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朱靖涵的帐篷里点着一盏烛火,昏黄的光晕勉强驱散了些许黑暗。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她揉了揉酸涩的眼睛,放下手中绣了一半的帕子,起身吹灭烛火,准备歇息。
然而下一秒,帐帘微动,一个黑影悄无声息地滑了进来。朱靖涵心头一紧,刚要张嘴惊呼,便被一只温热的手掌死死捂住了嘴。她奋力挣扎,借着帐外透进的微弱月光,看清了来人的脸——竟是赫连靳!
朱靖涵猛地推开他,声音因惊恐而发颤:“你怎么进来的?!”
赫连靳勾着嘴角,一步步逼近,眼神像盯着猎物的毒蛇,语气黏腻如蜜糖:“当然是来接你走啊,我的雪绒花,跟我走,做我的王后,北狄的土地和子民,都会是你的。”
朱靖涵转身就要呼救,刚吐出一个“来”字,便再次被捂住口鼻。
一股奇异的香气钻入鼻腔,她只觉脑袋一阵昏沉,意识迅速被黑暗吞噬,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
失去意识前,她脑中闪过无数疑问:明明加强了安防,巡逻的卫兵呢?影一影二去哪了?他怎么能如此轻易地闯入......可这些念头很快便消散在药效带来的混沌中。
再次睁开眼时,朱靖涵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铺着柔软兽皮的矮榻上,头顶是伞骨状的穹顶,绣着繁复的异域花纹。
迷药的后劲未退,她还有些发懵,撑着发软的身子坐起,环顾四周——雕花的矮桌,挂着的兽骨饰品,无一不透着北狄的风格,显然是在蒙古包里。
她扶着额头缓了缓神,正想理清头绪,帐帘被掀开,一个编着无数细麻花辫的北狄女子走了进来。
那女子见她醒了,眼睛一亮,立刻转身快步出去了。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朱靖涵满心疑惑,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帐外传来一声响亮的呼喊:“大王!王后醒了!”
王后?谁是王后?她什么时候答应过?朱靖涵心头一紧,连忙站起身,下意识先检查自己的衣物——还好,仍是原来的样子,身上也没有异样的感觉。
她定了定神,快步朝帐外走去,为今之计,必须是尽快离开这里,却迎面撞上一个宽阔的胸膛。
身体的乏软还未散去,这一撞让她重心不稳,不由自主地向后倒去。
赫连靳眼疾手快,伸手揽住了她的腰,语气带着戏谑:“刚醒就迫不及待地投怀送抱了?我的雪绒花,是不是等不及要做我的王后了?”
朱靖涵慌乱推开他,赫连靳也不恼,抬了抬手,一群侍女鱼贯而入,朱靖涵警惕的后退,赫连靳轻笑着说:“别紧张,她们是我给你安排的侍女,我的小王后,自然是该养尊处优的被伺候着。”
朱靖涵后退两步与他拉开距离:“我不是你的王后,永远都不会是!”
赫连靳脸上的笑意未减,眼神却渐渐染上阴寒,他弯腰凑近,几乎要贴上她的脸:“你没有拒绝的权利......”说着,他抬手挑起她的下巴,语气温柔得像在哄孩子,说出的话却带着赤裸裸的威胁,“小王后,乖乖待嫁,本王会对你温柔些;若是不乖......本王有的是强制手段让你听话。”
朱靖涵被他眼中的偏执和狠戾惊得心头一跳,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挣脱开他的手,扬手便给了他一巴掌。
“滚开!”清脆的巴掌声在帐内回荡,守在一旁的丫鬟们瞬间倒吸一口凉气,纷纷低下头,大气不敢出——她们太清楚,这位新上任的北狄王,远比表面看起来残暴得多。
赫连靳被打愣了一瞬,随即舌尖抵了抵被打的脸颊,竟气笑了。他抬手示意丫鬟们都退下,帐内只剩下他们两人。
朱靖涵慌乱地咽了口唾沫,又后退两步,紧张地盯着他,手心里全是冷汗。
可赫连靳却没有发怒,反而将另一边脸凑了过去,语气带着几分诡异的纵容:“小王后,这边也要。”
朱靖涵:“......”
她呆愣在原地,一动不敢动,只觉得眼前的人简直不可理喻,用看精神病一样的眼神看着他。
赫连靳见状,轻笑一声,忽然牵起她的手,将她的指尖凑到唇边,轻轻吻了一下。“我的小王后真辣,不过......我喜欢。”他低笑着,握住她的手不肯松开,反而低下头,用唇细细地吻着她的指尖、手背,甚至是掌心。
他的吻很轻,带着冰凉的触感,眼神却像毒蛇一般,死死地盯着朱靖涵的脸,仿佛要将她的模样刻进骨子里。
朱靖涵被他看得毛骨悚然,浑身僵硬,一动也不敢动。
朱靖涵猛地夺回身体的控制权,第一时间便想抽回手,下一瞬却被赫连靳猛地拉进怀里。
他低头在她颈间深深嗅了一口气,那带着侵略性的气息让朱靖涵浑身汗毛倒竖,拼命地推搡他。
赫连靳却半点不恼,眼底反而闪过一丝兴味——有脾气才对,这才是他看中的雪绒花。
他弯腰打横将朱靖涵抱起,大步朝床榻走去。
朱靖涵彻底慌了,手脚并用地挣扎起来,声音因愤怒而发颤:“放开我!你这个混蛋!”
“你让我放开我就放开,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赫连靳带着恶趣味颠了颠怀里的人,随后将她轻轻放在铺着厚毡的床榻上,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放心,我会给你一场最盛大的婚礼。小王后,别想着逃跑,这几天你最好自己想清楚,乖乖顺着我,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说完,他转身毫不留恋地离开了。
帐外传来他的声音,带着冰冷的命令:“看好她,不许她踏出这间屋子半步。”
“是,大王。”守在帐外的侍女们齐声应道,随后便听见赫连靳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另一边,得知朱靖涵消失的主营地陷入了一片慌乱之中。
茉儿和莉儿端着热水盆,像往常一样去朱靖涵的帐篷伺候洗漱,刚走到帐外,就见影一影二倒在地上,脸色苍白,毫无声息。两人顿时有种很不好的预感,慌忙掀开帐帘——帐篷里空空荡荡,哪里还有朱靖涵的身影?
她们连滚带爬地跑到主营,哭着将事情告诉了傅晋城和曲婉仪。
曲婉仪一听,顿时急得在帐内踱来踱去,声音发颤:“昨晚还好好的,怎么一个晚上人就不见了?这可如何是好!”
茉儿和莉儿也红着眼眶,急得说不出话来。
靖二得知消息后,也匆匆赶了过来,脸上满是担忧。
他看着仍在昏迷的影一影二,虽有不满,却也知道此刻不是追究的时候,连忙将两人送到了石头那里。
石头仔细检查一番,很快在两人脖颈处各发现一个细小的红点,眉头紧锁道:“是迷针,除夕夜北狄人用过这东西,我认得。”
他将这一发现如实报到傅晋城处,傅晋城猛地一拍桌子,脸色铁青,帐内的空气瞬间凝固:“也就是说,昨夜有人潜入营地,带走了一个人,还能做到无人察觉?!”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火,声音冷得像冰,“给我查!给我找!掘地三尺也要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