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辰在方远志的陪同下走进大堂。发布页LtXsfB点¢○㎡迎面是一面巨大的品牌墙,上面列着南风医药的核心产品线和专利数量——十二个上市药品、四十七项授权专利、两款在研创新药已进入临床二期。大堂右侧的电子屏上滚动着实时销售数据,全国三十一个省的渠道网络一目了然。
方远志边走边介绍:“苏总,公司目前主营三大板块,皮肤科用药、心血管类仿制药和医疗器械。其中皮肤科是我们最强的一块,旗下两款外用软膏在华东地区市占率排名前三。去年全年营收21.6亿,净利润3.8亿,现金流稳定,资产负债率只有28%。”
苏辰点点头,随着方远志走进电梯。方远志按下五楼:“我们先去研发中心看看,那里是公司的核心。”
电梯门打开,入目是一道玻璃隔断的安全门,需要刷卡进入。方远志刷了工牌,领着苏辰穿过走廊。走廊两侧是透明实验室,身着白大褂的研究人员正操作着各类精密仪器,质谱仪、核磁共振仪、高效液相色谱仪一排排整齐陈列。墙壁上的项目进度表标注着七个在研项目,其中一款抗真菌新药已经进入临床三期。
“研发团队多少人?”苏辰站在实验室窗外看了一会儿。
“全职研发人员216人,博士32人,硕士96人,还有六位外部合作的博导级专家。”方远志回答,“去年研发投入2.7亿,占营收比重超过12%。GMP工厂在园区东侧,占地52亩,拥有四条全自动生产线和独立的质检中心,年产能覆盖固体制剂、外用制剂和注射剂三大剂型。”
苏辰心里暗暗满意。这家公司的底子比系统简介里写的还要扎实,研发、生产、质控、渠道全部自闭环,完全可以支撑一款新药从实验室到货架的全流程。
视察完一圈回到顶层会议室,方远志已经让行政备好了咖啡和茶点。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苏辰在主位坐下,扫了一眼坐在两侧的研发副总裁林朝阳、生产总监宋杰和质控负责人赵敏,然后开口:“方总,各位,我今天来除了认识大家之外,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谈。我手上有一个新药配方,市场潜力非常大,需要公司现有的研发和生产能力快速转化落地。”
林朝阳立刻坐直了身体:“苏总,什么方向的药?”
“生发,口服加外用双剂型。”苏辰没有展开细说,“配方我带来了,但在此之前,我需要研发核心团队签署一份保密协议。这款配方的技术壁垒很高,在专利正式申报之前,不能有半点泄露。”
方远志当即点头:“苏总说得对,这在行业内也是标准流程。”他转头看向林朝阳和赵敏,“林总、赵总,你们安排一下,研发中心和质控部核心人员,今天之内签完保密协议。”
林朝阳毫不含糊:“没问题,我马上去办,研发部的项目组核心成员一共28人,全部签完大概一个半小时。”
苏辰从手机上调出系统导出的生发药剂技术资料,通过加密通道发到了方远志的电脑上。他补充了一句:“资料里有完整的分子结构、合成路径、活性肽配比和初步的毒理模拟数据。你让研发团队先做文献调研和实验方案评估,给一个时间节点。”
方远志打开文档扫了几行,瞳孔微微收缩,抬头看了苏辰一眼,语气变得郑重:“苏总……这个分子结构很新,我之前没见过类似的设计思路。如果数据可靠,这确实是一款极具竞争力的产品。”
“数据可靠。”苏辰靠在椅背上,“方总,你放心推进。资金、审批、后期市场推广,我来统筹。你只需要保证产品在最短时间内从实验室走到生产线。”
方远志合上电脑,目光里带着一种久违的干劲:“有您这句话就行。林总,你现在就去落实保密协议签署,今天下午带核心团队开始做可行性分析。三天之内,我要看到初步的工艺验证方案。”
林朝阳站起来,冲苏辰点了点头:“苏总,放心,研发这边不会掉链子。”
保密协议签完以后。林朝阳一拿到完整资料,就把自己关进了研发中心的会议室,叫上了项目组最核心的三个骨干——高级研究员、制剂工程师、药理分析组长。四个人围着会议桌,投影仪上铺开苏辰发来的那几十页技术文档,从分子结构式到合成路径,从活性肽配比到毒理模拟数据,一页一页地过。
前二十分钟没人说话,只有鼠标点击和纸张翻动的声音。
研发人员最先忍不住了,她指着第六页上的那个活性肽组合序列,声音都变了调:“林总……你看这个,这个序列的折叠方式和靶向结合位点,市面上所有已知的生发活性成分里都没出现过。如果模拟数据没问题,它对毛囊真皮乳头细胞的激活效率,比米诺地尔高至少三倍,而且没有任何细胞毒性标记。”
“这个工艺流程太精妙了,关键中间体的产率推算居然能到92%以上,而且全程不需要用到高危溶剂。我们现有的反应釜和纯化设备就能做,几乎不需要改线。”
翻到毒理数据那部分,看了不到两页就把眼镜摘下来擦了又戴上,反复确认了几遍,最后抬头看向林朝阳,语气里带着压不住的激动:“林总,三个月重复给药毒理数据,全部靶器官指标正常,遗传毒性三项全阴,局部刺激实验也是阴性……这个安全窗口太宽了。我干了十五年药理,没见过哪种外用加口服组合能有这个安全系数,而且药效数据还这么漂亮。”
林朝阳自己也没好到哪儿去。他从第一页看到最后一页,又翻回去看了第二遍,手心开始冒汗。他干研发这么多年,见过无数个号称“革命性”的项目,大部分都经不起推敲。但眼前这份资料不同——分子设计的逻辑极其自洽,合成路线清晰可执行,毒理和药效数据之间没有矛盾点,整个数据链完整得像是已经做完了一整轮临床前研究。
他把投影仪上的最后一页定格,转身面对三人,声音压得很低但压不住里面的颤:“你们有没有想过,如果这份数据的真实性没有任何问题,这意味着什么?”
陈蓉接话接得毫不犹豫:“意味着我们手上攥着一个能颠覆整个生发市场的核武器。国内脱发人群两亿多,现有的药物有效率最多五到六成,副作用还大。咱们这款要是真做到92%有效率加无副作用,米诺地尔和非那雄胺的市场份额会被一夜打穿。”
“成本呢?”林朝阳看向徐浩。
徐浩已经在草稿纸上算了一轮了:“原料成本我初步估了一下,单疗程三个月,原料加辅料撑死一百二。市面上米诺地尔一个月用药成本都要两百多,植发更是五万起步。咱们就算定价三千,毛利也超过百分之九十。”
万明补了一句:“而且这药停用后效果还能维持两年,这是最要命的优势。患者不用天天涂天天吃,依从性直接拉满。”
林朝阳沉默了几秒钟,然后把手按在投影仪上那张分子结构图上,声音沉下来:“我不管苏总从哪儿搞到的这个配方。既然他交给了我们,我们就要用最快速度把它做出来。明天开始做工艺验证方案,你负责原料采购清单和质检标准,你同步设计药效和安全性验证的动物实验方案。保密协议已经签了,这个项目在公司内部代号,研发部的人除了在座四位,暂时只开放给合成组和制剂组的相关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