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宾厅在二楼，需要验资才能进。发布页Ltxsdz…℃〇M门口的侍应生看了一眼他手里的筹码，侧身让开了路。


    苏辰走进去，贵宾厅里安静得多，灯光柔和，地毯厚实，连骰盅落桌的声音都被吸得干干净净。里面只有一张骰宝台，台边坐着五个人，筹码堆得都不小。苏辰走过去坐下，换了三千万的筹码摆在面前。


    台边一个戴眼镜的中年人扫了他一眼，没当回事。旁边一个穿黑裙子的女人正跟同伴低声说话：“今晚这桌邪了，我押什么反什么，已经输了八百多万了。”


    她同伴说：“你歇歇吧，手气不好别硬撑。”


    黑裙子女人叹气：“歇什么歇，再输一把我就走。”


    荷官是新面孔，三十来岁，短发，动作比楼下更利落。她看了苏辰一眼，确认筹码到位，开始摇骰。


    第一局，苏辰押“大”，两百万。黑裙子女人犹豫了一下，跟了五十万“大”。戴眼镜的中年人押了“小”，另外三个人有跟“大”有跟“小”。开出来：五、六、五，十六点，大。赢。


    黑裙子女人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终于中了一把。”


    第二局，苏辰押“小”，两百万。发布页Ltxsdz…℃〇M黑裙子女人又跟了五十万。中年人这回没跟，押了“单”。开出来：二、三、一，六点，小。赢。


    黑裙子女人眼睛亮了：“连中两把了。”


    第三局，苏辰押“单”，三百万。黑裙子女人跟了一百万“单”。中年人推了推眼镜，也跟了两百万“单”。对面一个穿灰夹克的男人犹豫了一下，跟了五十万。开出来：一、五、三，九点，单。赢。


    黑裙子女人激动地拍了一下桌子：“三把了！”


    第四局，押“双”，三百万。黑裙子女人跟了一百五十万。中年人跟了三百万。灰夹克跟了一百万。另外两个赌客也纷纷下注。开出来：四、二、六，十二点，双。赢。


    台边气氛变了。黑裙子女人凑近了一点，盯着苏辰的筹码看。中年人推了推眼镜，开始认真打量他。灰夹克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又收回去，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


    第五局，押“大”，五百万。黑裙子女人跟了三百万。中年人跟了五百万。灰夹克跟了两百万。开出来：六、四、五，十五点，大。赢。


    中年人低声对旁边人说：“这人有点东西。”


    第六局，押“小”，五百万。开出来：一、二、二，五点，小。赢。


    黑裙子女人已经站起来了，声音有点发颤：“六把了……我输了八百万，跟他六把回了四百万。”


    第七局，押“单”，五百万。开出来：三、五、四，十二点，双。输。


    台边一阵叹息。黑裙子女人“哎呀”了一声，但没走。中年人靠在椅背上，手指敲了敲桌面。灰夹克把牌扣在桌上，没再跟。


    第八局，押“小”，五百万。开出来：一、一、二，四点，小。赢。


    黑裙子女人长出一口气：“回来了回来了。”


    第九局，押“大”，五百万。开出来：五、六、四，十五点，大。赢。


    中年人推了推眼镜，低声说：“这人要么是运气，要么是……我看不懂。”


    第十局，押“单”，五百万。开出来：一、四、六，十一点，单。赢。


    贵宾厅里安静了几秒。然后黑裙子女人忽然笑出了声：“我回了六百万。今晚不亏了。”她转头看向苏辰，“兄弟，你叫什么？下次你来永利，我跟你押。”


    苏辰没回答，把筹码码好。十局下来，扣掉输的那一局，他在贵宾厅净赢五千万。加上楼下的一千万，永利这一趟，六千万。


    他推了两摞筹码给荷官当小费。荷官接过去的时候手有点抖，低声说了句谢谢。


    苏辰起身，把剩下的筹码兑成本票。黑裙子女人在后面喊：“哎，你真不说啊？”


    苏辰走出贵宾厅，身后传来中年人的声音：“这人不是普通人。他押注的时候，眼睛不看骰盅，不看荷官，不看台面。他只看自己的筹码。”


    黑裙子女人问：“那说明什么？”


    中年人沉默了两秒：“说明他知道自己一定会赢。”


    苏辰下了楼，穿过大堂。经过骰宝台的时候，那边还围着一圈人，花衬衫正眉飞色舞地跟新来的赌客讲着什么，远远看见苏辰的身影，喊了一嗓子：“兄弟！你下来了！赢了没？”


    苏辰没停步，只抬了一下手，算是回应。花衬衫拍着旁边人的肩膀：“看见没有！就是他！连中十把那个！”


    走出永利的大门，凌晨的街道上行人稀少，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苏辰看了一眼手机，账户里又多了一笔。加上美高的一亿七千三百万，今晚到现在，两亿三千多万。


    幸运卡的时间还在跳。苏辰抬起头，看了一眼街对面。银河的灯牌在夜色里明灭闪烁，大门敞着，像是在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