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跟踪我!”
刘巧儿愕然,这个男人好无耻,强行占有了自己,又跟到家里。发布页LtXsfB点¢○㎡
“这不是跟踪,这是暗中护送。”
“我想你了,一会看不见你,心里痒痒的,这就是爱一个人的感觉吧!”
王真甜言蜜语,轻轻地搂住巧儿,咬着粉嫩的小耳根,一阵低声轻语,述说爱情故事。
“你...不行,我娘睡觉轻....别这样....去厢房....”
刘巧儿咬着小嘴唇,靓丽小脸羞红的滴血,媚态尽出。
“好乖。”
王真给巧儿匹配上,抱着爱进了厢房,展示情哥哥的力量。
“你...”
刘巧儿闭上眼睛,狠狠地搂住王真的脖子,死死咬着王真肩头.............大半个时辰过去,巧儿彻底喜欢上被爱的感觉。
是那么的将爱贯彻到底,那么的痛彻心扉!
“这是....极品炼体丹?”
她惊讶的张开小嘴,哼了哼闭上眼睛,心说,你心里要是有我,快点喂给我吃。
下一瞬,她如愿以偿,一声娇哼破境,到了炼体九层。
“真厉害!”
王真低下头,吮着香气喷喷的神秀.............
“别玩了,明天你还要去盐矿,大概两天的路程,要养足精神头。”
“半夜了,我是该回去。”
“快回去,省的被责罚。”
“记得要想我!”
“想你!”
匹配结束,温存了好一会,王真恋恋不舍的离去。
万家镇城墙上,百步一盏大油灯,一大圈下来,百万盏油灯,镇内还有三圈大油灯,连接起来组成了一个大灯罩子,笼罩了整个万家镇。发布页Ltxsdz…℃〇M
家家户户也点油灯,可以说万无一失,晚上随意上街。但即便这样,还是少有人晚上出门。
“放我下来....你们....父亲...”
“爹....我错了,放我下来!”
“小妹.....大力....野狗子....”
远远的,王真就看见一个少年吊在了过命堂大门口,来回荡秋千,拼命的呼喊。
王真不知道这少年犯了什么错,但可以肯定,能被吊在大门口示众,必有可恨之处。
“喂你是谁,快放本少爷下来。”
随着王真走到大门口,少年有了希望,硬气的开口。
“少爷....拜见杜少爷,我叫王真,今天...我昨天刚入帮,那个....堂主...这个....”
王真结结巴巴的往院里看去,顿时对上了杜伟吃人的眼神,当即拱手,道:“拜见堂主。”
“你去哪了,玩疯了!”
杜伟坐在院子中间,脸色阴沉到极点,高声质问。
“我....我去胡家大戏院看了几场戏,一时痴迷,忘记了时辰。”
王真编一个靠谱的理由,不然真说不过去。
“听戏.....回屋去,明天早上去盐矿。”
杜伟重重的哼了一声,要不是看在王真够天才,肯定吊起来。
“谢堂主不罚之恩。”
王真灰溜溜的滚回柴房,把干草铺在柴火上,闭目养神。
“你去哪了?”
“听人说,你带我妹子出去玩了?”
刘大力在墙角躺着,冷不丁来两句,差点吓死王真。
“你...大力啊,你怎么在柴房?”
王真一个激灵站起来,定睛一看,笑呵呵询问。
“还不是杜宇啊,害得我今晚没回家。”
“少爷犯了什么错?”
“也就是三天没回家,给一个叫姓朱的小婊子,花了六千两。”
“男人给心爱的女人花钱,太正常了,堂主有点小题大做了吧!”
“嘘...关键,追求此女的人不在少数,少爷连个手都没摸到,关键被人当猴耍,这一年下来,里里外外花了一万多两。”
“一万多两连个手都没摸到,这也太.....”
“别说少爷了,说说你,带我妹子去哪了?”
“我不是买了一把刀么,高兴啊,请你妹子吃饭,吃完饭,我们就去胡家大戏院看戏,你知道我这个人就爱看戏,你妹子也爱看,所以看到了最后一场,我送你妹妹回家。”
“此言当真?”
“真真的,没有作假,不然我们能去哪啊?”
“看戏行啊,对了,今晚那对姐妹花,出场了没?”
“啊....我...胡家大戏院还有姐妹花?”
“有...”
问到这,刘大力态度缓和多了,点上了油灯,拿出了酒肉,道:“来兄弟,吃点。”
“我正好饿了!”
王真摸了摸肚子,席地而坐,端起一壶酒灌了一大口。
“那把破刀十万两,你还赊账,并且画押了三分利息,你就不怕还不上?”
“大力哥,十万两而已,再加上一年的利息,满打满算十四万两,小钱钱。”
“王叔叔做什么生意?”
“我爹....保密,你放心好了,小钱钱。”
“爹,我错了,放我下来好么?”
“爹....”
“三天花了六千两,你他娘要是给自己买丹药,增强力量,我也无话可说,而你呢,围着一个婊子转圈圈,钱花了,什么也没得到,你说你是不是傻啊!”
“我不许你这么侮辱有容,有容很纯洁的,我给有容花钱,那是天经地义!”
“草拟娘的,要不是....你娘死的早,老子今晚打死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废物!”
“我不是废物!
“你是废物,她是婊子,你们一个捞钱,一个傻子!”
“不是....啊...别打,爹我错了!”
“你不是知道错了,你是知道疼了!”
啪啪啪....
杜伟一直打到了早上,薅着儿子的头发,拖进了屋,喂了一粒疗伤丹药,道:“给我好好反省,什么时候懂的其中道理,什么时候放你出去。”
“爹...你为什么不能理解我?”
杜宇趴在床上,委屈巴巴。
杜伟就是稍微教训,不动筋骨,皮肉伤。
“我理解你是傻逼,还是理解你拜倒在朱有容石榴裙下,跪着献殷勤?”
杜伟冷哼,旋即道:“天下女人何其之多,尚武学院,女学生没有上万,也有几千,你他娘的非追着一个人不放,你是猪脑袋?”
“我喜欢有容,就是喜欢,这辈子我非她不娶。”
杜宇一扭头,看向墙壁,流下了爱情的泪水。
“不可救药!”
杜伟冷哼,气呼呼的背着手到了院里,道:“都站在这干什么,巡逻去。”
过命堂百来个弟兄,住在堂口的不到四十人,外派的占了一大半。
这些人都是守地盘的,地盘内出了什么事,他们都要负责。
野狼帮占了万家镇,五分之一的地盘。
“你们五个去旁边吃早饭,吃完了立刻回来,谁敢擅自出走,我抽他一百鞭子!”
杜伟丢了鞭子,坐下来冷冷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