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大瞬间打光六发子弹。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小型金属风暴瞬间笼罩那群专心干饭的魔兽们,将其撕成了碎片。
枪声落定,洞厅里再没有一头站着的魔兽。
绕过被啃食被子弹打的面目全非的尸体,众人继续往里走去。
洞道在岩洞深处拐了个弯,一扇巨大的石门出现在眼前。
足有五六米高,三四米宽,表面没有任何纹饰,也没有把手。
看起来就是一整块浑然天成的巨石被人硬生生劈成了门板的形状。
缇娅,这门怎么开?
缇娅摊了摊手。大人,这我就不知道了。我们上次来,连岩洞口都没能进来,这门更是头一回见。
也许教派高层手里有什么线索,可也没跟我说过。
罗杰点点头,没再追问,仔细打量起石门。
门缝严丝合缝,连根针都插不进去,不像是靠蛮力能撬开的样子。
伸手在门面上敲了敲,声音沉闷厚实,一听就知道这门的厚度相当可观。
青纹钢刀剑倒是能切开这玩意儿,可惜那是靠附魔加持的锋利度。
在这片魔力被压制的地方,不管是虚空晶铁青纹钢,都跟普通铁块没什么两样。
不过他还是抱着一丝侥幸心理,看向露娜。露娜,用青纹钢匕首试试。
露娜点了点头,抽出匕首刀尖对准石门用力一扎。
叮。
一声脆响,火星四溅。
刀尖在石门上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印,连个缺口都没崩出来。发布页LtXsfB点¢○㎡
罗杰啧了一声,意料之中,但还是有点失望。
缇娅则好奇的看向露娜手中淡青色材质的匕首。大人,这青纹钢又是什么材质?
既然已经是自己人,罗杰也没有隐瞒的打算。也是来自巴斯多特大陆的高阶金属,能附五层魔。
缇娅惊呼出声。五层附魔?!
这也不怪她失态。
这片大陆上的锻造工艺,能附两层魔已经算是凤毛麟角了。
整个大陆上号称神兵利器的名剑宝刀,大多也就是一层附魔打底,能叠到两层的,掰着手指头都数得过来。
至于三层?
她活了上百年,也就听人提过一两次,还是些语焉不详的传闻,真假都无从考证。
而眼前这把匕首,居然能附五层魔?!
震惊之余,她急忙追问。大人,虚空晶铁能附几层魔?
三层。
缇娅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在这片大陆上被奉为神级金属的虚空晶铁,附魔上限居然只有三层?
缇娅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来。大人,巴斯多特大陆的虚空晶铁属于什么档次?
罗杰笑了笑,已经能想象得到她得知答案时的震惊。跟这片大陆的普通铁矿差不多。
缇娅着实被震惊到了。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震撼。大人,巴斯多特大陆最顶尖的金属就是青纹钢
。不是,还有更稀罕的。有种叫赤纹钢的,能附七层魔。
七层附魔。
缇娅甚至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这种东西。
五层附魔的青纹钢,已经让她觉得是传说级别的存在了。
结果领主大人轻描淡写地告诉她,还有能附七层魔的赤纹钢。
这要是在这片大陆上现世,怕不是得引起一场血雨腥风。
那些底蕴深厚的老牌势力,为了争这么一件东西,怕是连脸面都不要了,直接掀桌子开打。
大人,您手里有这种赤纹钢
是啊,这也是对面同意交易的一项,不过量不大,一年也就几百斤吧。
缇娅忽然觉得,自己这上百年算是白活了。
在这片大陆上,她自认见多识广,什么宝贝没见过?
结果到了海森堡,才发现自己那点见识,连井底之蛙都算不上。
井底之蛙好歹还知道头顶有片天,她倒好,连头顶那片天有多大都没搞明白。
原以为加入海森堡,就算是攀上了一棵大树,从井底爬了出来。
没想到这棵树根底下连着的,是一整片她连想都没敢想过的森林。
大人,巴斯多特大陆的武力,岂不是很强?
能附三层魔的虚空晶铁遍地都是,还有能附五层,七层魔的高阶金属,对面岂不是强得离谱?
可以这么说。罗杰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认真。要是他们的传送阵出现在别的领地,怕是早就大规模入侵了。
而他这边能挡住他们,靠的也不全是硬实力。
说白了,他们摸不清海森堡的底细,又贪图海森堡的物资,才愿意坐下来好好谈。
缇娅听得心头一凛。
她也是走南闯北惯了的人,自然听得懂这话里的分量。
巴斯多特大陆的武力强不强,她没见过,也没法亲眼去验证。
可单凭虚空晶铁这种在奥斯特洛大陆上能让人抢破头的东西,在那边居然是遍地都是的货色,就足以说明问题了。
那大人您就不担心?万一他们哪天谈崩了,翻脸打过来呢?
罗杰笑笑道。担心有什么用?该来的总会来。我能做的,就是趁他们还没翻脸之前,把领地的实力再往上堆一截。
目前一层附魔的子弹就能把他们打得哭爹喊娘,等虚空晶铁的锻造工艺吃透了,子弹上能附上三层魔,到时候威力可就不是现在这个档次了。
接着继续吃透青纹钢,甚至赤纹钢的锻造工艺,一枚子弹上能附上五层,七层魔。
到时候,巴斯多特大陆也就不足为惧了。
行了,这些事还远着呢。罗杰摆了摆手,止住了这个话题。先顾眼前吧。
几人上前,将石门仔仔细细地摸索了一遍。
没有机关,没有锁孔,没有任何能看出开启方式的痕迹。
缇娅皱了皱眉,又伸手在门面上敲了敲,声音沉闷厚实,敲不出半点空洞的回响。
大人,这会是门吗?会不会是大自然鬼斧神工形成的天然石壁?
罗杰没有反驳也没有赞同,绕着石门走了一圈。
门板与两侧岩壁的接缝处,有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细线,若不是刻意凑近了看,根本察觉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