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客服这样说，萝莱发出一声尖锐的爆鸣。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那我过去的记忆还在吗？”萝莱紧张地发问。
客服又沉默了几秒，进行了一番查询。
“呼——本来是应该销毁的。”客服说。
“本来应该？那就是现在还没有！”萝莱道。
客服：“现在确实还没有，因为就算是删除文件也会先进回收站嘛，然后七天之后再统一销毁。”
萝莱松了口气，立刻转头看向克莱恩。
“你是什么时候复活我的？距离那次死亡的几天之后复活我的？”
克莱恩沉默了一下：“五天。”
他中间稳定状态花费了几天，同时尝试复活萝莱这个过程也花费了一些时间。
萝莱松了口气：“还好——”
客服提醒道：“当天也计入哦？”
“所以只有一天了。”客服的语气里面有些幸灾乐祸。
萝莱发出一阵惨叫。
“那我现在能办理复活业务吗？”萝莱道。
客服没好气地回复道：“你以为是看小广告吗？三十秒看广告复活。”
萝莱：“……不，不行吗？”
客服：“这边不建议直接复活。”
萝莱：“……？”
“这样的话，我不是彻底死了，也弄不回来这份记忆了吗？”萝莱追问道。
她一边说，一边扭头瞪克莱恩。
克莱恩摸了摸鼻子。
客服：“不是，因为还有另一条可操作途径。”
萝莱：“什么？”
后面的克莱恩松了口气。
“而且还有个更好的消息。”客服说。
“因为你已经被判定成死了，所以这份记忆没有了客户，被判定成无价值的资产给扔回收站，而你再重新签订契约，那也不相当于之前的你复活了。所以你再想要这份记忆，付出的就没之前的多了。”
“嗯，就相当于原本一对一定制出来的，想要卖给大客户的订单对方忽然破产了，本来都要把这批没人要的货物给扔掉了没想到后面有人想要接手，所以在原本价格的基础上会降低非常多，还可以为你从回收站里面捞出来再保留一段时间呢——这叫挽回损失。”
客服熟练道。
“要是你不选择直接复活的话，接下来想要拿回这份记忆的代价就小得多了。”
“但是这也有一个前提，因为你想要重新签订契约的话，你也无法继承你之前积累的功勋了，想要这份记忆需要重新做一些任务才行……但是比以前价格低了不少不是吗？以前要再做十个世界的任务才能兑换，现在只用再做三个就行，简直是骨折价位。”
“好了，我把你的记忆从回收站里面拉出来了，现在储存起来……”客服操作完之后又问了一下。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不过，我再问一遍，你确定要为了这份记忆继续和我们签订契约，重新成为主播……或者穿梭者是吗？”
萝莱扭头看了克莱恩一眼。
克莱恩沉默了几秒钟：“我支持你的任何决定。”
萝莱也沉默了。
足足过了好几分钟之后，她才说。
“当然。”
“不过，我要思考一下，这次我们签订契约相互约束的义务与责任，毕竟，现在这个和你们签订契约的我不是在马上就要死掉的状态……所以，我要和你们谈谈条件。”
“欢迎。”客服说。
“本来很多主播给自己赎身之后就会更换契约，现在你还可以自己有过往经验为理由争取另一种形式的签订，更何况你的灵体本来就被改造成适应穿梭和在不同世界生存的模式，不是新人我们就不用再重新改造了，这还会再省一笔。而你有过往经验这点我可以负责审核，肯定会给你通过的。”
“接下来的契约大概会采取合同形式，不再是卖身契形式，至于合同的具体内容你可以回去思考一下再来和我讨价还价，我乐意至极。”
“还要提醒你一下，在这里和你签订契约，那么这里就作为你的起始世界了，你回家的定位就是定位在这个世界了。”
“谢谢。”萝莱说。
“不用客气。”客服说。
“介于你对我的态度比之前好太多了，我可以进行合理的猜测。”萝莱说。
“在这个世界上的功勋本来是要分给我们两个的，大部分给我，小部分你这位后勤支援，但是因为我死了，所以现在全都归你了是吧？”
“这才是你建议我不要直接‘复活’继承上一个契约，而是重新签订契约的原因。”
客服：“机智。”
“不过，这样对你不也是有好处的吗？合同制可比卖身制要宽松不少呢，更何况你在这个世界积累的功勋本来也不够兑换你的记忆，现在重新签约还能打骨折呢。”客服说。
“你老公误打误撞也算是做了件好事。”
客服说这句话的时候，萝莱没忍住，又回头看了克莱恩一眼，发现他面无表情，嘴角稍微上扬了一点点。
“还没结婚呢！”萝莱反驳道。
“迟早要结婚。”客服一副老神常在的样子。
“你能同意我重新签订契约，敢说这里面没有他的因素吗？”
萝莱不敢说。
她只好转移话题。
“行了行了，这种事情就不要再纠结了。”萝莱道。
“看在你拿了我全部功勋的份上，再让你回答一个问题不算过分吧。”
“请讲，不过太机密的我不能说。”客服道。
