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后和姜逐谁也别说谁。发布页Ltxsdz…℃〇M”秋尘行道。
梁公渡老神在在,“的确,这个计划十分的不确定,万分的不安全,好在我们有公仪叔珩,她的确有办法护我们周全。”
公仪琅点点头。
安全系数经过公仪琅的评估,忽然就直线上升了数个百分点。
“具体的计划呢?”秋尘行又问道。
“我已经安排好了一场晚宴,到濯阳州后休息一天便去赴宴,到时候我会隆重推出你们二人。而你们的目的就是尽可能高调,吸引尽可能多的合作方。”
梁公渡邪魅一笑,“多高调都不要紧,这本就是我的行事风格,自然也该是我表妹的。”
姜逐于是开始紧张地在脑中预演一个凶狠异常锱铢必较唯我独尊的第二人格。
“我们只需要把消息放出去,放得足够广,自然会有人来找我们。”
秋尘行道,“如果都只是些正常商人?”
“那便正常谈生意。”
“如果全都正常?”
“那就好好做大这个广济行。”
秋尘行面无表情,“你是不是已经想好要骗多少人了?”
“生意人的事情怎么能叫骗?”梁公渡一脸正经。
“我们确实有钱,也确实准备做医药生意。只不过顺便看看谁对我们感兴趣。”
闻人舒对总管的身份非常满意,兴奋道,“所以我们是真的要做生意?”
“当然。”梁公渡道,“做戏的诀窍便是七分真三分假,七分真做好了,三分假便无伤大雅。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她又补充道,“而且若事情顺利,广济行最后真的做起来了,也不算亏。”
闻人舒眼睛一亮,“那我们能赚钱吗?”
“能。”
“很多吗?”
“我经手的生意就没有小的。”梁公渡再度邪魅一笑。
闻人舒火速道,“我觉得这个计划非常好。”
梁公渡继续道,“最重要的是,我们的身份必须经得起查。”
她伸手一点,几块令牌同时出现在桌面。
“从今天起,没有公仪琅,没有姜逐,没有闻人舒,也没有秋尘行。在濯阳州,我们只是广济行的人。”
梁公渡又看向姜逐。
“以及,姜逐,你的角色非同小可。”
姜逐一愣,“我?”
“你这个角色要演出深度来,虽然凶狠异常,却不免色厉内荏,经验并不充足。”
还要有表演层次,要求怎么越来越高了。
梁公渡道,“你背靠梁氏,受我器重,却暂时未建立起自己的势力,经验不足。这种人最适合培养。”
她顿了顿。
“也最适合被接近。”
姜逐终于明白了,她们在钓鱼,自己是比较显眼的那个饵。
公仪琅道,“不必担忧安危。”
姜逐,“好的好的。”
她确实没怎么担忧。相反,想来想去还是自己更合适。
总不能让秋尘行担当鱼饵,到时她真的被鱼一口咬走了场面一定很悲惨……
“那我呢?”闻人舒举手,“我的角色需要什么深度吗?”
梁公渡微笑,“你负责炒热气氛,在姜逐无法异常凶狠的时候帮她凶狠。”
闻人舒肃然应下。
梁公渡继续道,“晚宴不过作为开场噱头,我们接下来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
她重新将水镜拉回来,这回上边的字又变了。
【主动拜访几家濯阳州颇有名望的医馆。】
【公开与药材供应商洽谈。】
【举办一次医修大赛】
……
“等等等等。”闻人舒道,“拉回去——医修大赛?”
“我们的生意中有建立广济行医馆,自然需要招募来好的医修。”梁公渡道,“此事也有顾无咎的支持,算是某种程度上的扶持医修。”
秋尘行问道,“顾无咎对这个计划知道多少?”
梁公渡摸摸下巴,“我只告诉她我要带你们做医药生意,让她能出钱出钱能出力出力。至于计划,没告诉她。”
话毕,她指尖一点。
水镜上所有线条骤然汇聚。
最终只汇成一个字。
——等。
“尽人事听天命,做完我们能做的,接下去就只剩这个字。”梁公渡道,“等大鱼咬钩。”
接下来的几日,她们便开始了正式的演技训练。
毕竟是在私人仙船上,大家想怎么疯就怎么疯。
而姜逐是真快疯了。
一和梁公渡或者秋尘行照面上,她们就免不了要来上句“来凶一个!”。
姜逐每次都只能:(???)?
这难道是说凶就能凶的吗?
而秋尘行的“温和良善”更是让人冷汗直冒,她主动给闻人舒端茶倒水时差点没把闻人舒吓得从椅子上滑下去。
“你自己先喝一口。”闻人舒惊悚道,“搞什么,没给我下毒吧?”
“你才是药修,我只是个丹修呀。”秋尘行和善地微笑,“我怎么有能力药到你呢?”
闻人舒吓哭了,“啊啊啊姜逐救我秋尘行好吓人!”
同样惊恐的姜逐于是四处躲藏。
这艘仙船比姜逐想象中还要大。
船身一共四层,除了最底下的阵法舱和储物舱,往上三层皆可供人活动。
第一层是她们此前待过的会客室、膳厅及数间客房,二层更像一座小型楼阁,除了书房外,还有棋室、茶室与一间专门用来练习术法的空场。
至于最高一层,则几乎全是露天的,有一处临风的观景台。
她动不动躲到露台上来,避免随机发生的演技抽查。
仙船航行时速度极快,稀薄云层只在船底一掠而过,偶尔撞进浓郁的云海,便是遮天蔽日的白色。
闻人舒也跑上来陪她。
为了自己的内务总管身份,闻人舒开始认真研究如何管理商铺。
她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本《成功修士的商业之路》,趴在桌边研读。
出发前一日,梁公渡在会客舱中召集五人,取出了五张薄如蝉翼的符纸。
“梁氏特供更容符。”
那符纸折叠成了极小的一片,边缘用金线缝成了一个方形,还带有长挂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