朱靖涵脸颊腾地红了,耳尖也跟着发烫,下意识往远离他的方向倾了倾身子。傅景栖淡笑着收紧手臂,将她按回怀里:“刚夸你乖,就又躲我?嗯?”
“谁、谁让你忽然亲我。”她小声嘟囔。
“早就想亲了,”傅景栖凑近她,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一边轻吻她的耳尖,一边低语,“方才在湖面上,涵儿美得像天仙似的,只是碍于当时人多,你又脸皮薄,才忍住了。发布页LtXsfB点¢○㎡”
朱靖涵伸手推他:“你、你耍流氓。”
“这就叫流氓了?”傅景栖低笑,“等成了婚,我还想做更‘过分’的事呢。”
朱靖涵又羞又恼,在他肩上轻捶了一下:“你、你少说这些......浑话。”
傅景栖眼中闪过一丝促狭:“好啊,不说,那我直接亲。”
“嗯?......唔......”朱靖涵还没反应过来,唇就被他含住。他的吻带着不容抗拒的温柔,撬开她的牙关,与她的唇舌缠绵。朱靖涵被吻得呼吸急促,伸手推拒,却被他搂得更紧,掌心的温度透过衣物渗进来,烫得她侧腰微微发颤,不自觉地缩了缩。
他放在她腰间的手轻轻摩挲着,又痒又麻的感觉顺着肌肤蔓延,让她忍不住溢出一声轻吟。
傅景栖浑身一紧,呼吸愈发粗重,松开她的唇,滚烫的气息洒在她颈间。朱靖涵大口喘着气,他却又顺势蹭了蹭她的脖颈,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复又张口含住她的耳垂,轻轻咬了咬那微凉的软肉。
“吭......”朱靖涵低呼一声,慌乱地推他。傅景栖喉结滚动,她忽然感觉到身下有硬物硌着,意识到那好像是他的......朱靖涵的脸颊瞬间烧得更厉害,不安地扭动着挣扎起来。
“乖一点,让我抱会儿......”傅景栖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沙哑,“再动,我可就忍不住了。”
朱靖涵顿时僵住,不敢再乱动,只任由他抱着,耳中全是两人交叠的心跳声,敲得她心慌意乱。
等傅景栖粗喘着松开紧抱她的手臂,朱靖涵在心里悄悄松了口气。
傅景栖放柔了声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刚刚......是不是吓到你了?”
朱靖涵红着脸,偏过头不看他。傅景栖既自责又有些慌,捏了捏她的手轻唤:“涵儿?”
见她仍不肯转头,他抬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转过来,语气软下来哄道:“涵儿......不气了好不好?是我不好,不该孟浪。”
他凑过去,在她脸颊上轻轻啄了一下:“别生我气,嗯?”
朱靖涵红着脸推开他:“我没生气。”
“那怎么不理我?”傅景栖声音微哑,眼底带着笑意,“难道......涵儿是害羞了?”
朱靖涵立刻偏过脸,语气带着几分慌乱:“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
傅景栖勾唇,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脸,低笑:“可爱。”
朱靖涵的脸又不争气地红了几分,连忙转移话题:“那个......我们现在可以去滑冰了吗?”
“好。”傅景栖笑着应下,松开了她。
朱靖涵几乎是弹射般起身,逃似的往外走,傅景栖失笑,快步跟上。
两人在冰面上又滑了一阵,天空忽然飘起了雪花。傅景栖从身后轻轻拥住她:“下雪了,我们回客店吧。”
朱靖涵点点头,语气里带着点可惜:“正玩得尽兴呢。”
傅景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年年冬天都有雪,往后我每年都带你来,好不好?”
“好。”朱靖涵应了一声。
屋外的雪越下越大,冰面上的游客都默契地往客店这边来避雪。
傅景栖和朱靖涵走进来时,发间落了层薄薄的雪花。傅景栖抬手,轻轻将她发间的雪拂去:“冷吗?”
朱靖涵摇摇头,也抬手帮他拨去头上的雪。
傅景栖勾着唇,微微低头配合她的动作,眼底的笑意藏不住。
沁阳与祁书言刚进来,恰好撞见这一幕。祁书言下意识看向身边的沁阳,正对上她的视线。沁阳抿了抿唇,伸手帮他拍掉肩上的雪花。
祁书言回过神,漾起笑:“多谢。”他也抬手拂去她发间的雪,随后轻轻握住她的手,往包厢走去,“手太凉了,回包厢暖暖。”
“嗯。”沁阳应着,任他牵着走。
这边,朱靖涵见沁阳并未因她与傅景栖亲近而显露伤心,也没有搭话的意思,悄悄松了口气。
傅景栖抬手在她眼前挥了挥:“在想什么?”
朱靖涵看向他:“我先前还怕沁阳郡主会难过,看来是我多虑了。”
傅景栖牵着她往包厢走,语气带着点打趣:“你们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倒也不算特别亲密。”朱靖涵说。
傅景栖露出叹息的神色,道:“原以为你会吃醋呢。”
朱靖涵忍不住认真道:“以前她不顾一切追着你,是因为你那时没有喜欢的人,她不想留遗憾;现在你和我有了婚约,她便主动保持距离,这般坦荡,我为什么要吃醋?我其实还挺喜欢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