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到那个地步!”
老周话音刚落,他手中的枪就响了。发布页Ltxsdz…℃〇M
嗖的一声,子弹擦着麻子队长的左耳呼啸而过,吓得他浑身一抖,慌忙举起双手降低保护费,“一公斤,我只要一公斤,你别开枪。”
“还敢要一公斤!”
老周又是一枪,这一次直接擦着麻子的右耳射过去。
“不要了,不要了。”
指哪打哪的好枪法太恐怖了。
吓得麻子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僵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老周却继续扣动扳机,呯的一声,子弹擦着麻子头顶而过,甚至还犁出一道浅浅的血线。
这是真把麻子的尿都吓出来了。
他也终于明白自己惹了不该惹的人。
把他收拾得服服帖帖,老周这才问道,“以后还敢不敢来了?”
“不敢了,不敢了。”
可惜老周还没放过他,又上了子弹。
清脆的上膛声,把麻子队长两条腿吓得直打哆嗦,生怕老周一个不高兴,就往他脑袋上瞄准了,声音都发着抖:“大哥,不不,大爷,你到底还想怎么样?”
“回去怎么办?”
“我马上带着他们马上离~~开!”
老周手一抬,又是呯的一声,这一枪直接擦着裤裆而过,吓得他的兄弟和蛋蛋都差点一起缩回小腹里,双腿一软,整个人直接给跪下了,连话都不敢说,却又绝望的呜咽出声来。
老周这才走到他身边,用枪挑起他的下巴,“你刚才不是挺嚣张的吗?现在流什么马尿?”
麻子哭得眼泪鼻涕横流,求生欲让他根本顾不得羞耻,趴地上把头磕得咚咚响:“大爷,是我有眼不识神枪手,你就把我当个屁放了吧!我马上带着他们走,以后再也不敢来打扰你们淘金了。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回去要不要把我的英勇事迹狠狠夸上一遍?”
“要要要。”麻子点头如捣蒜。
“你还敢说要~?!”老周陡然拔高了音调,“看来你只要出了山,就肯定想说动大部队跑来搜山检海抓我呀!”
说着就抵着他脑瓜子崩了一声空枪。
直接把已经是惊弓之鸟的麻子吓得翻了白眼,人就要往后倒。
“敢晕就真的上子弹打了!”
老周拉了一下枪栓。
这要人老命的声音,又吓得半昏的麻子浑身一个激灵,立刻清醒过来,“不敢不敢。”
他顺手就给了自己一巴掌,哭着道,“我回去说是我自己开枪打的熊。”
“还算你识相。”
老周终于满意了,撇下他,吩咐大儿子,“你先找地方躲会儿,我送队长回去,盯着他们出山,如果没听到我解除警报的声音,你就不要出来。”
“爸,还是我去吧!万一他叫人来围捕你呢。”
老周抖抖更具杀伤力的步枪,一声冷笑,“只要他想死,完全没问题。”
知道老爸的枪法,周爱国也没多犹豫,只叮嘱一句,“那你小心点”,抬腿就往密林里蹿,刚跑了几步,突然又回头说了句,“爸,你开的那几枪真的好帅!”
帅是年轻人最由衷的赞羡。
说得老周都情不自禁地咧开了嘴。
不行,自己必须拉着脸装长辈。
他立刻故意黑着脸骂道,“帅有个屁用,帅能当饭吃吗?还不快点给我找地方躲起来。”
等大儿子消失在密林中后,老周这才拿枪戳了戳吓傻了的麻子,“走啊,还要我找轿子来抬你吗?”
“哦哦。”
吓破了胆的麻子队长这才跌跌撞撞的往回走。
老周一直打着手电、拎着枪,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每一点轻微的响动,都能把前面的麻子吓得浑身发抖,冷汗直流。
生怕老周一个不高兴,就送自己见阎王了。
但好在一直到林子边缘,他都没少一根毛,终于暗暗松了口气。
“等等。”
老周突然叫住他,又把麻子骇得洒了几滴尿,带着哭腔问,“大爷,你还想干吗?”
“我不想干吗,只想跟你叨叨两句。转过身来,看着我!”
“好~。”
麻子哪怕万分不情愿,也不敢拒绝,只能哆哆嗦嗦转过身来。
老周以枪拄地靠着树干,戏谑地盯着他笑了笑,笑得麻子心肝直发颤,再也不敢看这杀神了,转而低头盯着他脚尖。
老周这才用一种推心置腹的腔调,跟麻子讲起了心里话。
“队长,从本质上来讲,我们都是为了求财,都是为了生活得更好一点,像我这种老老实实的泥腿子呢,也更容易满足一点,生活但凡过得去,但凡没被逼到绝路,都不可能跑到这里来跟你对着干,您说是不是?”
你老实个屁!
有你这种敢跟清山队叫板的老实人吗?老子从来就没遇到过!
说是悍匪还差不多!
但越诚恳越危险,麻子还是懂的,所以嘴皮子都直哆嗦,“您……您客气了,是我们没分寸,打扰了你们淘金。”
老周手中的枪一抬,“你不要给我打岔,老老实实听我说就是了。”
“是是是。”
麻子欲哭无泪地紧闭上嘴。
老周这才继续不紧不慢地威胁道。
“今天这事,就算我对不起队长你了,为了你能安生继续当你的队长,继续在哈熊沟发财,我劝你还是老实一点,回去乖乖的把人带走,也不要想着报复回来,我可能对付不了大部队,但把你打成筛子还是轻而易举的。”
麻子浑身抖了抖,可老周的话还没有结束。
“我再把队长你想得狠辣一点,真的带着大部队来把我拿下了,我还有几个胆大妄为的儿子,并不在这里,但他们的枪法,也都是我一一传授的,可以毫不夸张的说,把你户口本上的一家子老小全灭了,都完全不是问题。”
他残酷地盯着麻子冷笑一声:“你是要冚家富贵,还是全家平安喜乐,你自己路上好好琢磨琢磨。”
话七分真,三分假。
但这才是真的吓人。
麻子越听越胆战心惊。
虽然他不懂广东话,结合上下语境,也知道肯定不是好话。
他什么话也不敢多说,只乖乖的接过枪,问,“我可以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