“绝对不是机密。”萝莱道。
“是我关于我个人的问题……”
“我……”
萝莱停顿了好几次，直到克莱恩往前走了一步，主动将手掌贴上来，将拉这个动作改为握住。
感受到他身上传递过来的温度，萝莱终于找到了开口的勇气。
“我……原本就是这个世界上的人吗？”
“你为什么会这样想？”
没说是还是不是，客服略带惊讶的话从门那边传递过来。
“我猜的。”萝莱说。
“与其耗费能量去其他世界抓人，不如找本地的，即便是已经被改造成适合穿梭和适应其他世界的体质……降落之后也是有一定风险的，所以不如找本地的，要是死了，也不会白费一份穿梭的能量，要是活下来，才证明有潜力，值得继续投放。”
“更何况，作为新手世界的话，难度超标了吧。”萝莱吐槽道。
“如果不是我原本就是这个世界的人，真想不出来为什么会把我的新手世界难度调那么高——不是还有其他很普通平凡的世界吗？这样一想，还是我原本就是本地人的概率更大啊……”
更难受了。
唉，自己死亡的那次天灾不会就是最初复苏的那次吧……这样看来我的家人朋友们其实早就也……唉……
“猜的很有道理。”客服说。
“……也很准确。”
萝莱的心一下子沉下去了。
虽然早有预料，但是真的落在实处的时候，她也会难受的。
之前都一直拿自己不是本世界的人搪塞自己，幻想自己家人和朋友没有在自己所在的那块天灾区域，没准能活下来——结果真的全都死了啊……
“主播的选择有就近原则的，其他的理由和你说的差不多，便宜。”客服说。
“其实不光是你，就连我也是本世界人来着。”客服安慰她。
“那我刚降落时候的排斥是因为身上有别的世界的力量吧……虽然人是本地的，但是力量是外界的，所以要小心翼翼一点不要惊动……唉，我完全理解了。”萝莱语气低落地说。
“好了，我要和我男朋友商量一下契约的条款细节问题，再见。”
萝莱抬手熄灭了蜡烛，转身就抱住克莱恩。
克莱恩：“想哭就哭吧。”
“哭不出来啊。”萝莱说。
“我哭不出来。”
“……这很正常。”克莱恩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我当时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没哭出来。”
*
和客服交流过之后，萝莱跟克莱恩讨论关于她契约的事情。
“虽然我会离开这个世界去做任务，但是我还会经常回来的，因为这里是我的家……唉。”
萝莱说。
这时候，她正躺克莱恩大腿上，从下往上可以看他的下巴。
“其实如果没有你在的话，我是不敢询问客服这个问题的……可能等到几百年之后，我彻底内心强大起来才敢询问吧，那时候估计我也释然了。”她自嘲道。
“谢谢你了，小周同学。”
“这样说我也应该谢谢你才对……因为有你的存在我状态才能保持得不错。”克莱恩说。
“为你提供感情安慰，在你脆弱的时候支持你是我作为男朋友的天然责任，你不用为此说什么谢谢。”
“……不过，你要是和那边签订这样的契约，还会经常回来……就不会和我分手对吗？”
克莱恩从萝莱说的话里面找出这样的细节。
——既然不会彻底离开，那就没有分手的理由了。
“我还在考虑啦……”萝莱道。
克莱恩：“考虑什么？”
“你能接受一段时间的异地恋吗？我的意思是把这当成异地恋……”萝莱恋恋不舍地伸手摸了摸克莱恩的脸。
“我会尽量提高回来的频率的。”她做出保证。
“但是你想因此跟我分手的话，我也……”
“我接受。”克莱恩快速地说，他甚至没让萝莱把后半句话给说完。
异地恋肯定要比彻底分手好上几千倍！
“无数的世界里面有数可能，我想知道在别的世界里面，有没有帮助你维持人性的东西，能不能帮你彻底打败天尊……嗯，以这个世界的力量做不到，没准别的世界做得到呢？”
萝莱继续道。
“嗯。”克莱恩说。
“到时候我会经常和你写信的……”萝莱说。
“不用。”克莱恩道。
萝莱：“……？”
“为什么？你不想和我通信吗？”萝莱瞪大眼睛看他。
“你如果有什么话，直接和我说就好了。”克莱恩道。
萝莱：“？？？”
“我会分一部分灵之虫给你，陪伴在你身边。”他说。
“同时可以在你遇见危险的时候帮助你，那部分灵之虫也是我，等你回来了，我也就拥有了和你一起旅行的经历。”
“在你和你客服沟通过之后，我也抽空去和你的客服交流沟通了一下……”他轻描淡写地说。
“而且，我还有一份礼物要送给你。”克莱恩继续道。
他伸出自己的右手，手上浮现出一片白色的光芒。
“是你过去的记忆。”
萝莱：“！！”
她首先是心动，随后有些迟疑。
“你……你不真的趁我不注意的时候晋升诡秘之主，然后出去把高维俯视者给杀了吧？”
要不然为什么平台这也能同意，那也能同意？
该不会你用武力手段威胁了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