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玄带着秦淮茹和秦京茹到南易家时,院子里已经摆开了三张方桌。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桌上铺着红纸,碗筷酒杯摆得整整齐齐,每张桌上还放了一碟花生米、一碟咸菜,算是开席前的垫桌小菜。
傻柱和马金莲两口子已经到了。
傻柱正站在灶台旁边,看着南易颠勺,嘴里啧啧有声:“南师傅,你这糖醋鱼的火候掌握得真绝了,我盯了半天,愣是没学会。”
南易围着围裙,手里的锅铲翻飞,笑道:“傻柱,你一个谭家菜传人,跟我这野路子客气什么?你那开水白菜才叫真功夫。”
傻柱嘿了一声:“你就别寒碜我了,你这份御膳房的底子,搁旧社会那是伺候皇上的,我算个什么。”
两人说笑着,许大茂晃悠着进了院子,手里拿着一瓶酒。
留着中分发型,梳得油亮。
怎么看都像旧社会的汉奸形象,配合他长长的驴脸,看着十分滑稽。
“哟,都到了啊!”许大茂扯着嗓子招呼,把酒往桌上一放,“我带了瓶好酒,二锅头,正宗的!”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瞅了一眼那瓶酒,客气道:“大茂有心了,有心了。”
刘海中背着手,摆出一副领导的派头踱了进来,扫了一眼桌上的菜,点了点头:“南易啊,这菜色不错,有荤有素,看着就体面。”
南易端着最后一道红烧肉上桌,擦着手笑道:“二大爷,您快坐。”
易中海来得最晚,手里提着一包点心,笑呵呵地道:“南师傅,一点心意,给桂芬补补身子。”
南易连忙接过来:“一大爷,您太客气了,快入座。”
叶玄带着秦淮茹和秦京茹在最中间那桌坐下。
“叶主任,今天您可得坐主位。”南易一边解围裙一边招呼,“要不是您,桂芬和孩子都危险了,这份恩情我记一辈子。”
叶玄摆摆手:“都是街坊邻居,应该的。”
众人纷纷落座,三张桌坐得满满当当。
南易举起酒杯,红光满面地道:“各位街坊,今天请大家来,一是庆贺桂芬母子平安,二是请大家给这孩子起个大名。来,我先敬大家一杯!”
众人七嘴八舌地议论开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都挖空心思要给孩子起名,彰显自己的文化水平。
傻柱第一个开口:“要我说,这孩子来得不容易,又是早产,就叫‘贾安’吧,平安的安,图个吉利,盼他以后平平安安的。”
马金莲跟着点头:“贾安好,听着也顺口。”
许大茂却不屑地撇了撇嘴:“贾安?太平淡了。要我说,这孩子生在秋天,秋天是收获的季节,就叫‘贾丰’,丰收的丰。多大气!”
“疯,疯子?不吉利!”
牛桂芬立刻否决了。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一本正经地道:“你们起的这些名字,寓意都不够深远。我建议叫‘贾博’,博学的博。咱们大院里出了不少文化人,这孩子将来也要好好读书,博学多才,出人头地。”
刘海中也不甘落后:“我觉得‘贾干’好!干部的干。这孩子以后要顶天立地,做个干部!”
易中海坐在角落里,一直没怎么说话,这会儿慢悠悠地开口:“各位起的名字都不错。我琢磨着,这孩子姓贾,又是东旭留下的血脉,不如就叫‘贾继东’,继承的继,东旭的东。继承他父亲的血脉,也不忘他父亲的在天之灵。”
贾张氏一听这个名字寓意这么好,当即举手赞成:“我赞成老易取得名字,贾鸡东!这个好听!”
这话一出,桌上安静了几秒。
牛桂芬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
她虽然对贾东旭没什么感情了,人已经不在了,给孩子起这么个名字,总觉得有些别扭。
南易也皱了皱眉,连忙岔开话题:“好好好,各位起的名字都很好。叶主任,您看呢?”
“我也要起名吗?”叶玄愣了下。
自己就是过来凑数的,真没想起名。
这孩子,不就是将来的“棒梗”吗?
原着里贾东旭的儿子就叫棒梗,虽然不是什么好听的名字,可这就是命运。
“要的要的,您可是大学生,文化人。”南易连忙说道。
叶玄放下茶杯,故作沉吟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我倒是有个想法。这孩子是秋天生的,又是早产,能平安生下来不容易。不如就叫‘贾梗’。梗也通‘庚’,庚属金,主秋天,正好应了他出生的季节。”
桌上安静了两秒。
阎埠贵先是一愣,随即拍手道:“好!叶主任这个名字起得好!有寓意,有讲究!”
