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桌佳肴热气袅袅,席间氛围热烈融融。发布页Ltxsdz…℃〇M
鲁洲抬手拎起酒壶,给自己斟满一杯澄澈温润的马奶酒,意气爽朗地抬手举杯:“今日苒苒生辰,机会难得,来,咱们共饮一杯!尽兴方休!”
众人闻声纷纷执起酒杯,应声相和。
朱靖涵平日里素来克制自律,极少沾杯饮酒,平日里宴席也皆是以茶代酒,只有氛围特别好的时候,她才会给面子的饮一两杯,众人早已习惯她不碰酒水。不过今日生辰宴热闹难得,好友相伴、知己齐聚,气氛热烈动人,她也顺势跟着抬手举杯,眉眼含着浅浅笑意。
身侧的傅景栖见她举杯的动作,心头微顿,下意识偏过头,低声温软询问:“你能喝吗?若是不适,便以茶代酒便好。”
朱靖涵轻轻摇了摇头,眼底漾着鲜活的笑意,语气轻快又期待:“可以的,我从来没试过马奶酒,早就想尝尝是什么滋味了。”
话音落,她微微仰头,小口轻啜了杯中酒液。
清润微甘的滋味漫过舌尖,带着淡淡的奶香,入口柔和清甜,毫无烈酒的辛辣刺喉之感。她眉眼微微一亮,轻声感慨:“还挺好喝的。”
“的确。”一旁的齐星羽缓缓颔首,嗓音清冽温润,附和道,“蒙州马奶酒自成一格,奶香混着淡淡的酒韵,别有一番草原风味,酒性温和平缓,并不烈口。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傅兄不必太过拘谨,今日热闹,不妨让郡主尽兴一回。”
“就是就是!”
鲁苒立刻凑到朱靖涵身侧,眉眼明媚,举着酒杯亲昵打趣,“今日是我的生辰,难得这般开心,涵涵便陪我多喝几杯嘛。”
挚友相邀,气氛正好。朱靖涵眼底笑意更盛,干脆利落提起酒壶,又给自己满满斟上一杯,眼底带着几分少年人鲜活的好奇与雀跃:“好啊,今日便陪你尽兴。我也正好想试试,自己的酒量究竟如何。”
傅景栖看着她兴致勃勃的模样,无奈笑着轻轻摇了摇头。
他知晓她甚少沾酒,酒量定然浅薄,可年轻人总是好奇新鲜,与其百般拘束拦着,倒不如让她浅浅尝试。
今日众人相伴、皆是熟人,安全稳妥,就算当真醉了,他也随时守在身侧,提前安排好醒酒汤、悉心照看便是。今日让她尽兴一回,日后她便知晓自己酒量深浅,反倒会多几分分寸。
“来,干杯!”
众人齐齐举杯,杯盏相碰,清脆声响落于席间。
满桌皆是蒙州草原特色佳肴,风味热烈纯粹,一如北地民风,坦荡热忱、赤诚热烈。席间笑语声声,暖意融融,一派欢聚光景。
只是朱靖涵的酒量,确实如傅景栖所料,浅薄得很。
马奶酒入口虽柔,却后劲绵长,不知不觉便醉人。她陪着鲁苒一杯接一杯共饮,起初尚且清醒灵动,待到三四杯下肚,眉眼便已然染上薄薄的醺意,脸颊泛起通透的绯红。
中间偶尔吃几口桌上肉食垫腹,勉强撑着状态,可待到第六杯酒饮至一半,那点残存的清醒终究彻底消散。
她脑袋昏沉发懵,眼神朦胧似水,浑身软软无力,再也撑不住身姿,顺着力道轻轻一歪,软软靠在了傅景栖的肩头。
温热柔软的肩头倚靠过来,带着淡淡的酒香与清甜气息。
傅景栖唇角缓缓扬起一抹温柔宠溺的弧度,轻轻放下手中酒杯,指尖温柔刮过她温热泛红的小巧鼻尖,低笑出声:“这就不行了?这才几杯,东西都还没吃几口呢。”
“我没有......谁说我不行了......我才没醉。”
朱靖涵脑袋晕乎乎的,嗓音变得软糯黏糊,带着酒后独有的懵懂执拗,迷迷糊糊地小声反驳,眼神雾蒙蒙的,没了平日里清冷如仙的模样,可爱得紧。
傅景栖眼底盛满笑意,无奈又心疼地抬手,轻轻调整她倚靠的姿势,小心翼翼托着她的后背,让她躺靠得更加松弛舒服,柔声哄道:“好好好,没醉。那先靠着歇一歇,缓一缓再喝,好不好?”
“嗯......我就是这么想的。”
她乖乖应声,软乎乎贴着他肩头安分休憩。
这是朱靖涵第一次在傅景栖面前露出这般毫无防备的醉态。褪去所有端庄克制,温顺又软糯,懵懂又乖巧,每一个小动作、每一句软语,都撩得傅景栖心底发软发烫。
他看得心头欢喜,眼底温柔漾得快要溢出来,拿起筷箸,细细挑了一块肥瘦均匀、入味软烂的牛肉,递到她唇边。
浓郁的肉香扑鼻而来,勾得人食欲大动。
昏睡微懵的朱靖涵鼻尖轻轻动了动,下意识咽了下口水,顺从地微微张口,任由他将肉块送入口中,而后眯着眼,懵懵懂懂地慢慢咀嚼,模样憨态可掬。
傅景栖坐在身侧,眼底笑意盈盈,温柔不厌其烦,一遍又一遍细心投喂,将她照顾得妥帖入微。
对面的朱靖尧看着自家妹妹全然依赖、温顺黏人的模样,无奈轻轻叹了口气,笑着微微摇头,眼底满是感慨与宠溺,低声轻叹:“真是女大不中留啊,不中留啊......”
话音刚落,一旁的鲁洲立刻笑着打趣回去:“你拐走我妹妹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说这句感慨?”
骤然被当众调侃,鲁苒脸颊瞬间烧得通红,羞怯地轻唤一声:“哥......”
见她羞涩窘迫,朱靖尧眼底漾开温柔笑意,从容抬手轻轻按住她的手背,无声递去一个安稳宽慰的眼神,安抚好身侧之人,这才抬眸看向鲁洲,语气带着几分悠然笑意,从容回怼:“鲁兄说笑了。当初最先撮合我与苒苒的,难道不是你吗?如今我们二人坦明心意,鲁兄反倒不乐意了,何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