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种事?
不过倒也不难理解。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越是隐秘的组织,越需要这种层层设防的结构。
如果每个人都清楚所有人的底细,那只要抓住其中一个,整个组织就有被连根拔起的风险。
把核心成员的身份隐藏起来,让下面的人只知道自己的上级和下级,不知道更上层的真实面目,这是最基础的安全措施。
老卡斯皮安自顾自的继续说道。那三个人,或者说三个势力,从血月会成立之初就存在。没人知道他们是谁,没人知道他们在哪里,甚至没人知道他们是人族还是别的种族。他们只通过特定的方式传递消息,从不露面,从不解释,从不接受任何人的质疑。
食谎莺安静地站在小鸟笼里,没有发出任何叫声。
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这意味着,就算他把这羊皮纸上的八个席位全部拔掉,血月会也不会真正消亡。
只要前三席还在,他们随时可以重新搭建起新的网络,选出新的成员填补空缺。
就像砍掉一棵树的枝干,但只要根还在,树就还能活。
那怎么联系前三席?
老卡斯皮安摇了摇头。我们联系不到他们,只有他们能联系我们。
食谎莺依旧安静,没有叫。
看来要查出这前三席,没那么容易啊。
又问了几个问题后,罗杰确认从老卡斯皮安这里已经榨不出更多有价值的信息了。
好吧,既然如此,族长阁下,我就信守承诺,给你们一个痛快的死法。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老卡斯皮安听到这话,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一个痛快的死法,这大概是他这辈子听过的最讽刺的。
可他别无选择。
比起灵魂被抽离出来,日复一日地承受折磨,一个痛快的死亡确实是一种恩惠。
你们身上应该有防护类的魔法物品吧?摘下来吧,免得死得不痛快。
老卡斯皮安不由苦笑,想得还真周到。
不过想来确实如此。连家族守护法阵都挡不住那些武器,几件随身携带的魔法物品又能有什么用?
说不定本该一击致命的攻击,被防护物品挡下来之后,只是重伤而不是当场死亡。
到时候躺在地上,眼睁睁看着对方补刀,或者更惨,对方懒得补刀,就让自己那么躺着,血流干之前还得承受漫长的痛苦。
与其这样,不如痛痛快快地来一下。
他脱下内衬的魔法防护软甲,又解开手腕上缠着的护腕,解下腰带,摘下戒指,放在地上。
他身后那些家族子弟们见状,也纷纷摘下自己的腰带,戒指、手镯、项链等等。
金属与石板碰撞的声音清脆而刺耳,像是在为这场闹剧敲响最后的丧钟。
罗杰朝不远处的暗处挥了挥手。
噗!噗!噗!
一阵子弹射入血肉的声音响起。
老卡斯皮安和他身后一众家族子弟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一个个栽倒在地。
熊大,把那些防护物品都收起来。
熊大应了一声,带着几个熊人兄弟走上前去。
罗杰往后看了一眼,发现西莉亚躲在二十米开外的一棵树后面,只露出半个脑袋朝这边张望。
你干嘛躲那么远?怕被认出来啊?
西莉亚缩着脖子走过来,脸上带着几分心虚。
你怕这家伙把洛里安的死算你头上?话说你之前见过他?
大人,您这话问的……我怎么可能没见过他?
话音未落,食谎莺突然发出一声清脆的鸣叫。
西莉亚的表情僵住了。
罗杰挑了挑眉,看看食谎莺,又看看西莉亚。
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西莉亚有些郁闷地咂了咂嘴。好吧我承认,确实见过。以前这位去过西蒙城的据点,我们有过一面之缘而已。而且当时我也不知道他是卡斯皮安家族的族长,只知道是上面来的大人物。
结果没想到,今天才发现原来那位上面来的大人物竟然是卡斯皮安家族的族长。
她也不知道这位族长还记不记得她。不记得还好,可万一记得,她这个血月会暗月级杀手,竟然跟着灭掉卡斯皮安家族的人混在一起,那可就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说不定真会把洛里安的死也记在她头上。
虽然洛里安的死跟她确实没有太大关系,可谁信呢?
一个血月会的杀手,刺杀目标失败后不仅没死,还活得好好的,甚至成了目标手下的人,这事本身就已经够可疑的了。现在这个目标又灭了卡斯皮安满门,而她就在现场。
这不是叛徒是什么?
万一这位族长大人有什么压箱底的手段,一怒之下拉她垫背怎么办?
所以她刚刚才躲得远远的,甚至故意站到了最角落的位置,恨不得把自己塞进墙缝里。
现在卡斯皮安家族彻底完了,她也稍稍松了口气。
听完她的解释,罗杰忍不住笑了。就为这个?
西莉亚一脸无辜。大人,这还不够吗?万一那老头临死前有什么诅咒之类的秘术,给我来一下,我多冤啊!
那现在可以放心了?
西莉亚看了一眼老卡斯皮安的尸体,他的眉心开了个血洞,死的不能再死。放心了放心了。
她拍了拍胸口,一副劫后余生的模样。
可随即眉头一皱。咦,怎么只有他们?妇孺呢?
她这一说,罗杰也意识到了不对,死在这里的确实都是成年男性。
看来这里应该有密室。你带人去找,把他们找出来,斩草除根!
西莉亚应了一声,带着几个熊人战士开始在屋子里搜索起来。
而罗杰则在楼上转悠了一圈。
老卡斯皮安的卧室里有个巨大的书柜,里面摆满了各种书籍和卷轴。
罗杰随手抽了几本翻了翻,大多是关于家族历史、商业往来和贵族礼仪的,没什么价值。刚要离开前,他注意到一旁的墙壁上挂着一幅巨大的油画,画的是老卡斯皮安年轻时的样子,骑在马上,意气风发。
他注意到油画右下角的边框有一块磨损的痕迹,比别处光滑一些。
他伸手按了上去。
咔嚓一声轻响,油画缓缓向外弹开,露出一道暗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