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杰也压低声音。发布页LtXsfB点￠○㎡那些是不是所谓的禁忌力量
虽然这些禁忌力量是被大陆各国明令禁止研究和使用的，可就像地球上的某些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一样，禁止归禁止，暗地里谁不想掌握一两手作为底牌？
老马丁没有回答，抬手按响了手边的一个小铜铃。一个穿着图书馆制服的年轻侍者快步走了过来。马丁先生，您有什么吩咐？
老马丁指了指桌子上的卷轴和石板，吩咐道。把这卷地图临摹一份，还有这几块石板上的文字，用拓印纸拓下来。
是，马丁先生。侍者恭敬地应下，拿起卷轴和石板，转身离开。
罗杰识趣地没有再追问，岔开了话题。马丁先生，现在有多少人在抄录这里的藏书？
老马丁恍然想起，眼前之人正是那些抄录工的幕后雇主，忍不住啧啧咂舌。小子，你真是大手笔啊！之前我还以为你是在开玩笑，没想到你真干得出来！
他指了指远处一个角落，那里有一扇门。现在有54个魔法学员在抄录。按目前的人数和抄录速度，我估摸着，差不多三年就能把这里的藏书给抄完。你这得得花多少钱？
罗杰在心里快速算了一下。
一个人算每天两小时抄110页，一年就是页，五十四个人一年页。
每页三个晶币，三年下来就是晶币。
差不多两千万晶币，若是算上我提供的纸张，羽毛笔，墨水等耗材成本，应该有两千五百万晶币。发布页Ltxsdz…℃〇M
老马丁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山羊胡都翘到了鼻尖。两千五百万？！你……你这……
他了半天，也没找到合适的词来形容这种在他看来近乎疯狂的行为。小子，你图什么啊？！
他要是花这些个钱，去抄那些高深的魔法理论，古代炼银配方或者顶级战技秘籍，老马丁还能理解，毕竟那些知识确实价值不菲。
可这里存放的，大部分都是些动植物的图鉴，各地的风物志，各种探险队留下的见闻笔记，不少甚至是几百年前的老掉牙的东西，价值有限。
虽然身为这里的管理员，将这里的图书视作无价之宝，但老马丁心里也清楚，这里大部分藏书对领主，贵族或商人来说，实用价值确实不高。
肯花两千五百万晶币，就为了将这些东西抄录一遍，怕是整个大陆都找不出第二个人了！
这些你都能看完？
若不看，只是为了装饰那也未免太过奢侈了！
老马丁觉得这简直是对知识的亵渎，也是对晶钱的极大浪费。
这么多书籍，我当然看不过来。我说过这些是为了充实我领地的图书馆。我不看，总有人会看。
有多少人看？老马丁还是难以理解。这可是大陆上五大帝国之一的瓦伦西亚帝国帝国图书馆的藏量，他一个领地，识字的怕是都没几个吧？
所有人。
所有人？什么意思？老马丁一时没反应过来。
就是字面意思。罗杰点点头，语气平淡。我的领地里，所有人。包括农夫，工匠，士兵，商人……不管男女老少，只要他们感兴趣，都可以去图书馆借阅这些书籍。
老马丁张大了嘴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山羊胡子都翘了起来，久久说不出话。
半晌，他才结结巴巴地开口，语气充满了难以置信和一种近乎荒诞的感觉。所……所有人？农夫？工匠？你不是在开玩笑吧？他们大多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怎么可能看懂这些书？
我的领地开设了学院，同样，所有人都可以来学习。
老马丁彻底愣住了，眼睛瞪得溜圆，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事情。
开设学院不稀奇，但所有人都可以来学习？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畴，在这个世界里，知识是珍贵的、有门槛的，是贵族、学者和富裕市民的专属品。
平民，尤其是农夫和工匠，能掌握基本的读写算数已经是万幸，怎么可能有机会，有资格接触图书馆里这些涵盖了历史、地理、魔法理论、哲学、艺术等深奥领域的书籍？
更遑论是所有人！
老马丁努力组织着语言，试图理解这个疯狂的想法。你……你这样做，是为了什么？这似乎……毫无必要，甚至可能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马丁先生，问您个问题，罗杰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如果把一个贵族家庭刚出生的婴儿，和一个平民家庭刚出生的婴儿互换。那么，在平民家庭长大的贵族孩子，会懂得如何优雅地用餐，谈论政治和艺术吗？而在贵族家庭长大的平民孩子，又会懂得如何种地，打铁或者计算市价吗？
老马丁被他这个问题问得一愣，下意识地答道。当然不会。他们的成长环境和所受教育截然不同。
没错。贵族垄断知识，并非因为他们天生就比平民聪明，只是因为他们垄断了获取知识的渠道。如果给平民同样的机会和资源，他们中未必不能涌现出杰出的学者、艺术家、甚至魔法师和战略家。
老马丁陷入了沉默，他从未从这个角度思考过问题。
长久以来，知识垄断和阶层固化被视为理所当然的秩序，是社会稳定的基石之一。
贵族子弟接受良好教育，继承爵位和领地；平民学习必要的生存技能，安分守己。
这套体系运转了成百上千年，似乎并无不妥。
可是……老马丁的声音有些干涩。知识如果过于普及，会不会带来混乱？
罗杰笑笑道。又没有普及过，怎么知道会不会带来混乱？马丁先生，知识本身是中性的，就像一把铁锤，可以用来建造房屋，也可以用来伤人。混乱与否，不在于知识本身，而在于使用知识的人，以及教导他们如何使用知识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