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头哥堵在工具房门口，等苏野给出答复。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别人都有专项安排，大哥也不能落下。”
“你到底想要什么？”
平头哥显然早有准备，张口就列出第一项。
“专属巡逻车。车头要结实，能过泥地，最好还有喇叭。”
“你不会开车。”
“可以配司机。”
“下一项。”
“专属工具箱。钳子、扳手、绳子、手电筒，都得有。”
苏野看了一眼工具房门扣。过去一个月，平头哥至少扒过它七次，其中三次只是为了确认里面有没有新东西。
“你连工具房都不能进，还想单独拿一箱工具？”
“安保工作需要装备。”
“你的安保工作不包括拆螺丝。”
平头哥不服气，又抛出第三项。
“那就设肉干储备。巡逻消耗大，遇到紧急情况可以随时补充。”
“巡逻车、工具箱、肉干储备，全砍。”
“你都没开预算会。”
“因为这三项没有一项能进预算。”
管理员从工具房里出来，只听见平头哥围着苏野连叫带转。他下意识检查门扣，确认今天还没留下新的爪印。
“它又盯上工具了？”
“它觉得自己缺少专项待遇。”
管理员想了想，指向工具房外侧的空地。那里不在动物主通道上，离门口有段距离，又能从窗内直接观察。
前几天清障归库，留下两只磨损但结构完整的旧轮胎。库房还有几截未经防腐剂处理的硬木，原本准备用作临时垫块。
苏野沿空地走了一圈，心里有了方案。
“巡逻车没有。发布页Ltxsdz…℃〇M可以给你留一个安全探索角。”
“听起来像儿童乐园。”
“那就算了。”
“等一下。先说配置。”
配置很简单。两只彻底清洗过的旧轮胎固定在低位，一根耐啃木桩埋稳，再放三个带透气孔的嗅闻箱。
所有材料先经过检查。轮胎没有外露钢丝，木桩没有尖刺，箱体也不能被平头哥一口咬碎。
“工具呢？”平头哥追问。
“没有。”
“肉干呢？”
“也没有。”
“那箱子里装什么？”
苏野让管理员准备几种安全气味材料。晒干的草叶、清洁旧麻绳和从不同区域带回的少量干土，分别放进内层网袋。
气味箱可以从外侧抽换内容，动物只能闻和推，接触不到细小填充物。箱内没有食物，也不会突然弹出声音或物件。
“这算什么专项装备？”平头哥绕着空地看了一圈。
“你不是每天都要查异常气味吗？”
“那是安保职责。”
“现在有三个来源不明的气味箱，等你检查。”
平头哥立刻走到第一个箱子前。
它先闻正面的透气孔，又绕到侧面，用爪子推了一下。箱体在固定底座上转过小半圈，露出另一排孔洞。
“北边草地的味道。”
第二个箱子里是清洁过的旧麻绳。平头哥闻了许久，咬住外侧粗绳结往后拖，箱体只缓慢转动，没有脱离底座。
“这个像仓库，但没有油味。”
“因为绳子洗过，也检查过。”
第三个箱子放着水域外围的干土。平头哥把鼻子贴到孔边，忽然安静下来，换了三个方向继续辨认。
“有鸟走过，还有小东西挖过地。”
苏野没有告诉它答案，只在观察表上记录探索时长和动作。平头哥研究三个箱子，竟然持续了二十多分钟。
它随后又钻过固定轮胎，抱着木桩啃了几口，试图确认埋得够不够稳。
“木头硬度一般。”
“工具房门比较硬，要不你回去啃门？”
“大哥正在验收新区域，不要随便打断。”
上午剩余时间，平头哥只完成了两次外围绕行。以往它每隔一会儿就要回工具房扒门，今天一次都没去。
管理员中午检查门扣时，特意多看了一眼。
“真没碰？”
“没碰。”苏野说，“它还在判断第二个箱子有没有隐藏夹层。”
平头哥听见后立刻强调。
“这是深入排查，不是玩。”
管理员只听见一串低叫，看见它再次把箱子推转半圈，忍不住笑着回去整理工具。
下午，嗅闻箱的内容换了一组。工作人员先清理内袋，再放入果园落叶、干净树皮和冲洗区附近晒干的草束。
更换不按固定顺序，也不在箱内藏零食。平头哥无法靠完成某个动作获得食物，只能自行决定闻多久、什么时候离开。
苏野在区域说明里写得很清楚：这里不是安保训练点，也不记录巡逻绩效。用途只到环境丰富化为止。
它只是为高活动量、探索欲强的动物提供安全替代物，减少它们对门扣、线缆和施工材料的兴趣。
猎豹沿新清开的东侧通行带跑过，看到平头哥正把脑袋伸进轮胎中央，当场停下脚步。
“哟，安保主任转岗了？”
平头哥从轮胎后面抬起头。
“大哥在检查专项装备。”
“看着像益智游戏测试员。”
平头哥一声不吭地冲了出去。
猎豹早有准备，转身沿开敞带加速。平头哥追出半个院子，发现距离越拉越大，果断放弃直线竞速。
“有本事别走专用路！”
“共享通行带，地图上写着呢！”
猎豹绕一圈返回阴凉处，照例趴下散热。平头哥没追回来，而是中途转向工具房外的新区域。
它对着木桩又啃了几口，似乎把没追上的责任全部归给材料硬度。
傍晚，管理员汇总工具房记录。门扣零抓挠，门边零挖掘，推车和材料架也没有被拖动。
这不是因为平头哥突然服从了全部规则。它仍会追猎豹，会对轮胎位置发表意见，还试图把探索角命名为安保装备中心。
只是那些旺盛精力有了更安全的去处，不必每次都落在工具和门锁上。
苏野没有为“零误闯”发肉干，也没有把探索次数换算成奖励。日常配餐照旧，活动区域保持自愿进入。
夜里关工具房前，管理员完成最后一次门窗检查，在表格上写下当天数据。
平头哥端坐在门口，看着那一行零记录，胸口挺得很高。
“全年最佳安保成绩。”
“今天才第一天。”苏野提醒。
“好的制度，第一天就能见效。”
它说完又去检查嗅闻箱，把守门位置空得干干净净。
第二天。
狒狒王坐在它那根“董事长专属树枝”上。
看完平头哥的新区域。
沉思良久。
“靓仔。”
“公司是不是该给高管改善办公环境？”
苏野：“你这个公司到底什么时候成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