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左其月松了口气,幸好她当时考虑到寨子里不同岗位的人吃饭时间不同,选择了一个时辰后才会发作的迷药,不然,自己非得栽进去不可。发布页LtXsfB点¢○㎡
左其月深吸一口气,尽量把自己表现成一个见到老大紧张的妇人,她左手拿碗,右手拿筷,把桌上的每一道菜,都加了一块到碗里,又偷瞄了眼老大和忠哥,忠哥对自己点点头。
左其月二话不说,开始吃碗中的饭菜,那五个婶子看起来生无可恋,没看出来做的饭菜味道倒是没得说,吃得她恨不得再加点。
她这么想着也就这么做了,刚把筷子伸出去,忠哥就眼疾手快阻止:“你不想活了!老大的饭菜,你也敢多吃!”
这妇人不但丑,脑子也傻,刚才还一副担惊受怕的样子,这会儿倒胆子大起来了!也不怕老大剁了她的手!
左其月用袖子擦了擦嘴巴,露出憨厚的笑:“不好意思啊,我在家都吃不饱,更别提这肉了,一下子就没忍住。”
贺胡章见左其月吃了还想吃,心中对她的顾虑减少了许多,看来是自己想多了,也对,一个妇人再有本事,能对付得了我这几百号兄弟?
他不耐烦地摆摆手:“下去吧!下去吧!”
左其月没动,依旧盯着桌子上的肉菜咽口水,忠哥推了她一下:“大哥让你下去呢,你没听见吗?赶紧回厨房,不要在这倒大哥的胃口!”
左其月这才往门口走去,还一步三回头,露出渴望的眼神,出了大厅,她就低头吃下解药,又笑了笑,成了!现在就是要让更多的人吃到饭菜。发布页LtXsfB点¢○㎡
她脚步轻快回了厨房,见五个大婶提着饭菜要往各处送,左其月赶紧上去帮忙,一起送饭。
两刻钟后,六人又回到了厨房,左其月见灶上还温着些饭菜,疑惑:“这些饭菜是留给谁的啊?”
之前跟她说过话的婶子,看了眼灶台:“那是给放哨的人留的,他们还要半个时辰才能回来。”
左其月一听还有半个时辰,那迷药不都发作了,这可不行:“我们不能给他们送去吗?这都到吃饭时间了,他们肯定也饿着呢!”
那婶子一脸奇怪地望向左其月,这群土匪根本不拿她们当人,她们又何必在乎土匪是不是会饿着?
左其月也觉得自己这么说欠妥,解释道:“我这不是想着搞好关系,以后的日子能过得好点嘛,既然已经逃不出去了,总要让自己的处境好一些吧。”
听到这话,五个大婶眼里尽是迷茫,她们被掳上山来,刚开始是想着办法逃,但每次被抓回来就会遭到毒打,被打多了她们就不敢逃了,土匪让干什么就干什么,久而久之,就这么麻木地活着。
现在想想,难道她们做错了?
左其月见几人不吭声,就不废话了,装上剩下的饭菜,就走了,她可没时间浪费在扯皮上。
她提着饭菜往山下走去,可没走多久就被人拦了下来:“你干嘛去?谁准你下山的?”
左其月拍了拍胸脯:“这位小兄弟你可吓死我了,我是厨房新来的,老大让我来给你们送饭!”说着,她把手中饭菜递了过去。
对方笑了笑:“还是老大好,一直惦记着我们,行吧,东西给我,你回去吧。”
左其月把饭菜递给对方,还不忘叮嘱:“你可得趁热送给兄弟们,不要辜负老大的心意!”
她暗忖可得让放哨的都吃到自己的心意,这放哨的可有三十来个人呢,她可不想费力打架。
对方不耐烦地摆摆手:“知道了,你回去吧,别再啰嗦。”
左其月笑了笑,转身走了,算算时间,距离迷药起效还有一炷香的时间,就没必要回厨房了,去大厅附近等着吧。
她一路躲着人走,来到了大厅左侧的窗户边等待,不一会儿,里面就传来“砰砰砰”的倒地声。
接着,又有人冲出大厅,大喊:“饭菜有毒!快!把做饭的......”话还没说完,人就倒在了地上。
左其月扒着窗沿,偷偷往大厅里瞧了瞧,三十多个人东倒西歪地躺在地上,土匪老大还好点,最起码是趴在桌上晕死的。
等了一刻钟,左其月才走了出来,她先是进了大厅,小心检查是否有漏网之鱼,虽然对自己的迷药有信心,但万一有人没吃饭菜或者吃得少呢?那不就是坑自己嘛!
检查完大厅,她又满寨子检查了一遍,才放下心来,此时,天边还剩一丝光亮,左其月不再耽误,转头下山,通知官府的人。
她刚穿过一人宽的山洞,就看到官府的人举着火把上山了,吴捕快见到左其月,激动地走上前:“左姑娘,我们见放哨的晕了过去,猜到你肯定成事了,就赶紧上来帮忙了,山寨里的情况怎么样啊?”
左其月笑了笑:“山上也搞定了,我数了数人,一个都没少!”
闻言,吴捕快乐开了花,这左姑娘可真有本事,他参与过好几次剿匪,就没一次像这次这般轻松的,不费一兵一卒就把青龙寨拿下了!
“哈哈哈,好!那后续就交给我们,左姑娘就休息着,等办完事,我们再下山。”
左其月点点头。
官府的行动非常迅速,一个时辰后,就把所有人绑在了一起,还给寨子里的头目都上了手链脚链。
“左姑娘,我们先下山给大人复命吧,等明天土匪醒了,自会有人押他们回衙门。”吴捕快笑呵呵道。
左其月颔首,忙了一天了,哪怕她的身体素质提上来了,也感觉有些累了。
回到县里,左其月没跟吴捕快去县衙,而是直接回了小院。
没想到,大哥、小妹、萧彦等人都在小院等着她,见她平安无事,才放下心来。
左其月简单讲了事情经过,就回屋睡了。
而此时的左家老宅内,一家男人却没心思睡觉。
“爹,土匪明晚就要来了,刀剑无情,要不咱们还是出去躲躲吧!”左保平有些担忧。
左树根厉声:“躲什么躲?就咱们一家躲出去,是生怕别人不怀疑,这事跟咱家有关啊?再说,红布都挂出去了,你怕啥!”
左保平还想反驳,自家院外就传来“咚咚咚”的砸门声。
“官府办案,速速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