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魏大军声音都发了抖,“哥,是我,魏大军,别开枪。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阿斯卡尔睁开又酸又涩的眼睛,抠掉羊肉吃多了上火熏出来的眼屎,才把枪移开,看看四周,神智不太清明的问,“天还没亮,你吵醒我干吗?”
“把头去下面套猪,到现在都还没回来,我怕出事。”
这句话,直接把阿斯卡尔的瞌睡虫全都吓跑,人瞬间清醒了。
他连忙催促道:“那你还不去找?”
魏大军就把他带到一边,把冯小勇的事说了。
气得阿斯卡尔直抱怨,“草原上的雄鹰都知道抓猎物要趁早。既然知道他有嫌疑,你们不好出手,可以告诉我啊,我才不讲究你们那些臭规矩。”
魏大军只能耐心解释:“不说人心问题,单说他还有两个老乡,我们就不能随便处置。”
阿斯卡尔不服气的摇摇头,“你们这些口里人,总是把事情想得这么复杂。”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你把人看紧了,我马上去找把头。”
等阿斯卡尔点头应下,他就连忙拿着枪往断崖边跑,阿斯卡尔越想越气,一边沿着矿点外面巡逻,一边把玩着自己心爱的猎枪,时不时瞄准看似熟睡的叛徒。
吓得这两天觉都睡不好觉的冯小勇冷汗直流。
生怕这异族人不讲武德,当众就把自己正法了……
魏大军因为要巡逻,老周把小路有陷阱的事告诉他了。
所以,虽然他现在很着急,但还是乖乖的在密林里绕着路往下面滑。
等他急急惶惶的来到水潭,正警觉的踩着草甸,悄没声的往陷阱边走时,突然发现前面的大树旁边有点火星在明明灭灭。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这是有人在抽烟。
魏大军正想开口喊周叔时,一阵呼呼的夜风吹来,也把浓郁的烟味送了过来。
他跟狗似的耸耸鼻子,发觉这烟味特别冲,一闻就知道是新疆人的最爱莫合烟,但队伍里早就没人抽这种烟了。
这他娘的绝对是坏人!
用脚趾盖想也知道,把头肯定被困在陷阱里了!
吓得魏大军浑身一个激灵。
自己现在可是单枪匹马,枪法还不好!
顾不上考虑这么多了,他连忙把保险摁开,风声很好的掩饰掉了这一点轻响。
然后,他伏下身子,他一手拿枪,一手拄地,匍匐着悄没声的往那边爬去,一步,两步,十步,二十步,越来越近……
但不能再近了。
他悄悄端起枪,手指扣到扳机上。
正好对方抽完烟站起身,魏大军刚要用力,极具穿透力的清脆枪声却抢先一步爆响。
居然还是从上方的矿点传来的!
这突如其来的枪声,吓得他手一软,枪都掉了,还好身下是厚厚的草甸,声音小,没有被对方发现。
但他却心乱如麻。
把头现在不知死活,上面还突然遇到敌袭。
真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上面的兄弟终于行动了,矿坑上抽烟的精瘦汉子顿时喜形于色,同时也把坑里的老周吓得魂不守舍。
狗东西。
他们的战术安排得如此精妙,绝对是劲敌,比‘半罐水响叮当’的酒蒙子强多了!
看来矿点上面也要渡劫了。
自己的三个儿子可全都在上面啊,如果敌人太厉害,把他们……自己就白白的重生一趟了。
结局实在太残酷。
老周甚至不敢再往后面想了,可自己现在又出不去。
犹如笼中困兽的他不由得双手合十,喃喃的求起了菩萨:矿点千万别出事,出事也别死人!千万……
但是,有句老话说得好。
好的不灵,坏的灵!
刚好适用在这场新的战斗上。
阿斯卡尔正在周围巡逻,到了矿点快一个月,他还是第一次干这活,夏日凌晨的气温是最宜人的,他吹着凉爽的风拎着枪走来走去,十分惬意。
如果不是得时不时小心,绕过脚下睡得乱七八糟的工友们,就更顺畅了。
自从不断有人上来捣乱后,用枪多了的老周以己度人,担心大家睡一堆,会同样被人用枪集火。
他就让大伙搬了些大石头回来,当障碍物在矿点在一两百米的范围内乱放,又让他们躲石头后面分开乱睡,这样能最大程度的避免被一锅端,又能最大范围内的防范敌人悄悄摸上来。
只不过,大家还是喜欢按关系远近靠一堆。
这是不可避免的,但也不太碍事。
只要不挤在一个狭小的范围内就行。
栓在地窝子后边的老狗被尿憋醒了。
它拉长身子,打了个牙尖嘴利的哈欠,就扯着脖子上的绳子,走到它最喜欢的小树干,抬着腿开始欻欻的滋尿。
刚滋了几下。
它突然警觉的抬着鼻子嗅了嗅,却嗅到空气里飘来一种特别呛人的气味,刺激得它居然身子一紧打了两个喷嚏,尿都尿不出来了。
气得它却焦躁的转来转去,又时不时的打两个喷嚏。
阿斯卡尔听到它这响动,也没当回事。
毕竟狗打喷嚏是常事。
又没吠!
他安心的继续往前巡逻,又巡逻了半晌,天边已经开了丝亮口,掺杂着不肯隐身的月光,把他不断移动的身影,模模糊糊的暴露出来……
趁着老狗忙着打喷嚏。
不远处一个黑影飞快的爬上了居高临下的大树,甚至还不忘再抖一点胡椒粉,继续破坏它灵敏的嗅觉。
防范好这该死的畜牲。
他才轻轻的摁开枪套,拿出一把五四手枪,摁开保险,眼神阴狠的拔开眼前茂密的树叶,把枪口瞄准了在对面场地边,不断移动的人影。
惨淡的晨曦,把他脸上从耳尖拉到嘴角的伤疤映得特别狰狞。
阿斯卡尔看看天色,感觉亮度又高了一点,他还以为又安全的度过一天,突然,身后砰的枪声一响,瞬间划破寂静的凌晨。
骤然遇险。
他马上往地上一扑,破空而来的子弹惊险的擦着他头皮掠过。
才堪堪躲过一劫,子弹却接二连三。
击得地面火花四溅。
随即身子突然一抖,他来不及掩蔽的腿就中了招。
痛得他浑身止不住的痉挛,却又死死咬着牙,在工友们惊慌失措的咒骂声和老狗惊恐的狂吠中,他冒着再次被连发子弹击中的危险,手撑地拖着身子飞快往前挪了两步,在石头后面藏好。
刚好面向偷袭者。
敌人弹夹清空,揪人心魄的枪声顿时停了。
他立刻忍着痛,小心翼翼地支出枪管,觑着眼勉力瞄准。
可惜。
准备充分的敌人选的位置很好,人隐在林子后面,枝繁叶茂的,也再不开枪,让他根本无从发现目标。
他并没有盲目开枪,而是跟敌人拼心理素质。
看谁沉得住气!
毕竟神枪手都很讲究,喜欢一发入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