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彤彤啊!村里在盐矿干活的也不少,你看谁出事了,话又说回来,你不喜欢二小子在盐矿干活,大不了我不让他去,这总算行了吧!”
“嫂子小叔子在一起怎么了,你们光明正大三媒六聘,我看谁敢说闲话?”
“你放心,我家二小子脾气稳重,不赌不嫖,身高相貌都过的去,你们郎才女貌,天生的一对。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至于这个傻子,趁早撵出去,省的别人乱嚼舌根!”
二婶不死心,叭叭说了一大堆。
“二婶,天也不早了,你该回去了!”
王寡妇冷着小脸,把二婶请出大门外。
“你...你好好想想,女人没男人是不行的,你说你,弄个傻子算怎么回事?”二婶冷哼。
“呜呜呜....我不让你去盐矿干活,你不听!”
“留下我一个人怎么活啊!”
赵小娘子吃过中午饭,满脑子都是傻子结实身材,迷迷糊糊睡了一会,做了一个春梦。
在梦里她与傻子翻云覆雨,抵死缠绵,死了好多次。
“你个贱人,为了给你更好的生活,我在外面累死累活,你在家里偷汉子,我打死你!”
“贱人去死吧!”
“不是这样的,我没偷人....不要....”
“啊....”
赵小娘子梦中惊坐起,冷汗打湿了内衣,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喘着气,一阵后怕。
梦里她男人回来了,刚好撞见她与傻子的爱情,死死掐住她脖子,就要快断气了,从梦里醒来。
没过一会,传来了信,说她男人死在了盐矿,尸体都没找到,弄了几件破衣服送回来。发布页LtXsfB点¢○㎡
“弟妹节哀!”
“这种事我们也不想发生,这八十两银子是赵冬的命钱,这十两是赵冬的薪水,另外十两是工友筹的钱,一份心意!”
“时间不早了,我们也该走了!”
来人是一对中年夫妇,把赵冬的遗物送回来,给了赔偿款立刻返回。
他们身法灵活,好比雨天的燕子,眨眼间出了村子!
“好俊的身法!”
王真低语,眼中磨刀霍霍!
赵冬是赵家独子,老两口接到信哭的死去活来,几度晕厥!
“二婶啊,别怪我嘴巴毒,在盐矿干活迟早的事。”
王寡妇说完,安慰赵小娘子。
“这....”
二婶一下子怔住了,下决心,等二儿子回家过年,说什么也要留下。
钱挣得再多,也要有命花。
赵家二老哭得死去活来,一下子苍老十几岁!
老年丧子,就这一个儿子!
赵家亲戚都来吊唁,女眷留下过夜,陪着赵小娘子。
按照村里的习俗,丧事办了三天,立了衣冠冢,埋在了赵家坟地。
“你是什么时候不傻的?”
“什么时候修炼的?”
“故意玩弄我?”
王寡妇累了三天,也想了三天。
她一天不睡傻子,心里不舒服。
美美的洗个澡,王寡妇钻进了被窝,娇嗔的质问。
“掉进河里的那天,我就不傻了,也是那时候修炼的。至于故意玩弄你,难道你以前....”
事到如今,王真没必要掖着藏着,把她按进了被窝。
“尼玛的...呜呜呜...”
王寡妇骂归骂,认真对待起来........
半个时辰,她彻底败服,肌肤粉红,全身都是爱情的余韵。
她心说比之前.....
先天无极纯阳功,每精进一分,都大一点。
这三天,王真有机会就回家修炼,先天无极纯阳功进入了0.3层。
“小样!”
王真给她盖好被子,去了西屋,钻进了王珊的被窝。
“你...哼,挺忙的!”
王珊全听见了,果然没了外人,姐姐叫的肆无忌惮,声音都传到了西屋。
“你姐姐这个母老虎,我不伺候好,能安稳的睡觉?”
王真把她翻在身上,道:“今晚我是你的,力度随你。”
“哼....”
王珊轻哼,闭上了眼睛,咬着小嘴唇寻找感觉...............
可是不到半个时辰,她倒在一旁装睡。
害怕被傻子弄死!
在下面一动不动,还这么厉害,是人么?
王真给她盖好被子,去了院里练功,静坐在地,一呼一吸全是热气,融化了雪堆表面,不到一个时辰,进入了炼体二层,达到了阴阳平衡。
先天无极纯阳功,修炼到了0.4层!
他浑身燥热,阳气太重,洗凉水都不解热,无奈又把王家姐妹折腾了一遍。
这样还不行!
他早早起来,烧火做饭,洗剥了两头小野猪,各种小调料塞进去,盖上锅盖之后,在院里挥洒拳脚。
“开门!”
“彤彤起来了没?”
天色大亮,饭菜好了,她们还没醒来,二婶来敲门。
“嘿嘿....”
王真趴在大门口,傻笑着道:“二....婶子....那...”
“傻子,开门!”
二婶掐着腰,嫌弃道。
“开.....不开!”
王真结结巴巴,转过身去偷笑。
“你.....臭傻子开门....傻子开门。”
“再不开门,你信不信我让彤彤把你赶出去!”
二婶子气性大,开始骂街模式。
“王姐姐啊,有事说事,你跟傻子来什么劲?”
顾婆娘愁容不展,蹙眉劝说。
“这...你说说,我找彤彤有事,这个傻子就是不开门,你说气人不气人?”
二婶冷哼,瞟了一眼顾婆娘,不是很待见。
“吵什么,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王寡妇穿上衣服,到了院子里,又道:“开门。”
“姐姐...是我的...”
王真傻乎乎的把王寡妇拉到一边,一阵喜欢。
“一边去....昨晚被你折腾死了!”
王寡妇低声的娇嗔,整理衣服,打开大门,道:“二婶,我的事不用你操心,要是没别的事,你回去吧!”
“你....你的终身大事,我怎能不关心,我家二小子挺好一个人,明年不让他去盐矿干活!”
二婶噎了一下,还是舔着脸说出来。
“王福去不去盐矿干活,与我何干,二婶,你死了这条心。”
王寡妇冷哼,把顾婆娘拉回来,道:“顾嫂子找我何事,要是给我说媒,那就不必了。”
“你...大哥一家子没了,只剩下你一个外人,你嫁给我二儿子,天经地义,老王家财产不能落在外人手里。”
二婶气急败坏,说出了心里话。
“说来说去,还不是惦记我的钱么,想吃绝户,捡现成的,你做梦去吧!”
王寡妇掐着腰,把话挑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