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刚刚还打算走的周景行,这会儿却变成了狗皮膏药。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非但不肯出去,还要贴在她耳边问:“蓁蓁讨厌我了?”
这声音里透着委屈,方薇宁难得一顿,哼了一声:“不讨厌你,但你出去。”
她喜欢周景行,跟不想跟这人讲话,完全不冲突!
周景行更不肯走了。
他轻笑一声,鼻尖在方薇宁的耳侧蹭了蹭:“蓁蓁不讨厌我,我这辈子都不走。”
这人……
方薇宁原本想说的话,在他的厚脸皮之下,甘拜下风:“……不要脸。”
哪怕在被子里,方薇宁也能听到他短促的笑。
不是寻常逢场作戏的,是发自内心的愉悦:“嗯,不要了。”
他低声,亲了亲方薇宁的脸颊。
“我只要你。”
方薇宁也不知道这人怎么就忽然开窍了,什么话都说得出口。
然而一想昨夜他的孟浪,又觉得正常,毕竟能研习那种话本,还要精益求精的,除了周景行也别无他人了。
方薇宁想要推开人,但推不开。
她微微张口,想说什么,又被人趁虚而入。
“周归……呜。”
后来的话,尽数都被吞噬进去了。
直到方薇宁气喘吁吁,周景行还要倒打一耙:“蓁蓁,不许引诱我。”
方薇宁一把掀开了被子,就瞧见了周景行泛红的眼睛,还有他不稳的呼吸。
方薇宁一双眼睛潋滟,原本想说的话,在瞧见他的隐忍模样之后,就变了味道。
“谁引诱你了?”
她低声哼唧:“分明是你自己没定力。发布页Ltxsdz…℃〇M”
周景行笑着,额头抵了抵她的:“嗯,确实没有。”
遇到方薇宁,他哪儿还有什么定力?
方薇宁觉得这人还挺骄傲,瞪了他一眼,示意他起身。
周景行应声,却不舍得松开方薇宁,只是在她的脖颈又蹭了下。
若说以前,方薇宁觉得这人是猛禽的话,那么现在,只觉得他像是小狗。
怎么会有这么黏糊糊的劲儿。
前世也不见他这样啊?
方薇宁推开他的手,就变成了去揉他的动作,又被周景行蹭到。
她的脸颊被周景行发丝扫过去,有些痒痒,忍不住想躲闪,一面笑着推人:“周景行,别闹,好痒……”
话没说完,周景行握着她腰肢的手,猝不及防用了力气。
“别动。”
他隐忍着,连额头都出了点汗。
方薇宁先是一愣,又意识到什么。
而后,她低下头去。
已经过了中秋节,天气转凉,但周景行的外袍不算厚实。
于是,她可以一眼看到——
方薇宁的脸颊,肉眼可见的红了。
周景行也没想到她的动作这么大,大到他想装作没看见都不行。
“……方薇宁!”
方薇宁本来还有点害羞呢,听到他喊自己,反而觉得镇定了下来:“怎么了?”
她问:“还不让看啊,那昨晚不都……”
话说到一半,就被周景行捂住了嘴。
他无奈的很:“你一个姑娘家。”
再说了:“昨晚,也没有到最后。”
方薇宁喊了一声疼,周景行就松开了人。
到最后,得了趣味的是方薇宁。
而隐忍到最后的,是周景行。
方薇宁眨巴了下眼睛,不知道怎么就拐到这上面了,但是话倒是不过脑子:“那你继续嘛,我又不介意。”
周景行:……
他叹了口气,昨夜靠着那点酒劲跟夜色,于是做了一回登徒子。
但是如今理智归拢,他到底不舍得。
“蓁蓁,等到婚后,你别求饶。”
求饶他也不放过。
周景行这话说的咬牙切齿的,方薇宁瞧见他这模样,愈发开始挑衅:“我才不求饶,我也……不怕疼。”
她这话说的黏黏糊糊的,周景行一愣。
就听方薇宁继续道:“而且,我们已经是夫妻了。”
她前世就嫁给过周景行了,今生他也逃不掉。
“天地共鉴,你抵赖不了的。”
周景行一辈子能言善辩,但在方薇宁的眼神里,却忽然笨口拙舌。
最后,只轻声道:“蓁蓁,我不会负你。”
他这辈子,下辈子,只要他还是他。
那么他爱的人,就只会是方薇宁。
不会再有旁人。
方薇宁听得他这话,唇边莞尔。
好一会儿,抬起头,在周景行的唇角啄了啄。
“好。”
她眉眼弯弯,周景行再也忍不住,扣着她的后脑勺,吻了过去。
只是……
还没碰到方薇宁,周景行又忽然顿住。
他鼻子动了下,皱眉:“蓁蓁,你受伤了?”
方薇宁愣怔一下,摇头:“没有啊,我……”
周景行的话继续:“怎么有血腥味儿?”
几乎在他话音落下时,方薇宁顿时有所察觉。
她的脸颊骤然爆红。
“你,你快松开我!”
周景行不明所以,但是被吓了一跳,他想要帮方薇宁检查,又被人单手抵住了心口。
“不是,我,我癸水至了……”
这句话,说的几乎跟蚊子嗡嗡似的。
但周景行听到了。
在反应过来她话中意思之后,周景行如遭雷击。
“啊,这,这样啊。”
他磕巴着,又在看到方薇宁皱眉时,意识到什么:“你是哪里不舒服吗?对,有血的,自然不舒服,我能做什么?”
周景行难得慌神儿,自言自语的出主意:“我给你去买止血药吧,还有止痛药,能止住血吗?”
就算是不能,至少能舒服些。
方薇宁见他说着就要往外走,顿时一把将人给拽住了:“你做什么去?”
她说这话的时候,又大大的叹了口气:“不用。”
若是别的,自然可以止血,但是这癸水,哪有吃止血药的?
方薇宁跟他说这个也有点尴尬,悄声道:“你帮我,去取一套干净衣服就行。”
她这衣服已经脏了,肯定是不能穿了,而且这还在画舫上呢,若是不换衣服,她连船都下不去。
周景行如梦初醒,连忙道:“好,我现在就去。”
他还记得方薇宁的成衣铺子在哪里,出去之前,又问:“还要什么?”
方薇宁耳根红红,低声道:“还有月事带。”
周景行应声而去,出门之前,还不忘记倒了一盏热茶,让方薇宁先捧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