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冰清心思通透、情商极高,立刻敛去所有讶异,唇角扬起温婉笑意:“好看,这花衬得母后淑雅极了。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她缓缓圆场道。
天竺葵热烈,可不衬得人清雅脱俗,这番夸赞恰到好处,妥帖又暖心。
楚泽黎闻言瞬间眉眼舒展,满心愉悦,深以为然地点头认可,眼底满是自得,果然还是他眼光最好。
祁菁听着儿媳妇周全贴心的话语,心头瞬间松了口气,随即灵机一动,顺势轻声问道:“那你可喜欢这天竺葵?”
她话语里的弦外之音清晰明了,分明是想将这朵让自己窘迫不已的小花送出去,解了眼下的尴尬。
沈冰清瞬间领会母后的心思,眸光轻轻一转,聪慧应答:“皇祖母偏爱热闹鲜活的花草景致,若是母后舍得,儿臣便将这花带去护国寺,博老人家欢喜。”
祁菁瞬间眼前一亮,心中忍不住暗自夸赞,自家儿媳果然聪慧通透、心思机敏。
她当即抬手,轻轻将发髻上的天竺葵取下,递到沈冰清手中,眉眼轻快温柔:“那便快些带去给她老人家瞧瞧吧。”
“多谢母后。”沈冰清笑着双手接过花枝,妥帖收好,再度屈膝行礼,温柔辞别,“那儿臣便先行告退了。”
“好,去吧去吧。”祁菁连连点头,眼底的尴尬尽数消散,只剩舒心的笑意。
沈冰清的身影走远后,宫道晚风轻拂,吹得廊下灯笼轻轻摇曳。
楚泽黎垂眸望着身侧的祁菁,眼底掠过一丝浅浅淡淡的异样心绪。方才那朵簪在她发间的天竺葵明明鲜活别致,可落在他眼中,总隐隐透着几分说不上来的违和,微妙的感觉转瞬即逝,未曾留存片刻,便被眼底温柔的笑意取代。
祁菁心底早已彻底卸下方才的窘迫,眉眼温柔温婉,顺势抬手轻轻挽住他的臂弯,指尖轻搭在他衣袖之上,轻声笑语:“陛下,我们走吧。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好。”
楚泽黎颔首应声,眉眼染满宠溺笑意,任由她挽着自己,二人并肩缓步,顺着绵长宫道,悠然往钦天监的方向走去,身影相融。
......
夜色渐深,星月凌空,漫天清辉洒落东宫檐角。
夜深人寂,万籁俱静,整座东宫早已沉入静谧,唯有庭院晚风簌簌,捎来夜的微凉。
楚昼处理完整日堆积如山的朝政公务,踏着一身星光月色,悄然归返寝殿。
他连日操劳朝堂琐事,统筹边关局势、梳理朝局要务,身心早已覆上一层深重疲惫。为免动静太大惊扰殿内安歇的人,他在净涅殿沐浴掉身上的疲惫后,回到寝殿推门而入时未曾吩咐宫人点灯,殿内漆黑静谧,只余窗外透入的淡淡月华,勾勒出一室朦胧轮廓。
可哪怕是极轻极细微的动静,依旧没能瞒过浅眠的沈冰清。
床榻上的人本是半睡半醒,闻声瞬间睁开眼眸,借着微弱月色看清门口身影,顺势撑着身子缓缓坐起,嗓音带着初醒的软糯慵懒:“夫君?你忙完了?”
“还没睡?”
楚昼的嗓音低沉微哑,裹挟着整日操劳后的疲惫。他在漆黑殿中熟稔前行,步步走到床边落座,抬手利落褪去靴履,掀被侧身躺入温暖被褥,顺势一伸手,便将温热柔软的人儿稳稳拥入怀中,紧紧圈在怀里。
鼻尖埋在她的颈窝,深深汲取她身上干净温柔的馨香,连日紧绷的心神瞬间松弛大半。
他闷闷蹭了蹭她的颈侧,语气缱绻温柔:“阿芙,你身上好香。”
沈冰清被他亲昵的模样逗得心头微软,又带着几分习以为常的无奈,抬手轻轻搭在他的后背,嗔声轻道:“日日都是一样的说辞,一点新意都没有。”
楚昼充耳不闻,只顾贪恋怀中暖意,侧脸贴着她细腻温热的肌肤,接连在她颈间、下颌落下数道轻柔细密的吻,温柔又缱绻。
温热的触感层层叠叠落于肌肤,沈冰清心头微痒,轻轻拍抚着他的脊背,眼底盛满温柔关切:“你最近是不是太过劳累了?”
