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逐挺高兴地应了。发布页Ltxsdz…℃〇M恰好明晚比赛就彻底结束,公仪琅也得空,可以叫上她和梁公渡一起。
当时她俩在万贯楼也出了不少力,能再见一面想来大家都会开心的。
这晚上,姜逐睡前还紧张地检查了窗有没有锁严实。
虽说也不至于气到半夜爬窗暗杀吧但修仙界神人众多自己又格外倒楣,姜逐实在不敢赌。
第二日,鞭炮齐鸣锣鼓喧天彩旗飘扬万人空巷。
那个小浮岛已经一夜间被拆除,平台上重新立起巨大的擂台,被观众席位围绕其中。
往年都是从初级组比到高级组,今年为了把公仪琅留到最后特地换了顺序。
到这个阶段,两边的实力终于没有相差太远,战斗的观赏性大大提升。
高级组与中级组接连由长渡学宫拿到第一,轮到初级组上场。
两轮比试后,初级组最终决赛在长渡学宫与天工学院间举行。
长渡学宫派出了一名武修,一名植修,两名兽修,以及公仪琅。
对面的天工学院五人已经站定,每人身后都立着两尊人魁。
姜逐从前没亲眼见过这种东西。
人魁约有七尺高,通体青铜铸成,持盾握刃皆有之。
其中一尊体型最小,双臂却是两把弯曲的镰刃,在日光下泛着冷冽银光。
钟响。
人魁同时鬼魅般地向对面袭去。
长渡这边的武修和植修迎上去,两名兽修的灵兽从侧翼包抄。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公仪琅站在原地没动。
刀盾人魁正面直撞,武修侧身避过。
植修操控藤蔓从地面窜出,缠住人魁的膝关节,齿轮咬合的声音骤然变得浑浊。
双镰人魁从侧翼切进来,伤到了一只异兽的腿部,它一声哀鸣。
公仪琅拔剑。
双镰人魁转向她,镰刃在空中划出两道弧线。
公仪琅侧身,第一刀擦着她的衣袍过去,第二刀从左上方落下,她抬手,剑尖点在镰刃的侧面。
灵力荡开,那尊人魁的整个身体都偏了方向,撞向旁边的盾兵,一声巨响。
公仪琅的动作快似留下虚影,从盾和镰之间的缝隙穿过去,砍在长槊人魁的肘关节上。
剑落下的瞬间,长槊人魁的手臂顿时垂落,似乎被切断了结点。
它还没倒下,公仪琅已经转向下一个。
盾兵举起盾牌挡在身前,她一剑刺在盾牌正中央,银光逼人,盾牌直接断成两截。
双镰人魁再次冲上来。公仪琅迎着镰刃而上,剑身贴着镰刃的弧面滑过去。
那尊人魁的双臂同时断裂,镰刃掉落在地上划出一道白印。
这一切都发生得飞快,转眼间就有三个人魁失去战斗力。
而公仪琅显得游刃有余,足尖一掠便袭向人魁之后的天工学院学生。
“我们投降!”其中一人立刻道。
大势已去,再拖下去就是平白损耗人魁。
欺霜剑的银色寒光登时止住,消散空中。
看台上爆发出欢呼声。闻人舒从座位上跳起来,长帛在头顶甩得呼呼响。秋尘行忙不迭地躲开生怕被打倒。
梁公渡在看台的另一侧,抱着手臂,嘴角微微勾起。
公仪琅神色平平地回剑入鞘,离开了擂台。
*
“太厉害了!”闻人舒跟在公仪琅身后,“叔珩你简直是一出手就定乾坤!”
姜逐三人还有梁公渡和公仪琅,正在往纸鸢站的方向去。
公仪琅没有去前三名仙门的官方聚餐,梁公渡认为这个选择非常合理:
“那种宴会,等公仪叔珩被纠缠得怒而开杀就能喜事丧办了。”
姜逐,“你不要总是把叔珩说成是武艺高强的杀人狂……”
“这其实是一种焦虑的外化。”秋尘行智慧道,“说明梁公渡一直觉得自己这么犯贱叔珩迟早有天会怒而捅死她。”
公仪琅:?_?
闻人舒拿出自己的传音符,“都先别吵,我给粼粼传个音问问她们到哪儿了。”
她发出传音,不过几秒便有了回信。
传音符闪动着,林粼粼的声音传出来:
“安之我们暂时不能来吃饭了。阳阳不见了我们在找她。”
林粼粼听起来正在努力抑制颤抖。
“真对不起,我该早点告诉你的。今天一直在找她我忘记和你说了。”
姜逐和闻人舒惊讶地对视一眼,闻人舒立刻拿起传音符继续道:
“你们小师妹不见了?怎么回事在哪里不见的?我们也来一起找。”
这回林粼粼的声音中终于压抑不住地有了哭腔。
“她今早去给一个客人送雪冰橙,那客人就在万乐岛区附近,离摆摊的地方不过两条街距离。可是许久都没见人回来。我们去找了那客人,她却说阳阳并没有来过。”
“我们现在都在万乐岛区找她……问过好多人也没探听到她去了哪儿。我真的怕,我不敢在廖寥他们面前表现出来,但我真的好怕,阳阳今日的药都没有吃。”
梁公渡蹙眉道,“怎么回事?”
“这个杨阳阳是廖寥寥的小师妹,心脏有胎疾需得日日吃药将养着。”闻人舒担忧道,“不见了…这么近的路,不像是走丢了。”
“走吧。”秋尘行道,“去万乐岛区,帮着找找。”
自然无人有异议,五人雇了两只纸鸢,向着万乐岛区的方向而去。
她们在林粼粼说的一家酒楼附近下了纸鸢,远远就见林粼粼跑来,衣冠都歪斜。
“实在谢谢你们。”她甫一开口便没忍住地哽咽,“抱歉,我实在是……”
被杨阳阳的失踪灼得心似火烧,又要强撑着做几个师妹师弟的主心骨,林粼粼此刻才能表现出些许脆弱。
“没事没事。”闻人舒搀住她,“你慢慢说。我们和你一起找。”
“柳柳她们摆摊的地方就是这一片。我们今日白天把这座岛每一处都找遍了。阳阳经常和我们出来摆摊,她很懂事的不会乱跑。”
林粼粼飞快地揩去眼角一滴泪,“我不该带她一道出来的,不该让她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