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舒,“对应起来了,然后呢?”
“那就暂时没人知道了。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秋尘行若有所思道,“东庙,还有井,明天都得去看看。”
至于这个赤衣之人,目前尚无线索。
薄少君道,“今晚去不去东庙?外头有守卫的,得溜进去。”
“主要是不知那个‘慎毋启扉’得慎毋多久。”秋尘行道,“万一一开门正在外头等着我们呢。”
薄少君和闻人舒都被她的话吓一哆嗦:
“……那还是等明天吧。”
梁公渡乐了,“你俩都怕这种神神鬼鬼的东西?”
“别搞这种行不行。”闻人舒使劲搓自己手臂,恨不能搓下一层鸡皮疙瘩,“我宁愿直接打一架。”
这件事暂告一段落,又回到方才没能分享完的消息。
姜逐把那玄鸟雕像,李婵的话,还有东庙的大致模样都说了遍。
“玄鸟……”梁公渡手支着下巴,“不是这个玄?旋转的旋?”
“这很难解释啊。”闻人舒道,“旋转的鸟,悬吊的鸟?……哪儿有这么取名的。”
现有的线索还是太多缺漏,得继续搜集。
“明天白天继续分头行动吧。”闻人舒道,“做什么都行,别让我去找井。”
薄少君羞愧又悲伤地道,“我能…我能同样不去找井吗?”
她自认是全员唯一上过战场的,本应当肩挑起胆量担当,没想到出师未捷身先死折戟沉沙铁未销了。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我去找大祝。”公仪琅平静道,“若能找到便将她绑来。”
“要不还是先礼后兵?”梁公渡提议,“礼貌地问问她这七戒怎么回事,行不通再绑来。”
公仪琅点头。
“我要和叔珩一起!”闻人舒积极道,“绑人比较好玩。”
秋尘行道,“我去找井,顺便看看东庙。”
“我与你一起去吧。”姜逐道。
剩下的梁公渡则与薄少君一道继续找人套话,看能不能套出更多来。
几人在干草垛上凑合了一晚。
不过有前几日的风餐露宿珠玉在前,这条件已经算得上优渥了。
姜逐醒来时,已经有天光自绷紧的兽皮间透进屋内。
公仪琅也醒了,不过这里是秘境,她难得没打算练剑。
将门打开一条缝,屋外轻薄晨雾尚未散尽,但已能见炊烟自不远处升起,街上也有了行人。
姜逐回身点点头,二人一道走出夯土屋。
“我们要在这个小秘境里待四天。”姜逐站在街沿道,“不知现实里会过去几日呢?”
“业已登仙的阵修,启阵开出的小秘境繁复周密,亦有掌握时间之能。”
公仪琅道,“或许现实中不过过去一天乃至半天。”
姜逐听着不禁有些感慨。这完全是在小世界里当上了创世神啊。
虽然她这辈子是没可能再抽出时间来辅修阵修了,不过好歹实地体验过此间精妙。
一段时间后,街道愈发热闹,几间屋中也各自有了动静。
大家纷纷开启门扉,呼吸晨间新鲜空气。道边的学生逐渐多起来。
这里到底是个小秘境,昨晚吃过晚饭,到现在也没觉得饿。
某个小队的植修走来,手里抓着小袋饴糖。
“昨儿有居民送我们的,都来一颗?”她道,“还挺甜,就是特粘牙。”
大家纷纷伸手进袋捞糖,含在嘴中慢慢抿。
公仪琅婉言谢绝,眼神越过那植修,直盯向她后方的一间夯土屋。
姜逐注意到她的目光,“怎么了?”
“那间屋子里始终没有人出来。”公仪琅回答。
姜逐看过去。的确,那也是间住着学生的屋舍,眼下却毫无动静。
“去看看吧。”姜逐道。
二人一道往那夯土屋的方向走去,越走近姜逐的心便越发沉:
能看得出来,这屋子的门并没有关严实,露出一道缝隙。
“说不定是还没睡醒。”姜逐决定先不要自己吓自己。
终于走到门前,姜逐叩响门扉。
依旧一片寂静。
二人对视一眼,公仪琅猛地推开门。
屋内是空的,什么都没有留下,甚至不见一丝住过的痕迹。
姜逐倒嘶一声,“消失了。”
她立刻想起背景介绍中的【祭坛血尽而无尸】。
几个别的小队的人注意到动静,也纷纷走来,然后呆立门前。
“这……”有人开口道,“他们早早出去了?”
“那也收拾得太干净了。”另有人道。
公仪琅,“应当是犯下了七戒令中的某一戒。”
众人顿时皆安静一瞬。
大家都设想过违戒可能带来的后果,目前看来多数人还是比较乐观。
姜逐道,“会不会是像我们昨晚一样……”被那个“老人”盯上了?
公仪琅,“有这个可能。”
走出屋子的人越来越多,一看这儿有热闹,立刻围聚来,然后被吓一跳。
人群中还出现了秋尘行她们。
“提醒一下众人吧。”公仪琅对闻人舒道。
闻人舒立刻扯开嗓门,将昨晚的事情说了出来,叫大家务必小心。
小队们纷纷召开紧急会议,处理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
姜逐她们也回到屋中。
“怎么会整个小队的人全部消失?”闻人舒问道,“难道是一人违戒全队离开?”
“不一定。”秋尘行道,“目前不知道他们违了哪戒。”
这样干商讨也商讨不出来什么,大家决定还是先按昨晚的原计划行事。
秋尘行大喇喇地走在姜逐身边。
“我以为你会让我务必保护好你。”姜逐道。
这也是秋尘行的传统艺能了。
“那是濯阳州,真会出人命的地方。”秋尘行道,“这儿,晁宗主的秘境,难道还能给我弄死?”
姜逐几乎条件反射地立刻感受眼皮。
……没有跳,实在是特大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