连日来他奔波朝政、谋划北疆大局、敲定储君典礼诸事,几乎无一日松懈,眼底的疲惫与倦意早已藏不住。
楚昼乖乖应了一声,鼻音微沉,带着几分慵懒的黏腻:“嗯。”
他收紧怀抱,将她牢牢锁在怀中,额头抵着她的额角,语气带着几分撒娇般的缱绻:“既然看出为夫累了,阿芙还不帮为夫缓解缓解,嗯?”
听闻此言,沈冰清只当他是腰背酸涩、伏案劳形,柔声体贴询问:“那我替你捏肩松骨,舒缓一下可好?”
话音未落,身前之人忽然低低轻笑一声,胸腔震动,带着沉沉的磁性笑意。
下一瞬,楚昼顺势微微翻身,长臂撑在枕侧,稍稍俯身,稳稳将她轻压在身下,阴影温柔覆落,将她全然笼罩在自己的方寸之间。
眸中笑意深邃缱绻,带着几分了然的戏谑:“为夫说的,是这种缓解。”
沈冰清心头骤然一跳,脸颊瞬间涌上一层滚烫绯红。
二人成婚日久,亲昵温存早已是常态,她本也渐渐习惯了他日日相伴的亲密缱绻。可他太过热情炙热,缠绵之时花样还繁多。总让她无从招架。
今夜他明明满身疲惫,本该早早安歇静养,偏偏依旧不改炙热本性。
她心头羞赧,微微偏过头,软声劝说,试图讨饶:“你累了一天,身心俱疲,最该做的是好好歇息才是。”
楚昼却不肯松口,微微俯身,鼻尖精准抵住她的鼻尖,呼吸交缠,温热的气息尽数洒在她唇畔眉眼,嗓音低沉缱绻,字字温柔霸道:“旁人休憩是闭目安睡,为夫不是。夫妻温存、与你亲昵相伴,才是最能让我放松释怀的事。”
沈冰清脸颊更烫,心底不甘,仍旧试着争取,抬眸望着他,语气带着几分软软的倔强:“可、可我今日也累了。我白日陪皇祖母远赴护国寺礼佛,一路奔波跪拜,身心疲乏,今夜只想好好休息。”
楚昼眉峰微微一挑,眼底掠过一抹深谙世事的笑意,慢悠悠开口追问:“哦?那你倒是说说,皇祖母今日礼佛,所求为何?”
一句话瞬间问住了沈冰清。
“求、求的......”她唇瓣微抿,脸颊绯红更甚,支支吾吾半晌,就是不往下说。
今日护国寺礼佛,皇祖母全程虔诚跪拜,所求皆是皇家人丁兴旺、子嗣绵延繁盛。
她身为当朝太子妃,是未来的中宫皇后,自然是长辈心中绵延子嗣的首要期盼。
可她哪里敢直白说与楚昼听,若是被这男人知道,今夜定然会被他借机百般纠缠、肆意折腾。
看着她垂眸羞赧、不敢言语的模样,楚昼哪里还猜不透分毫。
他低低轻笑出声,俯身贴近她耳畔,替她轻声道出未曾言说的心事,语气带着十足的戏谑与笃定:“皇祖母求的是小重孙,阿芙舍得让她老人家心愿落空吗?”
沈冰清又羞又恼,抬手轻轻推搡了他一下,眉眼含水,娇嗔轻斥:“你这人,诡辩!强词夺理!”
“是否诡辩,一试便知。”
楚昼笑意深沉,再也不与她多费口舌争辩。
他垂眸低头,精准噙住她柔软温热的唇瓣,温柔却强势地覆上绵长的吻。连日伏案握笔、执掌奏折的指尖修长灵活,熟稔地解开层层繁复的寝衣系带,动作温柔又缱绻。
月华隐于窗棂,床帐轻垂,掩去一室旖旎温柔。
静谧寝殿之中,细碎软糯的轻吟与低沉温热的喘息交织缠绕,层层叠叠,漫过深夜寂静的时光,满室皆是缱绻温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