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苏辰醒得比洛晚秋早。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窗帘半拉着，九月的阳光从缝隙里透进来，在床沿上落下一道细长的光带。他侧头看了一眼，洛晚秋还蜷在被子里睡着，长发散在枕头上，呼吸均匀绵长。他没有叫醒她，靠在床头看了会儿手机，等她自然醒。


    洛晚秋翻了个身，手摸到旁边的位置，摸到人还在就没睁眼，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几点了……”


    “快十点了。”


    她哼了一声，又赖了几分钟才撑着胳膊坐起来，被子滑到腰际，头发乱糟糟的，眯着眼看了看窗帘缝里的光：“今天去看场地吗？”


    “吃完早饭就去。”


    两人在酒店楼下简单吃了早餐。苏辰叫了车，带着洛晚秋往陆家嘴方向开去。车窗外的街景从老城区的低矮建筑逐渐变成高楼林立的金融区，阳光照在玻璃幕墙上，整座城市在上午的光线里干净而通透。洛晚秋靠在座椅上，侧头看着窗外倒退的楼群，安静地握着手里的帆布包带。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花旗银行大厦的楼下已经有物业人员在等着了。苏辰带着洛晚秋穿过大堂，刷卡进了电梯，按了其中一层。电梯门打开的时候，迎面是一条宽敞的走廊，两侧通着整排落地窗，阳光从窗外照进来，把整层楼都填满了明亮的光。


    洛晚秋走出电梯，站在走廊里环顾了一圈，脚步不自觉地慢了下来。这层面积不小，挑高也高，空间开阔。朝南的方向是整面玻璃幕墙，窗外没有遮挡，能清楚地看到远处的天际线和楼下的一片绿色绿化带。她走到窗边站定，透过玻璃往下看了看，街上的车流和行人已经变成了细小的移动的点。


    她转过身看向苏辰：“这层整个都是我的？”


    “整层都是。你想隔成什么样子就隔成什么样子，大教室、小琴房、接待区，随便布置。装修风格你来定，预算不用管。”


    洛晚秋没有急着说话，慢慢在房间里走了一圈。她走到窗边停了一下，又走到中央的承重柱旁边看了看，仰头看了看天花板上的管线走向，像是在心里已经有了大致布局。她转了一圈走回苏辰面前：“大教室朝南，采光要好，琴房要做隔音但不能太闷，还是得有窗户。前台和等待区要温馨一点，家长带孩子来的时候不能觉得冷冰冰的。”


    苏辰靠在门框边看着她：“行，你画个草图画，回头让装修公司按你的方案来。”


    洛晚秋点了点头，掏出手机在备忘录里记了几条关键词。


    看完场地之后，苏辰又带她去了行政服务中心，办理培训机构的注册手续。流程比他预想的要顺利，有之前金融公司注册的经验打底，加上花旗银行大厦是自有房产，营业执照和教育培训备案很快就提交了。洛晚秋坐在办事大厅的椅子上等苏辰跟工作人员对接材料的时候，低头翻了翻手机通讯录，像是在心里过了一遍可以联系的人选。


    从行政服务中心出来的时候，阳光正好铺满了门口的台阶。苏辰站在门廊下，脑海里系统提示音响了一下。


    【洛晚秋图鉴任务完成。奖励现金3000万元，已汇入宿主银行账户。奖励图鉴进度10点。】


    苏辰看了一眼手机上的银行到账通知，然后收回目光，走下台阶。洛晚秋正站在路边等他，眯着眼抬头看了看远处的天空，又偏头看了看街道尽头车流的方向，像是心情还不错。


    苏辰走到她身边：“接下来就是招人的事了。”


    洛晚秋把手机屏幕转给他看，上面已经列了几个名字，旁边标注着每个人的定位：“钢琴老师两个，我同班同学，在别的培训机构带过课，水平没问题。乐理老师一个，声乐系的学姐，正好想找兼职。课程不多的时候我自己也能上。等正式开课之后看学生数量，如果需求大再考虑招全职。”


    苏辰扫了一眼手机屏幕：“你决定就行。”


    洛晚秋收回手机，侧头看了他一眼，嘴角翘了一下，没有说那些感谢的话，只是把手机收进帆布袋里，拉好拉链：“走吧，回去画草图，早点定下来早点开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