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靖涵又羞又恼,抬手在他胳膊上拧了一下:“你混蛋。发布页LtXsfB点¢○㎡”
“嘘——”傅景栖低笑出声,边说边轻轻咬着她的耳垂,“杨樾和季铮的耳力可好得很,涵儿想让他们听见?”
朱靖涵立时噤了声,只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说:“反正我不给你绣了。”
傅景栖的手指缓缓滑到她腰间,指尖勾住那根系着小衣的丝带,轻轻一拉。朱靖涵的身子瞬间僵住,声音都变了调:“你做什么?!”
傅景栖低笑一声,干燥的指腹已经顺着她滑腻的肌肤,勾住了她后背的丝带,轻轻一扯,便解开了小衣的系带。
朱靖涵连忙抬手捂住胸口,死死按住小衣,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又气又急地骂了句:“混蛋!”
“涵儿不给我绣帕子,那我只能取些别的东西用了。”傅景栖低笑出声,语气里满是戏谑,说话间,手指已经捏住了她小衣的一角,慢悠悠地往下拉。
朱靖涵又急又窘,连忙按住衣襟:“绣绣绣!我给你绣还不行吗?快松手!”
傅景栖却没立刻放开,指尖摩挲着那片带着她体温的布料,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将那方小衣拽出来,轻轻攥在手心,放在鼻尖深深闻了闻,语气带着几分陶醉:“好香......我倒觉得,涵儿的小衣会比帕子好用,还不用等你慢慢绣,不如......”
“不给!快还我!”朱靖涵死死捂着里面的亵衣,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樱桃,没好气地打断他。
傅景栖低笑一声,终是松了手,将那方带着她体温的小衣随手丢在床脚,转而俯身将脸埋进她的锁骨处。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这里的肌肤细腻温软,萦绕着她身上独有的淡淡药香与女儿家的馨香,比方才小衣上的味道更浓郁、更真切。
他陶醉地深深嗅闻着,声音带着点喑哑:“有涵儿本人在怀里,我还要什么小衣。”说罢,便张口轻轻咬住了她的锁骨,像对待稀世珍宝般,细细地啃噬着。
朱靖涵被他咬得浑身发软,又羞又臊,抬手推了推他的肩膀:“你昨天咬的红印还没消呢......”
“嗯......”傅景栖低低应了一声,尾音里带着笑意,动作却一点没停,依旧专注地吻着她的锁骨,舌尖偶尔轻轻扫过,留下湿湿滑滑的触感,还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刺痛。
朱靖涵的心跳得飞快,紧张得指尖都在发颤,可在这紧张之下,心底却又莫名泛起一丝若有似无的悸动,像投入湖面的石子,漾开圈圈涟漪。
她知道自己该推开他,却又没出息的贪恋着这份亲昵——这是独属于他们之间的、带着点笨拙却又无比真挚的亲近,是她从最初的羞涩躲闪,到如今渐渐依赖和渴望的证明。
她悄悄抬起手,犹豫了一瞬,终是轻轻环住了他的脖颈,将脸埋在他的肩窝。傅景栖察觉到她的动作,咬吻的力道轻了些,手臂收得更紧了,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帐内的烛火明明灭灭,映着两人交缠的身影,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馨香与温情。
朱靖涵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温热,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这一刻,所有的担忧与不安都仿佛被抚平了。
她知道,明日的仗会很凶险,可只要想到怀里这个人,想到他们对彼此的牵挂,便觉得有了无穷的勇气。
傅景栖终于松开了她的锁骨,那里又添了一抹浅浅的红痕,与先前的印记交叠在一起,像开在雪地里的红梅。他低头看着她泛红的脸颊,眼底的戏谑渐渐褪去,只剩下满满的温柔,轻轻吻了吻她的唇角:“不闹你了,睡吧。”
朱靖涵心中小鹿乱撞,羞耻的往他怀里缩了缩,像只寻求庇护的小猫。傅景栖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将她牢牢抱在怀里,在她额间印下一个虔诚的吻,才闭上了眼睛。
夜色渐深,帐外的风声渐渐平息,只剩下两人平稳的呼吸,在寂静的夜里交织成最温柔的旋律。
翌日清晨,天色刚蒙蒙亮,晋军大营外便传来震天的马蹄声与呼喝声。果不其然,赫连靳带着北狄的主力部队杀了过来。
他骑着一匹神骏的红鬃马,身披玄色镶金铠甲,在阵前勒住缰绳,目光扫过营墙,眼底满是不屑。
在他看来,此刻营中能称得上将领的,不过傅晋城与楚留津两人——一个手里没多少兵马,一个重伤未愈缠绵病榻,况且都是年过四十的老头,哪能跟他麾下这些精壮的战士、彪悍的战马相比?若不是为了把朱靖涵抓回去,他根本不屑于亲自来这一趟。
“傅老头儿!”赫连靳扯着嗓子朝城墙上喊,声音粗嘎,带着征服者的傲慢,“识相的,就把康寿郡主朱靖涵交出来!本王还能念在你是条老骨头的份上,留你个全尸!”
话刚落音,北狄大军里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粗野的笑声混着马蹄声,在旷野上回荡,满是对晋军的嘲讽。
城墙上,傅景栖一身银甲,手按腰间佩剑,听着下方的叫嚣,指尖缓缓攥紧了缰绳。他身旁的傅晋城面色沉静,只朝他递了个眼神。傅景栖微微颔首,抬手,又猛地放下。
几乎在他手臂落下的瞬间,营墙上早已准备好的投石机骤然发力,一颗颗硕大的火球拖着长长的焰尾,如同坠落的星辰,朝着北狄军阵呼啸而去。
“散开!”赫连靳见状心头一紧,厉声大喝。可北狄军向来军纪松散,平日里散漫惯了,此刻又被先前的胜利冲昏头脑,哪里反应得过来?
火球砸落的瞬间,“轰”的一声炸开,滚烫的热油混着火星四溅开来——这油是用牛油与蜜糖熬煮过的,粘性极大,一旦泼到身上,便死死粘在皮肉上,甩都甩不掉,火焰借着油脂疯狂燃烧,持续灼烫着肌肤,疼得人撕心裂肺。
“啊——!”凄厉的惨叫声瞬间撕裂了旷野,此起彼伏,盖过了战马的嘶鸣。有的士兵被火球直接砸中,瞬间化为焦炭;有的被热油溅到,衣物连同皮肉一起燃烧,在地上翻滚哀嚎,却怎么也扑不灭身上的火;还有的被混乱的人潮推搡,掉进燃烧的火圈里,很快便没了声息。
北狄军阵瞬间乱成一团,刚才还嚣张的哄笑早已不见踪影,只剩下满地的火焰与哀嚎,连赫连靳那匹红鬃马都被惊得人立而起,差点将他甩下马背。
他稳住身形,看着眼前的惨状,脸色铁青,眼底的傲慢被震怒取代。他怎么也没想到,营中竟然还藏着这样的杀招,更没想到傅景栖等人根本没离开!
城墙上,傅景栖冷眼看着下方的混乱,指尖依旧按着缰绳,目光锐利如鹰。这只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