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闻言含笑颔首,顺势步入席间,在烤全羊旁的空位依次落座。发布页Ltxsdz…℃〇M
落座之后,三人皆是细心备好了生辰贺礼,一一递予身侧的鲁苒。
傅晋城身为全军元帅,深知沙场将士所爱,赠予她一柄精致锋利的随身佩剑,虽然她是练的长枪,但配件更加日常,而且此剑身轻薄坚韧,既能平日防身,亦可上阵杀敌,实用性十足。
曲婉仪心思温柔细腻,特意亲手缝制了一对护膝赠予鲁苒,针脚细密工整,用料柔软耐磨,适配日常骑马练兵、习武操练,满满都是贴心暖意。
唯独镇北王楚留仪性子最为直爽洒脱,不喜繁文缛节,干脆利落直接取出三百两银票递出,大方豪气,简单实在。
贺礼一一送妥,席间气氛愈发热闹松弛。
傅晋城看着在座一众年轻小辈,眉眼带笑,故作板正地开口打趣,语气带着几分佯装的责备:“你们这群小家伙,外出下馆子倒是乐得自在。莫不是觉得我们老一辈年纪大了、性子古板,便刻意瞒着,连一顿宴席都不肯捎上我们?我们岂是那般不通情理、扫人兴致的老顽固?”
闻言,鲁洲连忙起身拱手,态度诚恳致歉:“元帅教训的是,是属下考虑不周,行事欠缺妥当,下次定然提前报备,绝不再独自私自欢聚。”
“罢了罢了。”傅晋城笑着摆了摆手,丝毫没有真正怪罪的意思,眼底尽是温和纵容,“好在今日还赶上了最重头的烤全羊,也算不虚此行。发布页LtXsfB点¢○㎡”
一旁的曲婉仪眉眼温柔温婉,含笑转头看向身侧的夫君,轻声提醒:“夫君,你准备的梨子酿呢,怎么还不拿出来让孩子们尝尝?”
傅晋城闻言立刻抬手拍了拍手,帐外候命的亲兵即刻应声而入,手中捧着好几坛封存完好的梨子酿,轻轻放置在桌面。
“这梨子酿清甜温润、入口甘爽,最是解腻开胃。今日烤羊油腻,正好搭配美酒,大家都尝尝鲜。”傅晋城笑着介绍道。
楚留津看着封存精致的酒坛,故作委屈地打趣:“本王都惦记那么久了,今日总算能得偿所愿。”
朱靖尧含笑附和,语气温和:“今日倒是沾了小苒的光,才能有幸尝到元帅珍藏的佳酿。”
席间笑语融融,气氛正好。
傅景栖侧头看向身侧的朱靖涵,眼底带着小心翼翼的关切,压低嗓音低声询问:“涵儿,这酒你还要尝吗?”
二人亲昵细碎的低语恰好落入曲婉仪耳中,她笑着转头看向朱靖涵,语气温柔亲和:“涵儿别怕,你傅伯伯只是看着严肃高冷,但除了应酬场合,私下里最喜欢的酒便是这种甜甜的果酒。这梨子酿最是温和,度数极低,入口全是果香清甜,酒量不好的人都能小酌几杯。”
她说着温柔招手,眼底满是疼爱:“你尝尝。”
傅景栖闻言无奈出声解释,语气带着满满的顾虑:“母亲,涵儿中午饮了马奶酒都醉了,我是怕她再沾酒,回头又头晕难受。”
曲婉仪自然早已听闻中午宴席她醉酒的趣事,心底了然,却依旧舍不得让她错过佳酿,柔声劝道:“无妨,少饮几口便好,不会醉的。”
朱靖涵抬眸望向傅景栖,眼神柔软温顺,轻轻点头附和:“我就喝一点点,不会碍事的。”
见她执意想尝,眼底满是期待,傅景栖终究抵不过她的心意,无奈妥协,不再多做阻拦。
曲婉仪见此笑意更浓,转头看向身侧端坐的鲁苒,温和叮嘱:“鲁姑娘今日生辰,也一同好好尝尝这难得的梨子酿。”
鲁苒身姿端正,落落大方拱手应声,眉眼明媚:“多谢夫人厚爱,晚辈定然好好品尝。”
一席人笑语满堂,美酒佳肴齐备,生辰宴席的暖意与热闹,满满充盈在整座营帐之中。
傅晋城端起手中酒杯,身姿端正,目光温和地望向席间笑意明媚的鲁苒,朗声牵头举杯:“来,诸位共饮一杯!愿鲁姑娘前程坦荡,满腔抱负终得施展!”
话音落,众人纷纷应声抬手,盏盏酒杯齐聚席间中央。
清脆的觥筹交错声此起彼伏,笑语喧阗,暖意融融。
众人浅酌清甜甘润的梨子酿,入口果香绵长、温润爽口,再配上外焦里嫩、脂香四溢的烤全羊,一口美酒一口肉食,宴席氛围松弛又热闹。
镇北王楚留津轻抿杯中佳酿,望着眼前齐聚一堂、老少和睦的景象,眼底生出几分悠远感慨,缓缓叹道:“这般众人围坐、把酒食肉、尽兴欢聚的光景,细细想来,已是多年未曾有过了。岁月匆匆,当真让人怀念。”
鲁苒端着酒杯,眉眼盛满真切的暖意,心底温热滚烫,轻声开口:“于我而言,今日这场生辰宴,定是我此生最难忘、最有意义的一次生辰。有诸位亲人挚友相伴,岁岁欢愉,足矣。”
曲婉仪闻言温柔浅笑,语气温柔又通透,轻声宽慰:“你尚且年少,前路迢迢、来日方长,往后人生漫漫,还会遇见无数温柔光景、无数值得铭记的瞬间。”
傅晋城微微颔首,眼底染着几分追忆往昔的感慨,缓缓附和:“置身边关沙场,能这般卸下戎甲、酣畅欢聚一场,的确是难得的珍贵回忆。犹记多年前相似场景,景栖尚且是个稚气未脱的十几岁少年,跟在我们身后懵懂年少,转瞬经年,如今已然长成顶天立地、披甲戍边的栋梁,早已行过及冠之年,独当一面了。”
提及岁月过往,傅景栖唇角浅浅勾起一抹温软弧度,眼底却藏着一丝浅浅的憾意。
他低声轻叹,语气缱绻又真挚:“时间确实快啊,只恨与涵儿相识相知,终究太晚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