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软糯的嗓音缠在一起,清甜又恳切,软糯得能化开人心。发布页Ltxsdz…℃〇M这般乖巧可爱的模样,饶是再硬的心肠,此刻也根本不忍拒绝。
朱靖涵被她们缠得无可奈何,终究抵不过两人的软磨硬泡,无奈笑着妥协:“好好好,真是怕了你们了。游玩可以,但今日实在不行。我帐中还有东西要整理。明日,我便空出整日的时间,专门带你们出去逛草原、赏风光,好不好?”
听见应允,沈玉洁与苗曦曦瞬间眉眼一亮,所有失落急切尽数散去,用力点头应下:“好!一言为定!”
一旁静静看着她们嬉闹的傅景栖,适时开口出声,柔声询问起二人起居事宜:“对了,你们今日刚到营中,尚且没有安顿住处,这些时日夜里落脚在何处?”
闻言,沈玉洁与苗曦曦对视一眼,眼底掠过些许局促。
苗曦曦轻声如实回道:“我们一路赶路,大多时候都是落脚沿途的客栈歇息。若是来不及抵达集镇,便只能在马车里室将就一宿。我们随行没有备营帐,今日入营,还不知道夜在哪里安顿呢。”
话音刚落,沈玉洁立刻仰头望向朱靖涵,眼底带着满满的期待,顺势撒娇提议:“表姐,今晚我和曦曦能不能跟你一起睡呀?”
这话一出,一旁的傅景栖心头瞬间一沉,他的内心是崩溃的。
他都已经习惯了每晚将心上人拥在怀中入眠。帐中相拥而眠的温柔安稳,是他一日之中最贪恋、最珍视的时光。
可如今两个小姑娘突然远道而来,一句同住,直接打乱了他所有的温柔念想。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他心里满腹委屈郁闷,偏偏不能说出,更没有立场反驳阻拦。
只能默默立在原地,狭长的眼眸微微耷拉着,一双清亮的眸子盛满浓浓的幽怨与委屈,一瞬不瞬地定定望着朱靖涵,眼神可怜巴巴,无声控诉着自己的“委屈”,活脱脱一个被抢走心上人、无人怜惜的失意模样。
朱靖涵瞧着傅景栖那副满眼幽怨、委屈巴巴的模样,心底早已忍得盛满笑意,面上却故作平静,温柔开口打圆场:“别急着撒娇,说不定已经有人提前为你们收拾好了营帐、备好了帐篷呢。”
话音未落,原本眼底盛满落寞委屈的傅景栖瞬间眸光一亮,像是瞬间抓住了救命稻草,飞快接话,语气积极又利落:“自然是有的!营中备着不少多余的新帐篷,我即刻让人给你们一人单独搭一顶,干净宽敞,住着自在。”
可两个小姑娘黏在一起一路同行,早已习惯朝夕共处,哪里肯分开。
“不要!”,沈玉洁与苗曦曦想也不想,异口同声地轻轻摇头拒绝:“我们不要分开住!我们一路上都是同吃同住,早就习惯凑在一起了。”
傅景栖见状立刻顺势退让、精准拿捏,立刻改口给出折中法子,语气格外温和大度:“好好好,不分开。那便给你们搭一顶最大的双人帐篷,宽敞透气,足够你们两个住着舒坦,这下总可以了吧?”
苗曦曦性子温顺乖巧,听他这般说,立刻乖乖点头应允:“可以的,谢谢景栖哥哥。”
偏偏沈玉洁心思灵动黏人,依旧惦记着要挨着表姐,不肯轻易罢休。她小手轻轻拽着朱靖涵的裙摆,仰着一张软软的小脸,眼底满是眷恋:“可是表姐,我还是想晚上跟你一起睡。”
一旁的苗曦曦也立刻跟着附和,满眼期待:“那我也要跟郡主姐姐一起睡!”
两个小姑娘软声软语,满眼依赖,模样格外惹人疼惜。
朱靖涵忍笑掩唇,眼底温柔漾开,轻轻应下:“可以呀。你们的行李现在在哪儿?我让人搬过来。”
“都在随行的马车上!”沈玉洁立刻转头看向身后跟着一路的侍女,清脆吩咐,“酥酥、甜甜,你们快去把我和曦曦的行李都搬到表姐营帐这边来!”
一旁的傅景栖心头瞬间一紧,暗道不妙。
若是两大箱行李尽数搬进朱靖涵的营帐,那便是摆明了两个小姑娘要日日留宿、夜夜同眠。往后他夜里再也不能拥着心上人安睡,连私下温存的机会都得被割去大半。
这怎么可以。
他心头飞快盘算,面上依旧从容温和,不动声色开口阻拦,理由周全妥当:“不必都搬过来。你表姐的营帐空间有限,三个人的行李都堆在一起,太多会拥挤杂乱,住着反倒不舒坦。我让人给你们新搭一顶大帐篷,行李尽数安置在那边,妥当整齐,随取随用,更方便。”
他心底暗暗笃定:绝对不能让行李进主帐!只要东西不搬进来,留宿便只是临时一晚,绝不能让她们长期霸占他的涵儿。
沈玉洁心思单纯,只觉得他说得有理,并未多想,乖乖点头:“好像确实有点道理。那景栖哥哥,你快些让人帮我们搭帐篷吧!”
傅景栖当即抬眼,朝着不远处待命的杨樾、季铮微微抬下巴,语气干脆利落:“寻一块平整空地,给两位小姐搭一顶新帐篷。”
二人立刻拱手领命,转身退下前去筹备。
走远之后,性子耿直的季铮依旧一头雾水,忍不住低声疑惑发问:“樾哥,方才郡主营帐旁边明明就有一大片平整空地,干净又僻静,离郡主还近、照应也方便,咱们怎么不在那儿搭?你拉我来远的地方干嘛?”
杨樾闻言无奈一笑,边走边轻声提点:“正是因为离郡主太近,才不能搭在那儿。”
他追随傅景栖多年,最是通晓自家主子心思。
今日主子眼底那点小心思、小防备,明眼人一看便知。若是帐篷扎在郡主帐旁,两个小姑娘日夜粘着郡主,主子日后哪里还有半分与郡主独处温存的机会?婚前本就需要避嫌、谨守礼数,主子方才那番隐晦示意,分明就是让他们把帐篷扎得稍远一些,既体面周全,又能留出独处余地。
可憨厚耿直的季铮依旧似懂非懂,满脸茫然。
杨樾无奈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道:“你现在不懂无妨,等日后你有了心悦喜欢的姑娘,自然就懂主子这份心思了。”
季铮呆呆哦了一声,似懂非懂地点头,由衷感慨:“不愧是成了家的人,说话就是深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