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罗杰将那枚拿给维斯珀,是生是死全看这家伙的造化。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他并没有等着看结果,而是带上泰格,西莉亚和熊大几人,前往西蒙城。
被他叫过来,西莉亚很是不乐意。大人,今天我要跳伞呢,要不你带别人去?
这两天她一直都待在降落伞测试场,看着那些死囚一个个从热气球上跳下来,有人吓得屁滚尿流,有人摔断了腿,还有两个倒霉的直接摔死了。
好在这两个倒霉蛋之后,并没有出现新的死亡案例。
剩下的那些死囚,看到前面两个人摔成肉泥的样子,吓得腿都软了。
他们也不能不跳,不跳就是当场处死,跳了还有一线生机。
于是他们只能硬着头皮往下跳。
结果发现,只要按照测试员教的方法打开降落伞,基本上都能安全落地。
虽然落地姿势五花八门,有人脸着地,有人屁股着地,有人挂在树上半天下不来,但至少都活着。
今天她正想亲自跳一次试试,结果还得出趟门。
那东西又不会跑,急什么?降落伞等回来再跳,还能多看看那些死囚的测试数据,心里更有底。
西莉亚的脸垮了下来,很是不情愿地跨上马,一路上嘴里还嘀嘀咕咕的。
来到西蒙城伯爵城堡,亚瑟热情地迎了出来。
国王陛下已经到了。
那走吧。跟着亚瑟往里走,边走边环顾四周。
虽然不是第一次来这座城堡,但每次看到那些厚重的石墙、狭窄的窗户、昏暗的走廊,他还是会忍不住在心里感慨一句,住着也太压抑了。发布页LtXsfB点¢○㎡
亚瑟,有没有想过修缮一下这座城堡?
亚瑟愣了一下。修缮?这城堡才建了不到三百年,结实得很,哪需要修缮?
不是结实不结实的问题。干脆新建一个城堡,想我的城堡那种,空间宽敞,采光也好。
你那个城堡……确实比我这个舒服。亚瑟承认得很坦然。
宽敞明亮的房间,大片的玻璃窗,阳光洒进来,整个屋子亮堂堂的。
还有那些方便的自来水,还分冷热。
亚瑟想起第一次去罗杰城堡时的震撼。
拧开一水龙头,清水就哗哗地流出来。
往左边拧是凉的,往右边拧是热的,想怎么洗就怎么洗,再也不用让仆人们一桶一桶地提水,一壶一壶地烧水。
他当时盯着那个龙头看了半天,愣是没想明白水是怎么上去的。
后来罗杰告诉他,城堡顶上有两个大水箱,用管道通到各个房间。热的那边,是在水箱下面加了加热装置。
尤其是那坐便。
亚瑟第一次看到那个白瓷做的玩意儿时,完全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罗杰给他演示了一遍,他当场愣在那里,半天说不出话来。
不用每天倒马桶,不用忍受那股刺鼻的臭味,只需要轻轻一按,水就把所有的污秽冲得干干净净,顺着管道流到城堡外面专门建造的化粪池里。
那一刻,亚瑟忽然觉得自己住的这座城堡简直像个猪圈。
他每天都在猪圈里发号施令,接见贵客,处理政务。
而罗杰住在一个他从未想象过的,干净得不像话的地方。
他其实也想把自己的城堡改造成那样。
可是改造……
得花多少钱?
他怕一问价钱,被那个数字吓到,所以一直没敢开口。
更怕问了之后发现自己根本改不起,然后天天惦记着,心里痒痒的。
现在罗杰主动提出来,亚瑟心里的那点犹豫瞬间被冲散了。可新建一座城堡得花不少钱吧?
跟你自然是成本价了,一百万左右吧。你一时拿不出五亿晶币,一百万总能拿出来吧?
一百万?
亚瑟还真心动了。
这价格,可比他预想中的低太多了。
他原本以为,要把整座城堡改成罗杰那种样子,至少得花上千万,甚至更多。
毕竟那些玻璃窗、那些管道、那些白瓷的坐便和洗手池,他从来没见过,也不知道是怎么造出来的。
在他的想象里,这些东西肯定贵得离谱,是只有罗杰这种不把钱当钱的人才能用得起的。
结果现在告诉他,只要一百万?
一百万晶币,对他的领地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大数目。
他甚至不用动用领地的财政,自己私库里的钱就够了。
真的只要一百万?亚瑟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罗杰笑了。怎么,嫌少?要不我报个一千万?
别别别!亚瑟连忙摆手。一百万就一百万,就按这个来!
行,那你选好新城堡的位置,我会派一支工程队过来。
说话间,他们来到会客厅。
主座上坐着一个中年人,正端着茶杯打量着墙上挂着的画。
五十来岁,头发花白,但腰背挺得笔直,眼神锐利而沉稳。穿着的衣袍虽然不算华丽,但料子和剪裁都极为讲究。
亚瑟上前两步行了个礼。陛下,这位就是海森堡领主,罗杰阁下。
这位就是兰里卡罗国王陛下,爱德华.兰里卡罗五世。
爱德华国王放下茶杯,站起身来。
他的动作不紧不慢,既没有急切的讨好,也没有居高临下的倨傲。
目光在罗杰身上停留了片刻,眼神里带着审视,但又不是那种让人不舒服的打量。
罗杰阁下,久仰大名。你可比我想象的还要年轻呢。
罗杰行了个礼,不卑不亢道。陛下过誉了。年轻人做事难免毛躁,还望陛下多包涵。
爱德华国王笑了笑,没有接话,只是伸手示意罗杰坐下。
三人落座后,爱德华国王并没有急着开口,而是又端起茶杯,慢慢抿了一口。
罗杰也不着急,静静等着。
会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爱德华国王放下茶杯,缓缓开口。罗杰领主,我这次请你来,是想跟你谈谈生意上的事情。
生意上的事情?陛下请说。
对方借了30亿晶币的贷款,六折采购矿石的协议都延长到了三十年,不知道对方还想谈什么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