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不同意!”许大茂把脖子一梗,态度坚决,“谁来都不好使!我许大茂没这个叔!”
赵美莲气得直跺脚:“你个混账东西!我还没说要嫁呢!人家李师傅就是帮衬一下街坊,你急什么?”
许大茂唾沫横飞:“帮衬?他帮衬什么了?他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南易和傻柱站在旁边,看着这对母子吵得不可开交,脸上的表情都憋得十分辛苦。发布页Ltxsdz…℃〇M
阎解成把脸扭到一边,肩膀一耸一耸的。
刘光奇咬着嘴唇,脸都憋红了。
最损的还是李胜东。
这小子一直站在病房门口没进来,这会儿眼看时机差不多,这才进来,一脸和气地道:“哎呀,大茂,你别跟你妈吵了。我知道你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没关系,我不着急。”
许大茂一看到他,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李胜东却毫不在意,走到床边,语气真诚得不能再真诚:“大茂,咱俩各论各的。我管你叫兄弟,你管我叫……那个啥。不碍事的,真的不碍事。”
“各论各的”四个字一出口,南易第一个没绷住,“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傻柱也跟着笑了,阎解成和刘光奇更是笑得前仰后合,连眼泪都快出来了。
许大茂的脸涨成了猪肝色,猛地从床上弹起来:“李胜东!我跟你拼了!”
“大茂!大茂!”赵美莲赶紧拦住,一边朝李胜东道歉,“李师傅,不好意思,这孩子气性大,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李胜东退后两步,脸上笑意不减:“没事没事,过阵子他就能习惯了。大茂,你好好养伤,改天我再来看你。”
说完,这小子施施然地转身走了出去。
许大茂被赵美莲死死按在床上,挣扎不得,只能冲着门口破口大骂:“李胜东!你给老子等着!老子跟你没完!”
刘光奇笑够了,擦了擦眼角的泪花,感慨道:“这李胜东,是真损啊。前两天还跟大茂称兄道弟呢,一转眼就要当人家后爹了。这辈分乱的,哈哈哈……”
傻柱也是哭笑不得,摇了摇头道:“行了行了,大茂,你消消气。这事儿你妈自己拿主意就行,你一个做儿子的,管得了那么多吗?”
许大茂气呼呼地躺在枕头上,胸口起伏了好几下,恨恨地道:“管不了也得管!我许大茂丢不起这个人!”
……
这场闹剧很快传遍了南锣鼓巷九十五号大院。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当天晚上,前院的阎埠贵、刘海中,中院的易中海、贾张氏,后院的几家街坊,全都在议论这件事。
有人说李胜东是真有本事,前脚追牛桂芬没追成,后脚就瞄上了许大茂他妈。
有人说赵美莲也是没办法,一个寡妇带着孩子,总得找个依靠。
还有人说许大茂这小子命里犯冲,先是把亲爹气死,现在又要多个跟他差不多大的后爹,这日子过得,真是热闹。
这天下午。
叶玄难得清闲,医务室里没什么病人,林婉君去药房清点库存。
心念一动,又进了随身空间。
每天三个盲盒,这是他雷打不动的习惯。
“打开第一个盲盒。”
【恭喜宿主获得:棉被五十床。】
叶玄嘴角抽了抽:“棉被?也行,这年月物资紧缺,留着以后慢慢用。”
“打开第二个盲盒。”
【恭喜宿主获得:钢笔两百支。】
叶玄摇了摇头,顺手把棉被和钢笔收进空间的角落。
这两个盲盒开得没什么惊喜,他已经习以为常了,系统盲盒就是这样,时好时坏,有惊喜也有鸡肋。
“打开第三个盲盒。”
【恭喜宿主获得:特殊属性“众生相·千人千面”。】
叶玄愣了一下。
这个提示跟以往不一样,不是具体的物品,而是一个“特殊属性”。
“系统,这个众生相千人千面是什么意思?”叶玄在心里问道。
【解答:众生相·千人千面,是一种特殊伪装能力。宿主在不同场合下,可展现出完全不同的面孔与气质。与普通伪装不同之处在于,所有见过宿主某张面孔的人,只会记住那张面孔。】
叶玄听完,眼睛一亮:“也就是说……我换一张脸去跟敌特打交道,就算面对面站着,他们也认不出我是谁?”
