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逐的手环没了,不能直接传送回去,二人唯有原路返回到那小镇甸,再自行找到出口。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周思远收拾行李时,姜逐握住传音符找了个僻静角落联系闻人舒。
那悬崖下边似乎还能屏蔽信号,闻人舒她们发来的传音姜逐是一条也没收着。
“姜逐!!”闻人舒的声音简直刺破寰宇,“你再不回我传音我真的要去找长老了——!!”
姜逐耳膜一痛,没忍住把传音符拿远了些。
“我没事,没事。”她道,“马上就返程。”
“秋尘行说你去救郡主了,结果联系不上你,真是快给我吓死了。”闻人舒终于平静了些,“秋尘行你来说两句。”
秋尘行,“两句。”
闻人舒,“……你觉得自己很好笑?”
姜逐讶异道,“你们怎么在一块儿,你也传送了?”
“哎说来话长。”闻人舒忽然含蓄。
秋尘行,“她爬树想摘果子给大伙露一手结果摔——”
语音被骤然掐断。
片刻后,闻人舒的声音再次轻松地传出来,好像刚才只是幻觉,“无咎郡主怎么样?”
“我把我的手环给她了,她应当也被传送去了某个入口,只是和你们不在一处。”姜逐道。
“哎呀我知道你心肠好但是这手环是保命的你怎么也说给就给啊。”闻人舒不赞同道,“真出事了怎么办。”
姜逐自知理亏地唔唔两声搪塞过去。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嘿嘿。”闻人舒忽然又诡异地贱笑,“我刚被传送来时,发现尘行的队友们也都在,而且似乎很喜欢跑厕所哦。”
秋尘行在旁无辜地道,“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可能是他们都吃坏了。”
闻人舒,“少装蒜。”
秋尘行,“好吧。我曾经曰过,我不好过所有人都别想好过。”
姜逐火速点赞,“如果你逮到我们队里两个姓宋的北山门人……”
“没见到,估计是传送到别的出口了或者还在秘境里。”秋尘行的语气中不失遗憾。
秋尘行肯定认得宋知许,他不在的话,或许是还和顾承烈在秘境中。
姜逐道,“我先走了,没有手环得靠腿赶回来,有事你们传音。”
她收起传音符走回去找周思远,周思远已经整理好帐篷物资等在原地等她。
“和那位欺霜剑还有梁二少联系了?”她问道,“你和她们关系挺好。”
据刚才闻人舒中途所说,梁公渡小队一直游荡在江边,而梁公渡本人已经沉溺在钓鱼的世界里无法自拔。
公仪琅则还带领着小队在秘境中大杀四方。
“都是朋友。”姜逐只道。
“哎。”周思远叹息一声,“可惜我家我做不了主,否则我就带着周家投奔你支持无咎郡主,富贵险中求,指不定一举发达了。”
她继续怅然道,“要成为将军的心腹就得从小兵时陪着她啊。”
姜逐:虽然很励志,但是什么叫投奔我?
在她进入悬崖的一天时间里,周思远又找到一株霜露草,如今她们手里已经有了三株。
二人整装上路,沿着原路返回。
走到石滩边缘时,天气再次变换。不过这回不再是大雪纷飞,而是暴雨倾盆。
道路变得泥泞,头顶乌云浓重,沉沉地抑下。
她们用灵力护体遮挡大雨,周思远再度唤出月影驹,二人共乘上马。
月影驹速度快,动作也灵活,哪怕再遇上那些石头人也能快速逃生。
不过不知是暴雨的缘故还是它们累了,这回一路上风平浪静,顺顺当当地便穿越了石滩。
翻越大中小三座山时,姜逐又凭借着共感找到两株霜露草。
她偷偷给小牛指方向,让小牛去叼回来。
周思远接过第二株霜露草时,对小牛半是惊讶半是欣喜地道,“你居然还有这样强的探宝能力?”
小牛骄傲地挺起毛茸茸的胸脯。
第六日傍晚,二人终于赶回到出发时的那个镇甸。
大雨在午时止歇,云层重新变得明亮,日光大片洒落下来,与出发那日几乎无异,让姜逐隐隐恍惚。
特别是看到街角那个熟悉的摊位,和那个熟悉的卦师时。
“我们在客栈里歇一晚,明天赶去出口吧。”周思远道,“时候正好。”
姜逐自然赞同,她也想在镇甸里停留一晚。
这回没有顾承烈,姜逐便直接走正门来到街上,在迟如寄对面的小凳上坐下。
夕阳斜照,二人的身影被拉长,迟如寄的半边脸浸没在火红日色中。
“是你呀。”她热情地招呼,“又想来算卦了?这回要收钱了啊,两文。”
“我不算卦。”姜逐道。
“太小气了吧,两文都不行?我可是神算。”迟如寄很受伤,“那一文。”
姜逐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很有气势,“无咎郡主的手环与你有关系吗?”
迟如寄咧嘴一笑,“好像有点。”
“你到底是谁,想干什么?”姜逐问道。
好端端来自己面前自爆身份,姜逐实在想不通她的目的。
迟如寄凑近些,低声道,“不告诉你。”
姜逐,“……哦。”好吧,她也没招。
迟如寄清清嗓子。
“想来你已经发现了,我非常之神秘,而且动机不明,实力也让人不敢小觑。并且不断地出现,将所有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眼中迸射出智慧的光芒,一看就在下一盘大棋。”
……?
迟如寄十分感动地拍拍自己的胸膛,“似乎许多事情背后都有我的影子,让你忍不住猜想,接下来我又会如何搅动风云。真是一个神秘莫测的女子啊。”
姜逐:……虽然你说的每一个字都对,但一想到这些话是从你自己口中讲出来的就让人有点绷不住。
“故事要一点点挖掘,现在还早呢,不要急。”迟如寄微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