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干嘛呢?”身后传来西莉亚带着疑惑的声音。发布页LtXsfB点¢○㎡
罗杰回头问道。“你怎么来了?”
西莉亚抬了抬扛在肩膀上的98K。“子弹打完了嘛,我来找你拿点。”
走近几步,赫然看到泰格的利爪正极其缓慢地将一个人的脸皮撕扯下来。
那人凄厉得不似人声的惨叫声,身体在泰格的钳制下疯狂地抽搐挣扎,却是徒劳无功。
看着眼前血腥的场景,眉头微蹙。“这……是怎么回事?”
看这人的衣着,似乎只是个普通的领民。
难道是在惩戒一个触犯规矩的领民?可这手段也太过残忍了吧?
这些天她在领地里听到的看到的,都显示他这个领主对待领民宽厚公正,怎么会用如此酷刑?
这血腥的场景与他平日展现的形象产生了巨大的割裂,让她一时难以理解。
罗杰用下巴指了指地上那张被撕下的人皮面具。“这家伙,杀了我的一个领民,冒充身份,想要刺杀我。”
“杀手?”西莉亚瞬间明白了。“‘血月会’的?”
“嗯,而且应该是个‘血月’级别的。”
“‘血月’级?!”西莉亚倒吸一口凉气,那可是“血月会”最顶尖级别的杀手!“你怎么确定的?”
不过,想来也是。
她这个“暗月”级别的杀手失败了,组织派出更高一级的“血月”级是正常程序。“你考问过他?”
“那倒没有。不过他的实力,明显比你强。”
之前他能发现隐匿的西莉亚,但这家伙,直到刺出那一剑之前,他都没感受到任何危险气息。发布页LtXsfB点¢○㎡
“孰强孰弱,这不是明摆着的吗?”
西莉亚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无话可说,只得岔开话题。“那你扒他脸皮是干嘛?”
“这家伙扒了我领民的脸皮,我不得让他好好‘体验’一下这个过程?”
西莉亚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看着那在泰格爪下哀嚎的杀手,神情有些复杂。
就算这家伙用了领民的脸皮,那也是先把人弄死之后再扒下来的吧?
哪有这样活生生地扒的?
“你这不是要活活疼死他吗?”
““死?”罗杰冷笑一声,语气里带着一种残酷的平静。“怎么可能会让他死,岂不太便宜他了。”
“什么意思?”西莉亚一时没明白。
“我要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不把他折磨个十年八年,我心里的这股火,可消不下去。”
西莉亚闻言,只觉得一阵恶寒从脊椎窜上来。
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眼前这个男人温和表象下隐藏着何等酷烈的手段。
招惹到他,或许死亡真的会成为一种奢求。
沉默间,泰格将杀手脸上残余的皮肤连同部分血肉,彻底从骨骼上剥离了下来。
而杀手则发出了最后一声不似人声的,极度痛苦的短促嘶鸣,随即彻底昏死过去,只剩下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
“给你看个好玩的。”
罗杰忽然对西莉亚说了一句,随即吩咐旁边的仆人。“去,端一碗盐来。”
西莉亚不明所以地看着仆人领命而去,很快端来一碗雪白的细盐。
她看着罗杰接过盐碗抓起一把盐,又看了看地上那张血肉模糊,一个可怕的猜想让她瞬间头皮发麻。
罗杰毫不犹豫地将手里的盐撒向了杀手脸上那片血肉模糊,失去皮肤保护的部位!
“呃啊啊啊!!!”
原本因剧痛而昏迷不醒的杀手,身体如同被高压电流击中般猛地弹起。
他那被打断的四肢,竟在极致的痛苦刺激下,违反生理结构地、直挺挺地僵直了一瞬,随即才无力地瘫软下去。
疯狂扭动、抽搐,那惨叫声回荡在空气中,令人毛骨悚然。
西莉亚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胃里一阵翻涌。
她一直以为,她们这些当杀手的,已经算是心狠手辣了。
为了任务,杀人夺命,从不手软。
但此刻,她才发现,她们那种干脆利落的杀戮,与眼前这种刻意施加,缓慢而持久的折磨相比,简直可以称得上是一种“仁慈”。
这家伙……根本就是个披着人皮的恶魔。
她不禁暗暗庆幸,自己当时选择了与他“合作”。
要不然,地上那个正在承受盐刑、生不如死的家伙,很可能就是她的下场,甚至……更惨。
至少,她现在还能站着看戏,而不是在尘埃里打滚哀嚎。
“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
杀手发出断断续续、不成调的哀嚎,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脸上那被盐粒侵蚀的剧痛神经。
罗杰盯着那双因极致痛苦而涣散的眼睛,语气平静得可怕。
“杀了你?可以啊。只要你把那个被你杀害的领民复活过来,我就给你个痛快。”
那杀手闻言,眼中最后一点微弱的光芒彻底熄灭,只剩下绝望至极的灰暗。
复活死人?
那根本是神灵才能做到的事情,对方分明是在戏弄他,断绝他最后一丝求得速死的希望。
罗杰呵呵一笑。
“做不到?做不到的事,当初就不该做啊。现在这结果,也怨不得谁,不是么?”
罗杰找来熊二,指着地上奄奄一息的杀手,吩咐道。“去找几根粗壮的木头,在城门外搭个显眼的架子,把他给我吊上去。”
“好的老大。”
西莉亚看着熊二领命而去,甚至猜不到罗杰还能用出什么手段来折磨这个已经半只脚踏入地狱的家伙。
“你是想杀鸡儆猴,警告‘血月会’?”
“是啊。而且我说过,他不会这么轻易就死的。”
西莉亚忍不住追问。“那你还打算怎么折磨他?”
“你想知道的话,跟我来。”
带着西莉亚,来到了莫里斯的实验室。
“领主大人,您有什么吩咐?”
正在一堆瓶瓶罐罐中埋头调配着某种冒着诡异气泡药剂的莫里斯,看到罗杰进来,恭敬地问道。
“莫里斯先生,,我想折磨一个人,让他感受到极致的痛苦,但同时,必须保证他不能死。”
“不能死?这倒不算太难。”莫里斯不假思索道。“只要布置一个生命维持法阵,就能维持他的性命。就算只剩下半口气,也能让他‘活’得好好的。”
“至于折磨的手段嘛……”莫里斯从旁边拿起一个玻璃罐,里面有一些不断蠕动的黑影。
“这是我研究‘圣心虫’时意外产生的副产物,效果倒是很符合领主大人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