傻柱也跟着附和:“对对对!贾梗,听着挺有劲的!”
许大茂虽然觉得这名字怪怪的,可看大家都说好,也不好扫兴,只能跟着点头:“嗯……是不错。”
其实桌上大多数人心里都觉得“贾梗”这个名字不太好听。
可是人家叶主任堂堂大学生,他起的名字,肯定错不了?
贾张氏虽然也觉得这名字难听,可她这会儿正忙着往嘴里塞肉,顾不上反对。
再说了,她一个老太太,起名字这种事也轮不到她做主。
尤其是刚刚还差点闹出人命,取名字牛桂芬也不会选!
索性也支持叶玄起的名字,贾梗。
叫多了,好像也挺顺耳。
于是,贾家这个早产的男孩,就这么被定下了名字,贾梗。
酒席继续。
众人推杯换盏,越喝越热闹。
南易又端上几道菜,众人吃得满嘴流油。
许大茂喝得满脸通红,话也开始多了起来。
“要我说啊,”许大茂晃着酒杯,打着酒嗝,醉眼朦胧地看向贾张氏,“贾大妈,不是我说你,你赞成一大爷起的那个名字,也真是够可以的,‘贾继东’,这名字多晦气啊!东旭人都没了,还让孩子继承他,这不是咒孩子吗?哈哈哈哈……”
桌上瞬间安静了下来。
易中海脸都黑了。
贾张氏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放下筷子,脸色铁青地盯着许大茂:“许大茂,你喝多了吧?你再说一遍?”
“我说的是实话嘛!”许大茂浑然不觉,还在嘿嘿傻笑,“你儿子贾东旭就不是个有福气的,活着的时候吃喝嫖赌,把家败光了,早早就死了。你让孩子继承他,继承什么?继承他的霉运?”
“啪!”
贾张氏猛地一拍桌子,站起来指着许大茂的鼻子怒骂:“许大茂!你个没爹没娘的畜生!你再说一句试试!你自己连个儿子都生不出来,你有什么资格说我儿子!”
许大茂被戳了痛处,酒劲上头,也站了起来:“你说谁生不出儿子?你儿子才生不出呢!你儿子都死了,你就剩一个早产的孙子,还不知道能不能养活呢!”
“我打死你个狗东西!”贾张氏彻底炸了,抄起桌上的酒碗就朝许大茂砸了过去。
许大茂躲闪不及,酒碗砸在他肩膀上,“啪”的一声碎成两半,酒水和碎瓷溅了一身。
他“哎哟”一声,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
“看老娘挠不死你!”
贾张氏已经冲了上去,劈头盖脸就是一通乱打。
她虽然是个老太太,可常年干架练出来的功夫,抓、挠、扯,样样精通。
许大茂醉得站都站不稳,哪是她的对手?
没几下就被摁在地上,贾张氏骑在他身上,左右开弓,啪啪啪啪一顿大耳刮子。
“叫你嘴贱!叫你嘴贱!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救命,救命,我快被打死了。”许大茂被打得嗷嗷惨叫。
他身上的衣裳被撕破了,脸上被抓出了好几道血印子,嘴角也被打出了血。
傻柱吓得酒醒三分,冲上去拉架:“贾张氏!行了行了!别打了!再打出人命了!”
南易也赶紧跑过来,和傻柱合力把贾张氏从许大茂身上拽开。
贾张氏还在骂骂咧咧,手脚乱蹬,非要再踹许大茂两脚才解气。
许大茂从地上爬起来,浑身上下没一块好地方,脸肿了半边,嘴角裂了,鼻子也被打出了血,身上的衣裳破破烂烂的,非常狼狈。
“行了行了,别打了!”傻柱把两人隔开,“许大茂,你也是的!好端端的你惹人家干什么!贾大妈,你也消消气,他喝多了,说的都是胡话,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贾张氏被拉回座位上,还在气呼呼地喘着粗气:“狗东西!敢说我儿子!我儿子再不好,那也是我儿子!轮得到你来嚼舌根?”
众人这次站贾张氏,许大茂就是嘴欠,说什么不好,非要提贾东旭。
这不是找打吗?
“谁行行好,送我去医院。”
许大茂蹲在角落里,擦着脑袋上的血。
“行了行了,快去医院吧,不然流血太多要死了。”
易中海黑着脸催促,傻柱跟南易以及大院的年轻人才赶忙把人送医院。
这要是大喜日子死了人,一辈子都有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