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吃了两扇猪肉,隐形魔兽才心满意足地打了个响鼻。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走了,带你去你的住处。
领着隐形魔兽来到莫里斯的实验室。
院子里三三两两散落着各种稀奇古怪的动物,都是被莫里斯和他的叔叔维斯珀造出来的魔法生物。
背上长着一对翅膀的小狗在半空中扑腾着追逐一只慌不择路的蝴蝶打转。
院子角落的一棵大树树杈上蹲着浑身泛着金属光泽的松鼠,正用前爪抱着一颗核桃啃着。
啃下来的核桃壳洒落在下面一只正在打盹的小猫脑袋上,那只猫浑身鳞片,在阳光下泛着幽幽的冷光。
被打扰到的小猫抬头朝树上的松鼠龇了龇牙,喉咙里发出一阵低沉的呼噜声。
可那松鼠压根没搭理它,继续咔嚓咔嚓地啃着核桃,时不时还抖一抖蓬松的大尾巴。
小猫腾的一下跳了起来,背上的鳞片刷地炸开,嘴里发出一声充满威胁的低吼,作势就要往树上扑。
可还没等它行动,那松鼠已经啃完了手中的核桃,爪子一扬,核桃壳精准地砸在小猫的脑门上。
这下彻底把那小猫惹毛了。
它发出一声愤怒的嘶叫,四爪在树干上一阵猛刨,蹭蹭蹭就窜上了树杈。
只见松鼠不慌不忙地甩了甩大尾巴,将扑到跟前的小猫给抽飞了出去。
小猫在空中翻了好几个跟头,啪叽一声落在地上,滚了两滚,灰头土脸地爬起来,摇了摇被摔得晕乎乎的脑袋。发布页LtXsfB点¢○㎡
它站在地上,仰头看着树杈上那只悠哉悠哉的松鼠,气得浑身的鳞片都在微微颤抖,却也没再往上扑。
不远处还有一只看起来像是鹿的东西,正低头啃着地上的草叶。
它身后拖着一条长长的、末端一团蓬松戎毛的尾巴,尾巴上跳动着肉眼可见的电流,时不时发出一阵噼啪作响的电弧,在空气中留下一道道淡蓝色的光痕。
鹿悠然地甩了甩尾巴,空中的苍蝇刚靠近它,便被那跳动的电弧击中,噼啪一声化作一小团焦炭,冒着青烟坠落在地。
罗杰看得啧啧称奇。
这尾巴,简直就是自带电蚊拍功能。
也不知道莫里斯到底是怎么把这些玩意儿捣鼓出来的。
既不是纯粹的改造,也不是完全的创造,而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生物调制技艺。
地球上的生物技术再发达,也达不到这种程度。
基因编辑再怎么精准,顶多也就是能培育出长得更像鹿还是更像马的后代,或者让某种濒危动物重新繁衍起来。
可要造出一头带着带电尾巴的鹿,或者一只能飞的狗,怕是连理论上的可行性都还没摸到边。
那头隐形魔兽站在院子门口,银灰色的眼睛警惕地扫视着这一切。
可能是一直待在海里,从没见过这么小的生物还能这么活蹦乱跳的,也可能是在评估这些小家伙对它有没有威胁。
白拍了拍它的脖颈,示意它跟上。
穿过院落时,一只圆滚滚的,像毛球似的小东西从旁边的草丛里滚了出来,正好挡在隐形魔兽的脚前。
隐形魔兽脚步一顿,低头盯着那只毛球。
那毛球似乎也察觉到了头顶笼罩下来的阴影,慢悠悠地展开身体,露出一张圆乎乎的小脸,两颗黑豆般的眼睛眨了眨,看了隐形魔兽一眼,然后若无其事地打了个哈欠,又重新缩成一团毛球,继续睡了过去。
罗杰看出这小家伙是个刺猬,应该也是被莫里斯捣鼓过的品种。只是外形上没什么特别的变化,乍一看跟普通刺猬没什么两样。
隐形魔兽喉咙里发出一阵低沉的咕噜声,抬起一只前爪,轻轻拨了拨那团毛球。
罗杰刚想出声阻止它,只听几声噗噗响,刺猬身上的尖刺猛地喷射而出,结结实实地扎在了隐形魔兽那只凑过去的前爪上。
隐形魔兽嗷的一声缩回爪子,连连后退了好几步,低头看着自己爪尖上扎着的几根细小的尖刺,似乎有些不敢置信。
白强忍笑意,蹲下身,小心地帮它把爪子上的尖刺一根根拔掉。
那些尖刺扎得不深,也就刺穿了表皮层,拔出来之后只渗出几粒暗蓝色的血珠。
隐形魔兽舔了舔被扎过的爪子,看着地上那毛球,眼神里多了几分忌惮。
罗杰也是看的新奇,普通的刺猬遇上威胁,顶多就是把身体缩成一团,用浑身的尖刺把自己武装成一个谁也不敢下嘴的刺球。
可莫里斯捣鼓出来的这东西,居然能主动把尖刺弹射出去攻击敌人,这已经超出了防御的范畴,带上了反击的性质了。
而且那尖刺的准头还不差,射出去的尖刺全都扎在了隐形魔兽的爪子上,没有一根落空。
白拔完了隐形魔兽爪子上的尖刺,轻轻拍了拍它的前腿,安抚了几句。
隐形魔兽呜咽了两声,绕着那团毛球远远地绕了个大圈,确定那团圆滚滚的小东西不会再突然朝它射出什么暗器之后,才小心地继续往前走。
罗杰捡起地上那几根刺,仔细端详起来。
入手冰凉,沉甸甸的,与其说是刺,不如说是一根根精心打磨过的钢针。
将其掰断,断口处的纹理细腻均匀,呈现出一种介于骨质和角质之间的质感,并不是金属。
罗杰不禁琢磨,这要是体型再大上几圈,一身尖刺齐射出去,怕是比万箭齐发还要恐怖。
将其投放到战场上,说不定能成为一具活体连弩炮。
一排排敌军士兵喊着号子向前冲锋,脚下的土地突然鼓起一个个土包,紧接着无数钢针般的尖刺从草皮下激射而出,毫无防备的士兵们成片成片地倒下。
第一轮齐射刚过,第二轮又紧跟着补上。
等敌人好不容易稳住阵脚,组织起反击,那些刺猬早就缩回地洞里,顺着预先挖好的通道溜之大吉了。
那些敌人们找不到目标,满腔怒火无处发泄,只能对着空荡荡的战场干瞪眼。
不费一兵一卒,就能让敌军付出惨重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