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逐紧盯水镜上的人。发布页LtXsfB点¢○㎡
金大少就是在清泠宗上的仙门。
倒不是说清泠宗一定牵扯其中,不过更谨慎些总是好的。
“仙门的宗主也来?”秋尘行问道,“那公仪家有没有人来?”
梁公渡深以为然地点头,“好问题。我的确给公仪家去过信,得到答复说公仪瑾会代表公仪家前来。”
姜逐道,“公仪瑾是……?”
“我二姐。”公仪琅回答。
“不会把你认出来吧?”闻人舒忧虑道。
虽然脸全然不同,但是身材却不能改变,就算踩个增高鞋垫再塞个垫肩什么的,瞒过不熟悉的人还好说,家中至亲说不准真会怀疑。
“我与二姐多年未见,上次回家也只短暂地会过面。”公仪琅道,“她看不出来。”
还真是都不亲近。
“所以公仪卓不来?这可是梁公渡牵头的事,我以为他会很积极。”秋尘行道,“你们家究竟什么情况。”
公仪琅依旧面无波澜地道,“我大哥很久前便不知所踪,家中人都在寻找,或许元达此刻并不在濯阳州。”
闻人舒瞪大眼道,“你大哥不知所踪?”
“是的。”公仪琅道,“一年前我曾与元达一道离开过学宫,便是那时候的事。”
所有人都吃惊了。
毕竟是公仪家内部的事情,若不是公仪琅主动说出,她们一定没有机会得知。
“你那时怎么不和我们说呢?”闻人舒道。
公仪琅,“那时我们并未对公仪家有所怀疑,此事虽异常但不蹊跷,我便不觉得有必要……”
闻人舒,“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你说了我们还能安慰你啊,说不定还能一起找。发布页Ltxsdz…℃〇M”
“多谢。”公仪琅面色不变地道。
“叔珩大哥失踪一事会不会和我们要查的事情有关?”姜逐蹙眉。
难道这位大哥也和金大少一般,被吞噬去心智,乃至不知所踪?
“先查再说吧。”梁公渡道,“如果真有关系,那也能帮着找到他的踪迹。”
小会开到这里,气氛莫名沉重起来。
公仪琅多少感知到一二,主动地道,“你们不会因这趟行动失踪的。”
“我知道啦叔珩你是破境很强悍。”闻人舒支着下巴,“不过我也担心你,万一有比破境更高的人……”
梁公渡一笑,接话道,“不如你就直接说吧。”
闻人舒,“直接说什么?”
秋尘行道,“你师傅来了?”
姜逐居然从公仪琅的表情里看到了一丝沉重。她点点头。
“此事伊始我便去信师傅。她与当世任何一股势力都毫无牵扯,是可以信任的人选。”公仪琅道,“师傅已经动身前来濯阳州。”
闻人舒激动地坐直身体,“怎么不早说!剑仙啊!她在哪儿?”
“不知道。”公仪琅道,“她的回信是这样的。”
公仪琅伸手,一张纸鹤从袖中飞出,悬浮在空中缓缓将自己摊平。
大家一秒钟就读完了信件的全部内容:
OVO
姜逐:剑仙好潮啊还懂得书写时使用表情……
“一个笑脸——”闻人舒茫然了,“这是什么意思呢?”
公仪琅,“不清楚,师傅一向习惯这样回信。”
姜逐,“叔珩。我记得你说过你师傅非常非常严厉?”
公仪琅提起自己师傅时表情难得多了些,因为姜逐又从她抿起的嘴角中看出些许欲言又止。
“……莫要被师傅她迷惑。”最终公仪琅只这样说道。
“真是孝顺。”梁公渡赞叹。
得知会有剑仙助阵,大家这下是真的彻底放心了,气氛再度热烈起来。
梁公渡也趁热打铁,一勾手,远远地从某间房中隆重飘来四条衣裳。
“明晚的场合免不了人靠衣装马靠鞍,你们的穿着也要符合身份,这便是做戏做到底。”
姜逐没想到还有变装环节。
更加像小x代了。
不过一切诡异的既视感都停止在姜逐拿到自己的衣裳。
“……会不会有点太闪?”她虚弱道。
好在这个世界没有九五之尊才能穿黄色的规定,否则就这颜色她可以被砍十个来回的头。
这穿上去完全是块行走的黄金,而且打光拉满。
“你毕竟色厉内荏。”梁公渡满意道,“这个颜色既可以引人注意,又能让人从中窥探到你茫然的内心,可谓面面俱到。”
其实还能窥探到她不稳定的精神状态。
姜逐看过去。
闻人舒的古朴板正,秋尘行的高端典雅,公仪琅的简单利落。
只有她好像一个行走的大金块……
“这个太好了。”秋尘行连连点头,“明天若出什么意外你只要往我前面一站就再没人能看到我。”
“好吉利呀……”闻人舒盯着姜逐。不知为何姜逐从她的眼中看出了一丝渴望。
果然很像大金块。
“一切具备只待明天。”梁公渡微笑,“今晚好好休息吧。”
姜逐陪着闻人舒去泡了会儿后院的温泉。
这池水似乎有安神的功效,让她夜里睡得格外沉。
翌日,她才把这池水推荐给秋尘行,就被梁公渡无情地领走。
“最后巩固一下。”梁公渡道,“如果我是场中某个你不认识的人,却对你极为不敬,你该如何?”
“你能不能来救场?”姜逐再次虚弱。
梁公渡挑眉,“这之后我可是要变成侍卫了,总不能一直指望我。”
“我会面无表情。”姜逐只能催眠自己的第二人格出现,“然后让这人放尊重点。”
梁公渡,“哈哈……”
“行吧。”她决定不要纠结于细节,“若我是个想和你谈生意的人,提出的条件却极不合理,又该如何?”
姜逐,“瞪他,问这人是不是拿我当傻瓜,然后让他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
梁公渡这回是真的释怀地笑了起来。
“也行。”她道,“色厉内荏,偶尔外荏,不是什么大问题。”
她们又在梁公渡的帮助下记住些人名,吃了顿十分丰盛的午餐。
毕竟晚间筵席是没什么时间用来吃饭的,她和秋尘行再也不能端着盘果脯躲到角落里当窃听角色。
直到天边晕起一抹紫红的夕阳颜色。
“是时候了。”梁公渡站起身,“我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