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杰随口问老鸦一个月薪水多少。发布页LtXsfB点¢○㎡
大人,小的一个月薪水不到2000晶币。另有一些情报提成。好的时候一个月能凑到3000晶币左右。
罗杰心中默默吐槽血月会这些蠢货就不知道这世界上最重要的就是情报?
你花大价钱养一支军队,打一场仗,死伤无数,烧掉的钱够堆成一座山。
可要是情报准,能提前摸清对方的兵力部署、粮草补给、行军路线,一场仗打下来,省下的钱怕是能堆满好几座库房。
更别提那些靠着一条情报,就能撬动一整个行业,甚至改变一整个国家命运的时刻。
老鸦在这暮色城潜伏了二十年,把整座城摸得门儿清,这份本事,搁在哪个势力手里不是宝贝疙瘩?
偏偏血月会只给他开这么点薪水,还拿一顶组织离不开你的高帽把他拴在这儿。
这跟用一根草绳拴住一头耕牛有什么区别?
也不知道其他地方的据点是不是也这副德行,回去得问问莉瑟尔。
要是所有据点情报人员的薪水都这么抠得可怜,说不定能让他有机可乘。
虽说他现在挂着血月会第七席的名头,可这个身份说到底是血月会被迫妥协的结果,跟自己人三个字还差着十万八千里。
血月会其他席位嘴上认他这个第七席,可心里怎么想的,鬼才知道。
甚至那神秘的前三席,至今都是个谜。
万一哪天双方闹翻,人家把网一收,他手里攥着的,不过是几根断线的风筝。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趁现在,把各地据点那些骨干的心一点点收拢过来,让他们念着他的好,记着他的情分。
罗杰心里头转着这些念头,面上却不动声色。老鸦,你这里有多少情报人员?
老鸦略一琢磨,伸出三根手指头。明里暗里加起来,三十号人。
罗杰点了点头,就靠这三十号人,把整座暮色城的消息网撑起来,不容易啊。
这些人都是年头跟你差不多的老人?
老鸦掰着指头数起来。城东看仓库的刘瘸子,跟了我十五年了;南街开杂货铺的老寡妇,也是十来年了;还有几个散布在各行各业的,最短的也有五六年光景。
罗杰朝薇拉伸出手。拿晶卡。
薇拉打开随身携带的小包。大人,多少?
两百万。
薇拉从包里取出四张晶卡递了过来。
罗杰将晶卡推到老鸦面前。老鸦,拿去跟其他人一起分了。
老鸦目瞪口呆地看着桌上那四张晶卡,好半天没缓过神来。
他在这暮色城待了二十年,从没见过长老院的席位大人亲临这鬼地方。
更没见过有人眼都不眨一下,掏出两百万晶币砸给他这个据点的小头目。
他在暮色城摸爬滚打二十年,什么世面没见过?
可这种场面,他还真头一回碰上。
大人,您有什么吩咐尽管说。我们自然赴汤蹈火。
他嘴上说得慷慨激昂,心里头却在飞速盘算着。
这位第七席大人一出手就是两百万晶币,手笔大得吓人。
能让他这么大方砸钱的差事,怕不是要命的买卖。
他在这暮色城混了二十年,什么刀口舔血的活儿没见过?
越是这种出手阔绰的主儿,交代下来的事儿就越烫手。
罗杰笑笑道。没有什么吩咐,就是看你们在这儿守了这么多年,这点钱算是我个人给你们的犒劳。
老鸦愣住了。
他设想过很多种可能。
每一种都够他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干一票。
唯独没想过,这位第七席大人掏出两百万晶币,就只是为了犒劳他们。
大人,这不太合适吧?
西莉亚轻笑一声。老鸦,你就收着吧。你要是觉得过意不去,往后大人交代下来的事,你多上点心就是了。
老鸦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把那四张晶卡收进了怀里。
大人放心,往后您交代的事,我老鸦就是豁出这条命去,也给您办得妥妥当当的。
老鸦嘴上说得斩钉截铁,罗杰也没往心里去。
这种场面话,但凡是在职场里混过几天的人,都能张口就来。
真要到了要命的节骨眼上,能兑现几分,只有天知道。
不过他也无所谓。
这两百万晶币,说白了就是撒出去买个人情的闲棋。
将来用得上,就是一步好棋;用不上,也不过是笔小钱,亏不到哪儿去。
行了,不说这个了。老鸦,说说这暮色城的四大势力。
他倒不是对这些很感兴趣,只是得等到明天听暗夜魔法协会的答复,现在闲着也是闲着。
见他问起正事,老鸦神色也正经了几分。大人想听哪一家?
挨个说。
盘踞城东的枯骨佣兵团。说是佣兵团,可他们干的活儿,一半是佣兵的买卖,一半是杀人放火的勾当。
谁出钱,他们就替谁卖命,没有半点底线。
团长叫格里昂,是个心狠手辣的主儿,据说年轻时是个亡命徒,后来拉了一帮亡命徒占了暮色城一角,慢慢攒下了这份家业。
盘踞城西的黑市商会,明面上做的是黑市买卖,背地里干的是销赃、放贷、抽成的勾当。整个暮色城,甚至周边几国的赃物,十有八九都要从他们手里过一道。
商会的当家人是个叫的女人,据说从前是某个大商会里管账的,后来卷了一笔巨款跑了,躲到这暮色城来。靠着那笔钱起家,把城西的黑市慢慢做成了气候。
盘踞城南的暗夜魔法协会,在几大势力中就属它们最安分,平日里就关起门来搞研究,不怎么掺和城里的烂事。
至于盘踞城北的永夜教团,是暮色城四大势力里头最邪性的一个。
他们信奉一尊叫永夜之主的神明,说是当永夜降临之日,世间一切光明都将熄灭,唯有虔诚的信徒才能得以永生。
罗杰不由撇撇嘴。
又是神明。
这片大陆上的邪教异端,是不是有点太多了?
前有深渊教派,信奉深海里的怪物,成天念叨着海水吞没大陆,把所有生灵拖回深渊。
后有永夜教团,信奉黑暗中的神明,满脑子想着永夜降临,让世间一切光明熄灭。
一个往海里钻,一个往黑里躲,倒是凑成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