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午后,风软云轻。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傅景栖揽着怀中的朱靖涵,驾着影夜慢悠悠行在无垠草野之上,步伐闲适从容,不疾不徐。面前不远处,两个小姑娘共乘一匹温顺小马,笑语盈盈,画面安然又治愈。
傅景栖垂首,温热的额头轻轻蹭过怀中人柔软的发顶,嗓音低沉温柔,带着缱绻笑意轻声呢喃:“涵儿,你有没有觉得,眼下这幅光景,倒像极了日后我们夫妻二人,带着女儿出游的模样?”
骤然听闻这般暧昧又温存的话语,朱靖涵脸颊瞬间染上一层绯红,耳尖发烫,连忙轻轻偏头躲开,声音细软羞涩:“你别乱讲。”
看着她羞赧躲闪的模样,傅景栖眼底笑意更浓,环在她腰间的手臂骤然微微收紧,将人更紧密地拥在怀中,温热气息尽数笼罩着她。
他低低追问,嗓音温柔缱绻,满是期许:“涵儿从未想过,日后我们成婚相守,诞下儿女的日子吗?你说我们的女儿,会像晓晓这般活泼灵动、元气满满,还是像曦曦这般温柔恬静、内敛乖巧?”
朱靖涵心头怦怦轻跳,整个人羞得不敢应声,只能死死偏过小脸,小声含糊:“我、我没想过这些。”
傅景栖望着她泛红的侧脸,眼底盛满温柔深情,微微低头,温热呼吸扫过她的耳廓,轻轻含住她的耳垂,嗓音慵懒又缠绵:“那便现在想,好好想一想。发布页LtXsfB点¢○㎡”
耳畔温热的气息缠绵不散,朱靖涵脸颊烫得像是燃着浅浅的暖意,浑身都浸在羞赧里。她下意识抬手轻轻推搡身前的傅景栖,想要躲开这过分亲昵的纠缠。
可二人身在徐徐前行的马背上,本就空间狭窄、行动受限。傅景栖长臂牢牢环着她的腰,怀抱紧实稳固,力道温柔却不容挣脱。她那点软软的推拒,落在他身上如同挠痒一般,半点挣脱不开。
几番徒劳挣扎后,朱靖涵只能放弃抵抗,浑身僵硬地乖乖靠在他怀里,任由他轻咬耳廓,心底慌乱又羞怯,连呼吸都乱了节拍。
傅景栖垂眸看着她微微失神、似是神游天外的模样,眼底漾开几分戏谑的笑意,带着一丝佯装不满的嗔怪,指尖轻轻掐了一下她细软的腰侧。
“涵儿被我亲着,还敢走神?”
腰间忽然传来的微痒触感,瞬间拉回朱靖涵所有思绪。她猛地回神,耳根红得彻底,又羞又恼地抬手拨开他作乱的手臂,声音细软带着娇嗔:“不许动手动脚的!”
傅景栖低低轻笑出声,胸腔的震动轻轻抵着她的背脊,温柔缱绻。
他不仅没有收敛,反而重新收紧手臂,将她牢牢锁在怀中,微微低头,温热的鼻尖轻轻蹭过她纤细白皙的脖颈,呼吸温热拂过细腻的肌肤,撩得人心尖发颤。
他嗓音低沉温柔,带着满满的期许,一遍遍轻声追问:“那涵儿老实告诉我,日后,愿不愿意给我生个软软糯糯的女儿?”
朱靖涵羞得不敢回头,只能微微偏过脸颊,避开他灼热的目光,语气含糊躲闪:“以后的事情,谁能说得准,以后再说便是。”
这般模棱两可的回答,落在傅景栖耳中,便是默许的应允。
他眉梢轻轻一挑,语气笃定又狡黠:“那便是答应我了。”
“我没有!”朱靖涵立刻反驳,眉眼泛红,又羞又急。
“你就是这个意思。”傅景栖固执地贴近,嗓音温柔缱绻,步步缠着她确认,“涵儿心底就是想着,日后会为我生一个乖巧可爱的小女儿。”
被他层层笃定缠逼,偏还要这般胡搅蛮缠,朱靖涵彻底被他闹得恼了,脸颊通红,反手轻轻捶了他胳膊一下,带着几分娇憨的怒气。
见她真的羞恼了,傅景栖立刻收了戏谑,顺势放软姿态,厚着脸皮贴近她的耳畔,温柔示弱哄劝:“好好好,我错了,我不说了,涵儿别生气好不好?”
朱靖涵抱着胳膊,扭过头不去看他,佯装气鼓鼓的模样,语气别扭又软糯:“就生!”
明明是羞到极致的口是心非,反倒成全了他满心的期许。
傅景栖瞬间眼底星光盛满,笑得温柔又满足,如同许下毕生所愿一般,贴着她的发顶,一遍遍温柔轻声许愿:“那生女儿,生女儿,我们日后给我生个像涵儿一样的小女儿。”
朱靖涵被他哄得又羞又躁,微微抬臂便想用手肘轻轻撞他一下,佯装出气。
可傅景栖对她的小动作早已了然于心,眼疾手快,抬手稳稳接住她纤细的手肘,掌心轻轻扣住,语气纵容又温柔:“乖一点,别闹了。”
话音落下,他轻轻一夹马腹。
身下的影夜立刻会意,四蹄舒展,骤然提速,带着二人乘风驰骋在无垠草原之上。
风势猎猎翻涌,卷起两人的衣袂鬓发,沿途草浪飞驰、天光辽阔,满目皆是流动的盛景。
拂面的晚风清爽肆意,方才那点浅浅的羞恼,被旷野长风一吹,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朱靖涵静静靠在他怀里,任由晚风温柔裹挟,眼底盛满明媚温柔。其实她哪里真的会生气。方才打闹嬉闹间,她心底悄悄掠过细碎的念想——日后若是真能同他相守一生,诞下一子一女,生个眉眼像他、气质如他的小傅景栖,想来也是极好的。
这般温柔期许悄悄藏在心底,让她心口软软的,满是对来日的隐秘期待。
落日西沉,暮色垂落天际,温柔晚霞铺满整片北疆大地。
一行人策马返程,稳稳回到军营。天色渐晚,营中晚风微凉,恰逢闲暇无事,傅景栖便索性命人备足新鲜肉串、鱼虾食材,在空地点起篝火,带着朱靖涵、苗曦曦与沈玉洁一众小辈围坐夜烤。
暖橙篝火噼啪跳跃,火光摇曳,烤肉在铁架上滋滋冒油,浓郁醇厚的香气顺着晚风四下飘散,漫出极远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