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里斯先生,有什么办法能在不伤害宿主的情况下,安全地将这玩意从体内取出来吗?”
也许掌握这种办法,将来能派上大用场。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莫里斯闻言,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否定。“不可能,领主大人。至少以我目前掌握的知识来看,毫无头绪。”
他用木棍轻轻点了点那深深嵌入心肌,几乎与血管神经长在一起的暗紫色节肢。
“它可不是仅仅贴在心脏表面,它已经长进了心脏里面,或者说,它已经成为了心脏的一部分。强行剥离?那结果只会有一个,宿主瞬间心脏破裂而死,比停药反噬死得还快。”
“造出这东西的人,似乎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宿主摆脱控制。它设计的核心就是‘共生即绑定,剥离即死亡’。”
这倒是有可能。
毕竟像莱恩这般随处可以找到的耗材,深渊教派恐怕根本不在乎其死活。
他们要的只是这些人在短暂的生命里,熊熊燃烧自己,为他们所用。
“不过嘛,”莫里斯话锋一转。“虽然无法安全剥离,但或许能让它陷入长期休眠。”
“哦?”罗杰急忙追问。“什么办法?”
莫里斯摊了摊手,脸上露出坦诚与无奈。“领主大人,目前没有任何线索。这只是基于它生物特性的一种理论推演。只能经过无数次实验才可能找到那么一点可能性。”
“所以,你需要更多的深渊教徒来进行‘实验’?”
莫里斯毫不犹豫地点点头。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而且,必须是要活的。死的样本只能告诉我它‘是什么’,而活的样本,才能让我去尝试‘怎么办’。”
听他这意思,不是一两个深渊教徒就能解决的问题。
罗杰揉了揉眉心,感觉这事有点棘手,上哪去找那么多深渊教徒?
别说深渊教派的老巢,连对方有没有所谓的“分舵”,据点在哪里,成员有多少都一无所知。
“靠!”
琢磨半天,罗杰突然一拍脑袋。
怎么把“星辉之泪”给忘了!
那些深渊教派的教徒说什么“星辉之泪”是开启“远古之门”的钥匙。
他们的大祭司还特意制作了“共鸣石”来感应“星辉之泪”散发的特殊波动,从而锁定其方位。
只要找个地方,把寂银盒子里的‘星辉之泪’拿出来,深渊教派的‘共鸣石’就会立刻感应到它的位置。
到时候,那些教徒们必定会像嗅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蜂拥而来。
“好,那先忙你的吧。”
罗杰说着,伸手拿起了那个装着诡异心脏的木盒。
“过阵子,我会给你送来活的深渊教徒。”
离开莫里斯的实验室,哈瑞思疑惑道。“你还拿着这心脏干嘛,不留给他研究吗?”
“他都说了死的没多大用处,留给他干嘛。我得把他带去给安娜老师。”
让安娜将这玩意转交给皇室或者光明神会,或许能引起他们的重视。
至少能让他们更清楚地认识到深渊教派的威胁并非空穴来风。
让五大国和光明神会知道这些深渊教派正在捣鼓什么鬼东西,说不定能调动起更大的力量来调查和清剿。
就算他们暂时按兵不动,至少也算是提前报了备,将来真出了大事,也不至于束手无策。
可他也知道指望别人是靠不住的,自己该做的准备一样不能少。
回到城堡,刚吩咐仆人将那颗心脏用高度烈酒浸泡在罐子里,熊二就火急火燎地跑了进来。
“老大!那国王派来的军队快到咱们领地边境了!”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来闯。”
罗杰撇撇嘴,连起身的意思都没有,偏过头,看向一旁的泰格。
“泰格,这些天你够无聊了吧,去活动下筋骨,不用手下留情。”
泰格闻言,那双原本有些慵懒的虎目瞬间亮起骇人的精光,一股嗜血战意从他身上喷涌而出。
“是,大人!”
罗杰又叮嘱了一句。“如果对方有高手,不要死拼。真正的强者,要懂得进退,保全自身才是长久之道。”
泰格点点头,转身大步离去。
看着泰格离去的背影,熊二挠了挠他那毛茸茸的大脑袋。“老大,就让他一个人去?那我们呢?”
罗杰看着熊二那跃跃欲试又有些不解的样子,笑了笑。“你们?在后面看戏呗。”
“看戏?”熊二的眼睛瞪得更大了,显然对这个安排不太满意。“为什么?兄弟们也都闲得发慌,手痒得很呐。”
“闲得发慌就多搬几块石头,早点把城墙完工。”
罗杰瞥了熊二一眼,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
“泰格刚来领地,让他去试试身手,正好也看看他的本事。你们以后有的是机会活动筋骨,不差这一时。”
“去告诉熊大他们,乖乖待着看戏。”
“知道了,老大。”
熊二有些垂头丧气地应了一声,耷拉着脑袋,不情不愿地转身出去传达命令了。
哈瑞思扑腾了几下翅膀。“你不去看戏么?”
“不过是一边倒的屠杀而已,有什么可看的。”
哈瑞思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道。“你意志力倒是蛮强的,打算一辈子都不喝血?”
罗杰轻叹了口气,无奈道。“我担心一旦喝了血,血族的弱点就会在我身上一一显现。”
阳光、银器、圣水……这些原本对他无效的东西,会不会因为接纳了血脉的本能而变成致命的弱点?
哈瑞思摊了摊翅膀。“不好说,毕竟像你这种情况,可能整个血族史上都找不出第二个。不过谨慎点是好的,毕竟凭空多出几个要命的弱点可不是什么好事。”
“那你打算就这么……自然老死?”
罗杰摇了摇头,他也没这个打算。
毕竟长生的诱惑,确实很大。
他又不是圣人,面对近乎永恒的生命,怎么可能不动心。
“先不急,我才二十岁呢。”
还有大把时间可以慢慢摸索。
说不定哪天就能找到一种方法,既能获得血脉的益处,又能规避掉那些要命的弱点。
实在不行……等到垂垂老矣,生命即将走到尽头时,再考虑喝下第一口血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