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格面露疑惑,有些不解怎么就这么把人放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罗杰不以为然的解释道。“一群小喽啰而已,杀个几百几千也没什么意义。放他回去报信,至少能敲打一下他背后的主子。”
让对方知道他也不是好惹的,动手前掂量掂量。
若是对方还敢不识趣地继续来找麻烦,那下次,他可就不会再留活口报信了。
大不了花钱请专业的狠狠教训一下对方。
那个“血月会”,连皇室成员都敢刺杀,想必业务能力过硬。
到时候,看谁先撑不住。
“泰格,以后遇事不要鲁莽冲上去,万事要先听我安排。”
泰格默默点了点头,目光不由自主地瞥向罗杰身后不远处,那个被轰碎了胸口的豹人。
刚刚他也被突如其来的巨响吓了一跳。
若非身经百战磨砺出的本能强行压制住了闪避的动作,恐怕也会做出应激反应。
这绝非寻常武技或魔法,而是一种他无法理解的,纯粹而高效的毁灭方式,完全超出了他过往的认知。
这个人类雇主,不但在纯粹的力量和速度上胜过他,甚至拥有如此匪夷所思的手段。
罗杰在他眼中的形象,变得愈发神秘和深不可测。
俩人来到南郊区的贫民窟。
空气中弥漫着的潮湿腐烂和各种难以名状的气味混合在一起的怪味。
罗杰下意识地抬手掩住鼻子。
低矮歪斜的棚屋挤作一团,狭窄的巷道污水横流。
随处可见面黄肌瘦,衣衫褴褛的居民。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这环境比他初到领地时还要糟糕十倍。
难怪这些流民宁愿前往“恶魔之地”。
如果斯威罗格是“恶魔之地”,那这里简直就是地狱。
往前走了一会,罗杰停下环顾四周,不禁皱了皱眉。
在这片杂乱无章的区域里,根本无从找起沙克里给的地址。
这里压根没有明显的标识,更没有门牌号这种东西。
想找个人问问,可周围的人早已被泰格吓得东躲西藏,一时竟找不到人。
像个无头苍蝇一样瞎转悠一圈,碰见三个面相凶悍的青年正围着一个瘦骨嶙峋的少年,拳打脚踢。
“小混蛋!快把东西交出来!”
少年蜷缩在地上,用身体死死护住怀里的什么东西,任凭雨点般的拳脚落在身上,死死咬着牙一声不吭。
脸上带疤的青年恶狠狠地咒骂着。
“你家老东西欠的‘保护费’没还清就死了,父债子偿,天经地义!”
另外两个小弟模样的青年立马附和道。
“拿你这点破烂抵债是看得起你,你可别不识好歹!”
“疤哥,我看这包里准有点值钱玩意儿!”
保护费?
罗杰甚是无语,这种鬼地方居然还有人收保护费?
他都怀疑这帮地痞到底能从这些穷得叮当响的居民身上榨出几个晶币来。
不过这几个地痞看起来是这片区域的“土皇帝”,正好能帮他找到那位“炼银术士”。
“嘿,你们几个。”
那三个正踢打得兴起的青年齐刷刷地转过头来。
脸上带疤的青年上下打量着罗杰,见对方穿着干净的衣袍,眼里顿时多了几分贪婪。
这种“外来者”通常兜里有钱,说不定能敲一笔。
“你特么谁啊?敢管我们的闲事?!这小子欠债不还,难不成你想替他还钱?”
旁边的两个小弟也跟着起哄,摩拳擦掌地围了过来。
见这几个家伙非但没被吓住,反而一个个抽出藏在腰后的短棍,脸上露出不怀好意的狞笑围了上来,罗杰不禁有些诧异。
这些家伙是瞎了还是疯了?
扭头看了一眼,发现泰格正好站在一处屋檐投下的阴影里,加上巷子光线昏暗,若不仔细看,还真发现不了他。
罗杰心下恍然,他还以为这些地痞吃了熊心豹子胆,见到泰格都敢往上冲呢。
“小子,识相点就把身上的钱袋交出来。”
疤脸青年挥了挥短棍,恶狠狠地威胁道。
“不然爷几个手里的棍子可不认人!”
他旁边两个同伙也配合着发出猥琐的笑声,试图营造恐吓氛围。
罗杰都懒得跟这三个小混混废话。
“泰格,打断他们的腿,别伤了性命。”
泰格一步从黑暗中迈出。
三个青年脸上的狞笑骤然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惊恐。
手里的短棍哐当哐当掉在地上,双腿抖得像筛糠一样。
疤脸青年转身就想跑,却因腿软直接摔了个狗吃屎。
泰格上前一脚踩在疤脸青年腿上。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在狭窄的巷道里格外刺耳。
啊!!!
疤脸青年发出杀猪般的凄厉惨叫。
另外两个青年还没反应过来,泰格一脚一个踢断他们的腿。
咔嚓!
咔嚓!
又是两声令人头皮发麻的脆响。
三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此起彼伏,刚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只剩下满地打滚和痛苦的哀嚎。
泰格像拎小鸡一样,单手揪住疤脸青年的后颈,举到罗杰跟前。
疤脸青年断腿的剧痛让他几乎昏厥,此刻更是吓得魂飞魄散,涕泪横流。
“饶,饶命啊,大人……”
他可算是切身体会到了什么叫后悔莫及。
本以为是个可以随意拿捏的落单“肥羊”,没想到踢到的是一块烧红的烙铁。
罗杰没理会他的哀嚎,冷漠的问道。“我找炼银术士科恩,他在哪?”
“科,科恩?”
疤脸青年忍着剧痛,哆哆嗦嗦地指向巷道深处。
“在,在在最里面,挂,挂了个破铃铛的棚子……”
“带路吧。”
泰格就这么拎着疤脸青年,向巷道深处走去。
在疤脸青年断断续续的指引下,他们来到了巷道尽头。
简陋的木门上,挂着一个锈迹斑斑,几乎看不出原貌的小铃铛。
“这玩意有什么用?”
罗杰看着似乎一碰就会碎掉的铃铛,嘀咕了一声。
难不成是门铃?
可这破棚子还有什么访客需要通传吗?
他懒得深究,直接抬手敲了敲那扇看起来弱不禁风的木门。
门内没有任何回应。
再次敲了敲,这次稍稍用了点力。
木门连带着门框,径直向内倒了下去,扬起一片灰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