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杰当初说那句话的时候,不过是随口一提,倒是没想到她现在还记得这话。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告诉你,你就学?
西莉亚迟疑片刻,用力地点了点头。
反正是逃不掉要唱歌的命运,可也得让她死个明白吧?
罗杰看着她那副视死如归的表情,忍不住笑了一声。
行,告诉你。因为你长得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
西莉亚脸上的表情从豁出去变成了就这?
就因为我长得像您认识的一个人,所以您让我唱歌跳舞?
对。你该庆幸,不然,当初你的小命就没了。
西莉亚缩了缩脖子,知道罗杰不是在吓唬她。
自她之后前来刺杀领主大人的那些级杀手的下场,可是相当的惨烈。
先是被吊在城门外的木桩上,风吹日晒雨淋虫咬好几个月。
后来领主大人又突发奇想,将那些倒霉蛋全部转化成了血族。
跟那些人比起来,她现在的处境,简直像是在天堂。
想到这里,西莉亚觉得自己好像也没什么好抱怨的了。
不过她还是好奇那个长得像她的人是谁?是您朋友?
我们都没碰过面,算哪门子朋友?她也是唱歌的。
也是唱歌的?西莉亚眨了眨眼。那她唱得一定很好听吧?
得多好,才能让她这么个长得像的人,都跟着沾了光?
当然。罗杰也没有多说什么。好了,已经告诉你了,你可别反悔。
西莉亚张了张嘴,还想再问点什么,但看到罗杰那副到此为止的表情,识趣地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不反悔。她闷闷地应了一声。不过说好了,学不好可不能怨我。万一那位声乐老师来了,说我没天赋,那可就不是我的问题了。
放心,只要你不是故意摆烂,学成什么样都算你的。
西莉亚点点头,忽然眼珠子一转,伸手一指露娜。大人,我看露娜也挺有天赋的,要不让她也一起学?
露娜原本还在旁边幸灾乐祸地看戏,听到这话,瞬间瞪大眼睛,一副你拉我下水干嘛的表情。关我什么事?!
西莉亚理直气壮地说道。你刚才不是说很好听吗?那你肯定也懂啊,懂的人一般都有天赋。
看着俩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拌嘴,罗杰笑着摇了摇头。
行了,别互相祸害了。西莉亚,你要是能说服露娜跟你一起学,我没意见。但别指望我帮你按头。
西莉亚眼睛一亮,转头看向露娜,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容。
露娜--
露娜斩钉截铁。
西莉亚却不肯罢休,凑过去勾住露娜的肩膀,压低声音说了句什么。
露娜的耳朵瞬间红了,狠狠地瞪了西莉亚一眼,嘴唇抿得紧紧的,却也没再说什么字。
罗杰虽然好奇西莉亚到底说了什么,但也没追问。
继续带着众人参观完二楼和三楼,罗杰很满意。
现在,只缺个正规的歌剧班子了。
所谓瞌睡来了就有人送枕头,刚回到城堡,薇茜告诉他,有个商队找来了一支歌剧团。
之前艾洛尔跟各个商队打过招呼,让他们在各地留意有没有合适的歌剧团、戏班子之类的演艺团体,可以带过来,另算佣金。
没想到这么快就找到了。
把人带过来。
很快,四个人被带了进来。
为首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身材瘦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深蓝色外套,衣领和袖口处有几处细密的补丁,却缝得整整齐齐,一丝不苟。
他的身后跟着两男一女,三十出头的样子,穿着虽然朴素,但同样干净整洁。
拜见领主大人。四人齐齐行礼,动作虽然恭敬,但并不显得卑微,反倒透着一股见过世面的从容。
不必多礼。怎么称呼?
回领主大人,小人叫阿尔贝托,是这支歌剧团的团长。中年男人微微欠身,语气恭敬却不卑微。这三位是团里的主演,托马斯、菲利普、艾米丽。
聊了几句,罗杰得知这支歌剧团原本是洛伦萨王国的宫廷歌剧团,专门负责王室的各类庆典演出。
洛伦萨王国在这片大陆上属于中等偏上的国家。
当然,不管是什么样的国家,戏子的地位终究高不到哪里去。
哪怕是宫廷歌剧团,名义上是侍奉王室,可说到底,在王公贵族眼里,他们不过是供人取乐的玩意儿。
赏你几个金币是恩典,骂你几句是活该,不高兴了打上几鞭子,那也是你命苦。
就像这支歌剧团,自身没犯什么错误,就因为国王一句看腻了,就被扫地出门。
然后,就倒霉了。
被王室嫌弃的歌剧团,在这片大陆上等于被打上了的标签。
其他权贵一听说是被王室赶出来的,连看都懒得看,直接就摆手拒绝。
谁会请一个被王室嫌弃的班子来给自己演出?
那不是自降身价吗?
那些贵族老爷们,最在意的就是面子。
至于这剧团到底有没有真本事,没人在乎。
被王室赶出来,就是原罪。
没有演出,就没有收入。
没有收入,就养不活人。
原本一百多号人的歌剧团,走的走,散的散,短短半年就只剩下不到三十人。
就在剩下的人苦苦挣扎,几乎要绝望的时候,有人找到了他们。
然后,他们就来到了这里。
罗杰听完,点了点头,也没有多说什么安慰的话。
这些人的经历,在这片大陆上太常见了。
权贵一句话,就能让你飞黄腾达;权贵一句话,也能让你跌入深渊。
跟对人了,你就是座上宾;跟错人了,你连条狗都不如。
那你们现在还能演出一场完整的歌剧吗?
阿尔贝托赶忙点头。能!当然能!大人想看什么?我们团里的保留剧目有十几部,都是经过千锤百炼的经典……
罗杰抬手打断了他的话。我对那些不感兴趣。不过都是些垃圾而已。
阿尔贝托一愣,脸上的表情僵住了。
他在这行混了几十年,见过无数权贵,听过无数评价,从来没有人用这两个字来形容那些被权贵们奉为经典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