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关西越圣兽,西越使团的人肯定不会那么轻易就妥协。发布页Ltxsdz…℃〇M
“我知道的,爹爹。”沈非晚乖巧地冲沈北渊笑了笑。
可她笑得越是乖巧,沈北渊越是担心。
“晚晚,爹爹在很认真地跟你说,你要记在心里。”沈北渊蜷起手指在沈非晚的脑袋上敲了敲。
“我真的记下了,爹爹。”沈非晚捂着脑袋看着沈北渊,沈北渊叹了口气。
“对了,爹爹,你见到幽王了吗?”沈非晚放下手看向沈北渊问。
自从套了幽王的麻袋之后,沈非晚还没见过他。
“见了。”沈北渊点头。
“那……”他的脸是不是很好看啊?
“他可能是怕有人发现他霸占属下的妻子,两天没出门,今天早上上朝,没看出脸上的伤,但他从我身边走,我闻到了浓浓的胭脂味,应该是用脂粉遮住了脸上的伤。”
沈北渊对着沈非晚解释,沈非晚微微蹙眉,没能看到他鼻青脸肿,实在是可惜了。
“没事,等他养好了,若是你还没有解恨,我再陪你去把他揍一顿。”沈北渊好笑地看着沈非晚,出言安慰。
“爹爹,我觉得,你还是先顾好自己吧,你要是再带着我去套人麻袋,只怕爷爷奶奶会用鞭子抽你。”
沈非晚拍了拍沈北渊的肩膀,沈北渊嘴角不由得扯了扯。
说的也是,他要是敢带着沈非晚再去套幽王的麻袋,可能会被父母混合双打。
“不管怎么样,你都不能自己去找他,知道吗?”沈北渊很严肃地摸着沈非晚的小脸。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嗯嗯,我知道了,爹爹。”沈非晚乖乖点头。
“最近这两天,西越使臣总是有事没事找点儿麻烦,我要帮太子,可能会很忙,你乖乖的,知道吗?”
沈北渊再次叮嘱沈非晚,萧怀瑾在宫里,他也顾不上沈非晚,要是沈非晚出去出事了,那可就麻烦了。
“爹爹,你要对我放心,我不会乱来的,我可是很惜命的。”沈非晚笑嘻嘻地看着沈北渊,沈北渊叹了口气。
这丫头越是这么说,他越是不放心怎么办?
接下来沈北渊的确是很忙,每天早出晚归,回来身上还带着酒气。
也幸好没出事,孟霜这段时间每天都很忙,也顾不上说他什么。
没过两天,皇上就召沈非晚进宫了。
“晚宝,你好好跟着你爹,要是那些西越使臣欺负你,让你爹收拾他们。
北渊,你听到了吗?要是让我知道有人欺负了我们晚宝,你还无作为,这个家门,你就不要进来了。”
萧婉玥很严肃地看着沈北渊,沈北渊无奈地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这还是他亲娘吗?
“听到了吗?”没听到沈北渊的声音,萧婉玥皱眉问了一句。
“听到了,听到了,娘,你不一起去吗?”沈北渊忙应了一声。
“我就不去了,这些年,习惯了平平淡淡的日子,那些勾心斗角的,不想去。”萧婉玥直接拒绝了。
在农村生活得久了,官场上那些勾心斗角的事,她是真的不想参与。
“行,我去了跟皇上说一声。”沈北渊想了想,倒也没有多说什么。
毕竟,现在的萧婉玥,已经不是曾经的那个长公主了。
“奶奶,那我和爹爹走了哦。”沈非晚骑在元宵的背上,对萧婉玥挥了挥手。
宝珠留在院子里照顾墩墩,十一骑着马跟在沈非晚的身后。
“进了宫,做你自己能做的事就好,不要让自己受委屈。”沈北渊骑在马上看着沈非晚叮嘱。
“我知道,爹爹,如果那些人欺负我,我能动手不?”沈非晚转头看着沈北渊。
“只要打不死就行。”
“就等着爹爹这话了。”沈非晚满脸灿烂地笑。
西越使臣想对付她,她可是忍了很久了。
这次,要是这些人还敢针对她,那就真的不要怪她下手太狠了。
“永安郡主来啦。”皇上看到沈非晚来了,不由得松了口气。
沈北渊他们可是说了,有沈非晚在,白虎绝对没问题的。
“晚晚见过皇爷爷。”沈非晚对皇上行礼,皇上挥了挥手。
“晚晚,那只白虎,你真的能治好吗?”皇上看着沈非晚问。
“嗯,可以啊,不过,皇爷爷,白虎的事,能交给晚晚自己解决吗?”
沈非晚歪着脑袋看着皇上,皇上愣了一下,看向沈北渊,沈北渊虽然没有说话,只是对皇上挑了挑眉。
他的动作已经向皇上说明了,这件事交给沈非晚,万无一失。
“那就靠你了,那白虎绝对不能死在咱们这里,尤其是,不能死在宫里。”
皇上起身,直接往外走,沈北渊将沈非晚放在元宵的背上,跟了上去。
“大靖皇帝,麻烦让永安郡主帮我们的圣兽看看。”西越使臣看起来很着急,可沈非晚在他们的双眼中却没看出任何着急的感觉。
“永安郡主已经来了。”皇上看向身后。
元宵驮着沈非晚缓缓走过来,西越使臣看到元宵的时候,都被吓到了,不由往后退了退。
元宵的体型可是比他们的圣兽要威武很多,而且,气势也更吓人。
“为什么这老虎会驮着她?”
“这是我们永安郡主的坐骑,没有永安郡主的命令,它是不会伤人的。
当然,如果你们自己对永安郡主动手,它攻击你们,那可就不要怪它了。”
皇上看着他们淡淡开口,他们看向沈非晚和元宵的视线都变了。
不过很快,他们就回过神来了。
虽然,她能驾驭老虎,可笼子里的白虎已经快要死了,她一个小孩子,难道还能救活了不成?
“使臣大人,您是不是觉得我肯定救不活它?”沈非晚在元宵背上晃着小脚软软开口。
“这,或许可以吧,毕竟,我们也没见过郡主您的本事。”使臣有些不自在地开口。
“那不如,咱们打个赌啊。”沈非晚突然笑得开心。
“什么……什么赌?”使臣被沈非晚的眼神看得往后退了退。
“反正它已经要死了,如果,我能救活它,那它就归我了好不好?”沈非晚指着白虎对使臣开口。
沈非晚的话,让使臣看向病蔫蔫的白虎,它已经快死了,这个赌必须要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