【正确。】
叶玄琢磨了一会儿,越想越觉得这个能力有意思。
以前他查案也好,跟敌特打交道也好,虽然身手了得,可名声在外,很多人一看到他的脸就认出来了。
有了这个众生相,他完全可以换一张面孔出现在敌人面前,查线索、套情报,神不知鬼不觉。
“这玩意儿,有点厉害啊。”叶玄暗自思忖,“以后再去黑市、赌场、敌特窝点,就不用担心被人记住了。”
正琢磨着,医务室的门忽然被敲响了。
叶玄退出随身空间,坐直身子:“进来。”
门推开,梁拉娣走了进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干净的蓝布褂子,头发利利索索地扎着,脸上带着几分忐忑,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才走进来。
梁拉娣轻声道:“叶主任,忙着呢?”
叶玄笑道:“不忙,梁师傅,有什么事?”
正式场合,两人以职务相称,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进来之后,随手带上门。
梁拉娣坐下,沉默了几秒,才鼓起勇气道:“我……我家里人想见见你。我爸妈。”
叶玄有些意外,随即笑了:“行啊,我也该去拜见一下叔叔阿姨。”
梁拉娣没想到他答应得这么爽快,愣了一下,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神色:“你……你答应了?”
“这有什么不答应的。”叶玄收拾着桌上的医书,随口道,“你爸妈在山东寿光老家?”
“对,寿光梁家村。”梁拉娣连忙道。
“什么时候去?”
“你要是忙的话,晚几天也行,”
“就明天吧。”叶玄直接拍了板,“明天正好没什么事,我跟你一起坐火车去。从四九城到寿光,转几趟车差不多一天能到吧?”
梁拉娣激动得站起来,连声道:“行行行!明天就明天!”
叶玄笑道:“一会儿下班去买点东西,不能空手去。”
梁拉娣感动的稀里哗啦:“叶玄哥,你对我真好,谢谢你。”
叶玄刮了刮她的鼻子,打趣道:“谢什么,应该的。”
“大坏蛋……”
梁拉娣娇呼一声,伸手勾住叶玄的脖子。
第二天一早,两人坐上了南下的火车。
火车颠簸了六七个小时,到了潍坊,又转乘长途班车,一路往寿光方向开去。
班车在土路上晃晃悠悠地走了两个多小时,终于在梁家村村口停了下来。
两人提着大包小包下了车。
叶玄抬头一看,梁家村是个不大的村子。
几十户人家散落在田野之间,村口有一棵老柳树,树下几个老人正蹲着下棋,几个小孩追着一只花狗满地跑。
梁拉娣一出现,村口的小孩先认出了她,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姑娘指着她喊了一声:“快看,拉娣姐回来了!”
这一嗓子,把周围的人都引了过来。
几个正在闲聊的大娘大婶纷纷站起来,围上来打量。
梁拉娣在村里算是出了名的人物,当初家里穷得叮当响,被送去四九城当学徒,如今成了正式工,这在梁家村可是头一份。
“拉娣回来了!哎呀,瞧着气色真好啊!”
“旁边这小伙子是谁呀?长得可真俊!”
“这么高,这么周正,看着就不是一般人!”
梁拉娣被众人看得脸颊泛红,抿着嘴笑道:“大娘、婶子,这是我对象,四九城来的。”
“四九城来的?!”一个胖婶子眼睛都瞪圆了,上下打量着叶玄,啧啧称奇,“哎哟喂!四九城那可是大地方啊!比县城都大!”
“拉娣你这是祖坟冒青烟了,找了这么个好对象!”
另一个大婶凑上来,压低声音问:“小伙子,你在四九城做什么工作啊?”
叶玄客气地道:“我在红星轧钢厂当厂医。”
“医生?!”众人又是一阵惊叹。
“医生好啊!体面!挣得多!”
“拉娣这丫头,真是好福气啊!”
几个大娘你一言我一语,恨不得把叶玄的祖宗八代都问个清楚。
梁拉娣被围在中间,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人群外,几个小孩早就撒丫子跑去了梁拉娣家报信。
梁拉娣的父亲梁丁旺和母亲陈桂兰正在院子里忙活,一听到小孩喊“拉娣姐回来了,还带了个对象”,老两口同时愣住了。
梁丁旺是个五十来岁的庄稼汉,身材不高,眼睛浑浊,似乎视力出了问题。
陈桂兰比丈夫小两岁,脸上的皱纹刻得深深的,手上全是干农活磨出来的老茧。
俩口子几步跑到院门口,远远就看见女儿梁拉娣领着一个高个子年轻人从村口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