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头哥蹲在车盖上，木牌横在嘴边。发布页Ltxsdz…℃〇M
那张牌写着食堂保安。
嫌疑人握着车门，脸色一瞬间白了。
他大概想不明白，一只小小的平头哥为什么会在半夜蹲他的车。
更想不明白，它看起来还像收费站。
苏野站在远处，低声对通讯器说：“别急，等他动。”
林薇盯着执法记录画面。
“所有人保持证据距离，先别冲。”
嫌疑人往后扫了一眼。
草丛里没有人影。
高空只有几只白背秃鹫在盘旋，始终不落地。
他咬牙钻进驾驶座，猛地打火。
平头哥被车身一震，反而更兴奋。
“哎哟，还敢启动？”
它顺着车盖一滑，直接钻到雨刷下方。
两只爪子死死扣住挡风玻璃边缘。
嫌疑人一脚油门踩下去。
雨刷被他慌乱打开。
刷片左右乱摆，平头哥却像贴在玻璃上的安保贴纸。
“老弟，这玩意儿还带按摩呢！”
苏野嘴角一抽。
“别咬玻璃，留证据。”
平头哥不情不愿地把牙收回去。
皮卡晃着往前冲。
嫌疑人视线被挡了一半，方向盘打得歪歪扭扭。
猎豹从前方草丛里窜出来。
它没有靠近车轮。
只在车灯边缘来回晃。
一下左，一下右。
像把路口切成一堆假入口。
“来来来，往这儿打，包你上高地！”
苏野低声道：“别太近。”
猎豹尾巴一甩。
“放心，我这是职业骗技能。”
嫌疑人果然被晃得发懵。
车头先往左偏，又猛地往右回。
轮胎压过干草，直直冲向一片看似平整的地面。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那片地白天刚被苏野浇过水。
表面盖着干草，下面全是松软泥浆。
皮卡前轮一扎进去，车身猛地往下一沉。
发动机吼了两声。
后轮空转，泥浆飞得到处都是。
猎豹停在远处，得意得不行。
“进坑！完美控场！”
平头哥还贴在挡风玻璃下方。
泥点糊了它一脸。
它抬爪抹了一把，怒了。
“你小子开车还甩泥，素质呢？”
嫌疑人终于推门跳下车。
他没有往外跑。
第一反应是冲向车斗。
那里还放着半桶毒液。
林薇声音一紧。
“他要毁证。”
嫌疑人拎起桶，转身就往旁边排水沟跑。
桶盖没有完全拧紧。
刺鼻气味从里面飘出来。
苏野立刻喊：“银背，桶！”
黑暗里，一只粗壮手臂从车斗后方伸出。
银背一直蹲在阴影里。
它伸手一捞，直接把整桶毒液从嫌疑人手里拿走。
动作干脆得像拿走一杯不合格外卖。
嫌疑人手里一空，整个人差点扑进泥里。
银背把桶举高，皱着脸骂。
“啥子玩意儿，臭得很。”
苏野赶紧补一句：“别晃，放证物箱旁边。”
银背嫌弃地把桶放到隔离布上。
“这种外卖，狗都不吃。”
苏野看了眼平头哥。
平头哥立刻炸毛。
“看我干啥？大哥也挑食！”
这一下，嫌疑人彻底慌了。
他转身想跑，却发现两名官方人员已经从南侧土坡压上来。
北侧路口也亮起巡逻车灯。
林薇举着证件走近。
“旧机场临时维护承包人，对吧？”
嫌疑人喘得厉害。
“我不知道你们说什么。”
林薇没有和他争。
她示意技术员同步画面。
“执法记录仪、旧摄像头、新摄像头，三组画面都拍到你布置毒肉和添加药剂。”
官方人员把他按住，给手套和外套做接触物封存。
另一个人打开皮卡车斗。
假车贴卷在工具箱里。
旁边有卫星电话。
旧机场内部通行证挂在外套内侧。
毒液桶、药瓶、未投放肉块都还在。
车斗角落还压着一卷一次性手套。
其中几只已经用过，指尖沾着同样的灰白粉末。
林薇让人把手套和药瓶分开装袋。
“别混封。”
“药剂、接触物、投放工具分三类。”
嫌疑人听见这话，脸色又白了一层。
他想把鞋往草里蹭。
平头哥立刻跳到他脚边。
“咋的，还想给鞋底洗白啊？”
苏野对官方人员示意。
“鞋底也封。”
嫌疑人的动作彻底僵住。
林薇一件件拍照编号。
“证据链完整。”
嫌疑人还在嘴硬。
“我只是清理死肉，机场那边让我做卫生。”
苏野看着他。
“半夜带毒液做卫生？”
“你们机场卫生标准挺阴间。”
嫌疑人脸色更难看。
他刚想开口，车里忽然传来一阵拍打声。
事故播报员白背秃鹫落到车门边。
苏野立刻抬手。
“别碰毒物区域。”
白背秃鹫歪头，看了眼副驾驶夹缝。
“补充播报，车内有遗漏纸质物。”
它没有钻进深处。
只是用喙夹住露在外面的一角纸，往后一拽。
纸张掉到隔离布上。
林薇戴着新手套捡起。
上面有航班编号。
还有一张简略装货清单。
具体货物被代号遮住。
但起飞地点和时间很清楚。
旧机场。
次日晚间。
未申报货机。
林薇的表情彻底沉下来。
“他的任务不是普通投毒。”
她看向苏野。
“他在清空航线附近的秃鹫，降低鸟击风险，也防止非法航班暴露。”
嫌疑人终于闭嘴了。
平头哥从车盖上跳下来，甩掉脸上的泥。
“食堂保安今日业绩，抓一个投毒的。”
猎豹立刻接话。
“地面打野助攻，骗车进坑。”
银背指了指毒液桶。
“老子没收垃圾外卖。”
远处安全食腐站里，几只伤势较轻的白背秃鹫抬起头。
它们没有越过木桩。
只是朝这边低低叫了几声。
事故播报员白背秃鹫看过去。
“补充播报，后方伤员情绪稳定，食堂秩序未受影响。”
平头哥立刻把木牌往胸前一竖。
“那必须的，本保安在岗。”
事故播报员白背秃鹫站在隔离线外，声音第一次没那么冷。
“现场确认，伤鸟账单开始有人买单。”
苏野看着医疗棚方向。
那边的安全食腐站还亮着灯。
几只白背秃鹫在木桩后安静进食。
他收回视线，对林薇说：“把航班号发上去。”
林薇点头，立刻把航班编号、装货清单照片和投毒现行证据打包发送。
发送进度刚跳到完成。
林薇刚把航班号发给上级，旧机场方向的跑道灯忽然提前亮了。
事故播报员秃鹫抬头：“临时插播，他们今晚就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