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薇宁的癸水五日,这期间,周景行从青涩到熟悉,不但详细了解了女子的癸水情况,甚至就连要做的各种事宜都学会了。发布页Ltxsdz…℃〇M
甚至于,就连方薇宁日常吃饭,周景行都特地请女医给写了食谱来,一日三餐都要按照食谱来。
方薇宁最开始还有些震惊,到后来就已经麻木了。
她以为前世的周景行已经足够事无巨细了,谁能想到今生周景行还能出一个新高度。
也算是让她开眼了。
就连绣罗都悄声跟她感慨:“周大人,简直是心细如发。”
不愧是北镇抚司的,竟然能比她一个专业的丫鬟做的更专业。
方薇宁已经习惯了,还能叹一声。
“他要是粗心些倒是好了。”
毕竟整整五天,她没有喝过一口凉的就算了,连螃蟹的一筷子肉都没吃上!
这可是中秋,吃蟹最好的季节!
绣罗见状,偷笑,还要跟着一起哄人:“大人说了,他已经预备下了,后日就让厨房给您做全蟹宴。”
方薇宁让她少跟着一起哄人,但嘴角倒是忍不住翘了起来。
绣罗瞧见她这模样,也跟着弯唇。
以前小姐也笑,但是大多数时候,方薇宁都是端庄的,就像是一个精心雕刻好的模版。
因为永乐侯府需要这样的,所以方薇宁就将自己活成了这个样子。
至于她自己是什么样子,无人会在意。
但是现在不同了。
世人都说周景行凶戾,说他无数坏话。
可是偏偏在周景行的面前,方薇宁才真正的成为了一个活生生的人。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有血有肉有脾气。
她如今再不是谁家的模板,她只属于自己。
绣罗心中想着,脸上的笑容越发的多:“小姐说的是,那奴婢给您看看厨房炖的汤。”
听到要喝汤,方薇宁再次长叹一口气。
周景行还是不这么贴心的好!
……
方薇宁熬过了五日,等到癸水走了,竟然有一种自己终于解脱了的感觉。
到了晚上的时候,周景行果然叫她如愿以偿。
下弦月不圆了,但天上一轮月亮照旧亮堂堂。
月影清辉撒遍人间,也让院子里都通明。
自然,这也是花灯的功劳。
周景行将中秋节那夜没能看到的灯笼,都买了下来,给方薇宁挂了一院子。
她这几日虽然都快看烦了,但今夜坐在院子里,依旧觉得这情形美好的有些过分。
包括周景行。
他不用下人来伺候,自己拿了蟹八件来。
方薇宁只负责吃。
她还要调侃人:“周大人这手艺倒是娴熟,为谁学会的?”
周景行已经习惯了她这时不时的调侃,一概当做吃醋处理。
“为了某家小姐。”
他说着,将蟹肉放在她的碟子里,问:“这些够么?”
方薇宁摇头说不够,周景行就道:“那也不能再吃了,螃蟹寒凉。”
方薇宁几乎要以为他这是报复了,就听周景行又温声道:“后日带你去别庄,到时有山庄送来的野味,我烤来给你吃,好不好?”
方薇宁前世也去过那里,顿时想起了周景行的手艺。
虽然他做饭不怎么样,但是烤肉着实是一绝。
尤其是冬日里,山庄围炉吃完了烤肉,再泡一个温泉,舒舒服服的睡下。
这会儿是秋季,还有漫山的红叶可以看。
那场景的确很令人心动。
于是,方薇宁顿时被哄好了:“不许耍赖。”
周景行给她一只手指头:“耍赖是小狗。”
方薇宁勾住了他的手,笑吟吟的:“嗯。”
……
谁知,周景行没有耍赖,倒是方薇宁先失约了。
因为,季逢昭送来了请帖。
周景行被刺杀的事情,揭开了入秋以来的第一大案,就连三皇子的奶兄都被判了斩首。
下面的朝臣们大大小小的,更是牵涉到了几十个。
不只是永乐侯府不复存在,就连骠骑将军府也没了。
柯家父子都锒铛入狱,那个妾室花满枝,因着诸多罪名,也一同进去阖家团圆了。
唯有二人得以逃脱。
一个是骠骑将军夫人季逢昭,一个是她的女儿柯雪莹。
原因是因为,季逢昭一道书信字字泣血,呈给了当今圣上。
她要休夫。
这事儿古往今来也不多,皇帝一开始都惊呆了,还是身边的内侍跟着说情。
“这位柯夫人,自嫁到将军府之后,操持内外,却被宠妾灭妻,几次三番险些死了。”
“那柯宁海对她视而不见,为了妾室,还在她孕期打她,害得她落了胎,从此都不能生了。”
内侍将她的凄惨都说了,末了又特地说了那位季逢昭的大义。
“她说,自己的私情无可说,但是她身为北越的百姓,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北越被这种人给蚕食,所以才以妻告夫,更不齿于这种人为伍!”
皇帝听完之后,又将周景行给叫了过去,询问经过。
得到的答案,都大差不差。
而且,他也得知,这位柯夫人,之所以要休夫,是为了给女儿一条出路。
“她的女儿也有凌云志,只想投身军营保家卫国,且愿意立誓此生不嫁人,只为北越洒热血。”
皇帝到底上了年龄,尤其是又被不省心的儿子们给祸害过。
眼下听到这样感动的母女情深,既可怜又爱国,实在是叫人怜爱。
再加上,她的事迹,也实在是可以当做皇帝圣心慈悲的事迹。
所以,皇帝思索之后,同意了。
不但同意了季逢昭休夫,还同意柯雪莹改了母姓,立了女户,入了军营。
从此,她们母女就跟柯家再也没有关系了。
在搬家,安排好一切事宜之后,季逢昭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请方薇宁上门做客。
而她邀请做客的那一日,正好是周景行要带她去山庄的日期。
方薇宁对此有些遗憾,周景行得知之后,倒是不在意:“明日带你过去也是一样的。”
方薇宁想了下,摇了摇头,跟他说:“下个月也行,到时红叶漫山,我们多住几日,怎么样?”
周景行倒是没什么意见,反正他都听方薇宁的。
方薇宁这才不觉得失落了,转头又开始挑剔周景行:“我失约了,你不生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