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去洗金的那里把精砂全都收集起来,周爱国又凑过来,从兜里摸出两块金子交给他,“刘得财和田强捡到的。发布页Ltxsdz…℃〇M”
经常发现这玩意儿。
他们已经见惯了。
老周掂量掂量,约么二十几克,超级富矿就是给力!
随后老周也去把精砂埋了,就埋在河道边,用绳子吊着就行。
至于他的金子,早藏得稳稳当当。
万全准备做好。
大家又回来上工,不过都如临大敌般,干一会就抬眼看看。
老周把狗放上面,自己下了水潭,照样来到那棵最高的树前,突然发现附近草地上,有不少零乱的印子,周围还散落着一些泥点子。
他也没在意。
因为最近来了头野猪,喜欢带着它的小猪崽,来这里到处乱拱。
顺便在这些落叶松树上蹭分泌的树脂,这种树脂干后,能把他们的皮毛变得跟铠甲一样紧固,让野狼的獠牙也奈何不了它们。
“老子再让你们长肥一点,到时候好把你们一锅端,给大伙天天吃猪肉。”
他对着空气威胁两句,就脱掉黄胶鞋,往手掌心啐了两口,飞快的爬上去,手搭凉棚往哈熊沟那边眺望。
但他来来回回在下面望了好几次,都没什么动静。
通常清山队出来一趟,骑着马也就两三天,既然藤蔓是今天早上发现的,就说明他们可能昨天就已经出动了。
但昨天直到现在,哈熊沟方向,并没有看到黑烟滚滚。
说明他们没有动那里。
那他们到底往哪个方去了?
正在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麻子队长巴哈提正带着手下,跟在向导屁股后面,在不远处的林子里穿行。发布页Ltxsdz…℃〇M
对,他们没骑马,座骑全被拴在了一条沟里。
离这里很远。
哪怕这些马希聿聿直叫唤,老周他们这里也一点听不见。
他们做贼似的偷偷摸摸过来,肯定是没憋好屁。
如果老周在的话,就一定能认出其中的汉族向导,正是抢矿点那天,被李建华用石头砸了脑袋的年轻人。
只不过现在已经剃成了光头,发青的头皮缀着一个刚长好的伤疤。
更要命的是,他胸前还挂着一架望远镜。
正是酒蒙子侄子喜欢玩的东西,他喂了鱼后,这些落在老矿点的东西自然落到他手上了。
年轻的向导十分急切,又习惯了在山林里穿行。
他在前面跑得飞快。
麻子和队员们,很久没徒步翻山越岭了,全在后面追得气喘吁吁,呼吸十分急促,好像在拉风箱似的。
其中一个叫巴特尔的,抹抹脖子上的汗,抱怨道,“这山林茂密得像姑娘美丽的长发一样,也不知道我们会不会爬到月亮升起的时候。”
肥头大肚的麻子脸就更遭罪了。
他已经不得不用手托着自己沉甸甸的肚子,用步枪柱着地不耐烦吼了一句,“何铁柱,到底还有多远?”
年轻向导连忙回头鼓气,“巴哈提别克(老爷),翻过这座山就到了,几分钟就到。”
“卑贱的狗东西,你一个小时前也是这么说的。”
麻子巴哈提端起步枪,作势瞄准他,“你要再敢欺骗我们,我就一枪送你去见真主!”
何铁柱脸瞬间胀得通红,又马上跑回来,跟个汉奸似的点头哈腰,“这次是真的,上去就能看到他们的矿点了,只是我们得等等,等我爸顺利把他们的狗毒死,我们就能把他们一锅端了。”
“你不是说他们还有一个专门巡逻放哨的人吗?怎么解决掉?”
怕清山队打退堂鼓。
何铁柱根本不敢泄露这个巡逻的把头,其实是个神枪手,甚至连他们手上有四杆枪的事都不敢说。
他继续点头哈腰的解释道,“我叔叔在他最喜欢爬的那棵树下设了陷阱。他只要掉进去了,就爬不出来。”
“最好如你所说。”
麻子巴哈提满意的收起枪,又把赏过的甜枣再赏了一遍,“事情顺利的话,我就把这个矿点交给你们父子经营,每个月给我们上交3公斤黄金就行。”
“多谢别克,多谢别克,我们保证会把事情办好。”
何铁柱又跑回队伍前面带队。
清山队其实早就认识他了。
早在一个月前,他们第一次来矿点搜查的时候。
他们撤到半途时,是这个光头突然冲出来拦着他们的,当时他头上的伤还没好,包扎着一圈带血的布,还差点被误以为是黑熊。
得亏他叫得早,不然铁定要被队员们集火打得稀巴烂。
光头是来告密的。
他说他们刚刚离开的矿点是个超级富矿,每天能出两三百克金子,那几个淘金客全都富得流油,现在就可以去埋伏,等他们全回来时全抓住,保管能审出几公斤金子。
可他们来得不是时候,清山队物资已经用完,再加上白跑一趟,已经没什么兴致去打埋伏了。
而且,麻子队长还觉得智商受到了侮辱。
这些淘金的精得跟猴一样,怎么可能攒了这么多金子还不卖出去,还要留在山上等自己逼供?
他先抽了光头两鞭子,又揪着脸上的麻子盯着人想了想。
看他说得也挺像那么回事,如果这矿真这么富的话,干脆先吊着他,同时也能把那些正在淘金的猪养养,等肥了再宰。
光头和他父亲以及叔叔,还有其他几个逃出去的老乡,虽然非常想马上行动,借助清山队的力量,早点抢夺矿点,但是胳膊拧不过大腿。
为了以后能安生淘金,他们只得耐着性子等待。
当然,何铁柱起了最大的作用。
他养好伤,就整天拿个望远镜,远远的爬树上监视着矿点的一举一动。
只可惜地窝子周围是密林。
看不到他们到底把金子藏在哪里。
麻子脸队长放任的这一养,就养了一个月,所以才有了老周他们这一个月的安生日子。
另一边。
老周利索的光着脚抱着树杆滑下来,往地下一跳。
可能是太用力了。
本来好好的草皮,居然被他跳出一个深达三四米的巨坑!
他整个人突然体验了一把腾云驾雾,然后呯的砸在坑底,接着瞬间传出‘啊’的一声惨叫,他只穿着双沾满泥沙的棉袜的脚背,被锋利的竹片尖深深扎中,痛得他眼前一黑。
人瞬间有些眩晕,全身也马上跟着冷汗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