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什么人?”
注意到巷尾出现的两个披着斗篷的身影逐渐向他们走来,为首的帮派哨兵迅速抽出了他腰间的短刀,横在了对方的面前。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染血鞭条。”
“…你是谁?把兜帽摘下来。”
尽管对方身上并没有任何属于帮派的标记与饰品,但听到对方在第一时间便能说出帮派内部通关暗号,那名打手的戒心也明显少了几分。他将手中的短刀往回收了收,如此要求道。
“找你们的老大。就说小贩来了。”
霍姆摘下了他斗篷上的兜帽。
“哦,是你啊...行,老大在酒馆,自己去找。”
几名打手互相对视了一眼,随后一名打手先行离开,脱离队伍一路小跑向深处去报信,而刚才的那个小头目则朝他们身后甩了甩脑袋,示意他们通过。
“感谢。”重新戴上兜帽的霍姆点了点头,随手从口袋中掏出了两枚小银币,抛给对面。
知道自己今晚又能去酒馆里爽喝一顿的小头目立刻殷勤了不少。不过霍姆婉拒了对面的护送请求,而只是向他打探了几个无关痛痒的小问题。
得到了答案的霍姆点了点头,带领薇薇安继续向前。
现在他们两人正式进入了这片法外之地的最深处。敢于光天化日地出现在街道上的人又多了起来。但现在不管是霍姆还是薇薇安,都能明显的感受到了投向他们视线内涵的变化。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之前那批是好奇夹杂着畏惧,而现在则是一种食肉动物观察猎物时的热烈。
巷子的尽头是一家没有招牌的破旧小酒馆,但不要被它人来人往的热闹气氛所欺骗。任何一个稍微对格那夫街有所了解的人都知道,这家酒馆一般不卖酒水,即使这里真的有酒。
推开了门的霍姆带着薇薇安径直来到吧台前坐下。而吧台后的疤脸老板看上去已经等这两位客人有一段时间了。
“哟,商会客,这次带来什么货了?”
“这次没带货来。”霍姆摘下了兜帽:“但是我带来了这个,我相信你会喜欢。”
说完,他将一个小布袋甩在了满是刀痕的吧台上。金属间撞击的特有响声不算大,袋中闪烁的金光也并不夺目,但足够让每一个爱财如命的人为之喉头一颤。
“等会,扎扎布。我们商会的金币可不是种出来的。”霍姆拍掉了长鞭帮头目扎扎布伸出来的手:“首先,这次过来,主要是跟你介绍下我东家新派来的大人。”
薇薇安姣好的面容与她那贵妇人的气质在这种塞满了社会边角料的无证经营小酒馆里无疑就像沙砾中的宝石一样夺目。扎扎布本想调戏式的吹个口哨,但他的嘴才张了一半,一把西大陆风的华丽弯刀就已经深深的插进了他身前的吧台上。
他甚至还没有看清对方拔刀的动作,他面前的那位女人便已经收刀入鞘。
意识到不能以貌取人的扎扎布立刻换上了一副标准的谄媚讨好笑容:“大人,大人,小的瞎了眼,大人您原谅我,原谅我。”
一脸厌恶的薇薇安重新戴上了兜帽,拍了拍她一旁的同伴:“你继续。”
“是,大人。”朝薇薇安点了下头的霍姆又看回了从刚才开始只能一直尬笑的扎扎布:“至于另外一件事…就是前天,你派人给我托的口信。”
他将那小袋金币往前推了推:“详细说说?”
“啊…那肯定的。”疤脸男人咧出了一个丑陋的笑容,一只手摆着手势,但另一只手却在悄悄的往钱袋靠近:“咱们之间,那都做了多少次交易了,您提供的家伙事,质量也好,我也信你们。我扎扎布,你也知道,平时那是最讲义气…”
“说重点。”
“腿骨帮,盯上了你们的仓库。”
“你已经派人跟我说了。”霍姆把桌子上的钱袋拢回到了他的一侧,身子往前倾了倾:“之所以我现在会出现在这,是想听一点,更详细的。”
“啊,好吧。”扎扎布清了清嗓子,似乎是想让他的话不想被第三人听到一样低声说道:“他们计划后天夜里动手,放火,把大人您们的在外城主路的那个仓库烧个精光!”
“感谢你的情报,扎扎布。合作愉快。”脸上终于浮现出笑意的霍姆将钱袋抛给了对面:“但问题又来了。扎扎布,你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害,那不简单。”得到了报酬的帮派头目轻松的摆了摆手:“内线。内线。至于进一步的,可就恕小人我无可奉告了。”
“那是当然。”一脸微笑的霍姆跟着同意的点了点头:“那么,既然是内线,想必扎扎布你,应该也知道,谁是幕后主使吧。”
“额,这个…商会的大人啊,我,这…”
“看起来你害怕了?害怕说出那位人物的名讳?”霍姆似笑非笑的再掏出了一个同样的钱袋,摆到了桌面上:“我想…或许这个能缓解你的恐惧。”
“啊…您看人真准。”一脸猥琐笑容的扎扎布搓了搓手,身子凑到霍姆的耳边,眼睛却一直盯着他身旁的那位远方来客说道:“听说…是福纳斯伯爵的指示。至于其他的,小人我可就真不知道了。”
“…好,足够了。合作愉快。”霍姆准备起身离开,但扎扎布却拉住了他:“诶,大人,来都来了,不喝点啥再走?”
“抱歉,时间紧,下次再约。”“唉,别生分嘛。”
突然热情起来的扎扎布端上了两大杯酒:“就算小人我请两位大人的,这可是我这小酒馆里最好的酒了,看在我们之前那么多次合作的份上,喝一杯再走?就算小人我的一点小心意。”
“下次,下次。”“诶,大人,就一杯酒而已嘛。”这样说着的疤脸男人给自己也现倒了一杯酒:“为表诚意,小人先干。两位大人难道连酒都喝不了?”
说完,他便吨吨的饮下他手中的那杯酒。
“啊,爽。”牛饮完的他擦了擦嘴角的酒沫,看向了还在站原地的两人:“难道两位大人连杯酒的面子,都不愿意给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