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李建华这么一说,老周立刻松开了周爱国。发布页Ltxsdz…℃〇M
哪怕他再担心这四个人的安危,也并没有扭头就往矿点狂奔,而是先冷静地询问敌情。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他可不是莽夫!
当然,也不是不心疼三儿子,老大说的‘深可见骨’,那就是骨头都还没断!
比起另四人的生命安危来,他的皮肉伤都是小事。
周爱国立刻抢着交待,“爸,矿点可能还有几十个小喽啰,地窝子后面那片林子里还埋伏着好几个枪手,斜对面的岔路口还有一个打黑枪的,连阿斯卡尔都挨了他的枪子,你千万要小心一点。”
李建华也跟着补充:“打黑枪的又被阿勒斯还击打伤了,现在不知死活。”
听完,老周眉头紧皱。
直到这个时候,他才全部看清敌人的布置。
狗日的,为了对付自己和阿斯卡尔,他们可没少用计策啊!
调虎离山、前后夹击。
这金把头还有点脑子, 居然真的懂点兵法!
但是,遇到他老周,再好的脑子也得给你崩开花!
不过。
既然要以一敌多……
就……
就只能各个击破!
否则,他跟个虎逼似的一阵乱冲,冲进他们的射程里被集火,就会死无葬身之地!
而最先要击破的就是在背后打黑枪的王八蛋,才不至于腹背受敌!
在脑子里飞快的构思好战术,又想着敌人应该已经快要出动人手打扫战场了。
老周就严肃的叮嘱,“都给我老实一点!别再玩那些幼稚的把戏。万一让他们听到了惨叫声,一窝蜂的打过来,你们会吃不了兜着走。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说得周爱国和李建华直点头。
等老周转身消失在密林里,他们也不敢再砸地鼠赌博了,老实地提防敌人。
上面两个杀神终于消停。
坑下被砸得满头包、滋着血的小喽啰们和二楞子都觉得逃过一劫。
也终于能缓一口气了。
他们坐的坐、瘫的瘫,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浑身软得跟煮熟的面条一样,根本没那个精神去考虑如何趁机反抗。
主要是太鸡儿吓人了!
拳头大的石头时不时从天而降。
不说砸到人,又痛、又出血,光那种左躲右闪、奔来逃去躲避石头的压迫感和惊恐声,都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来……
老周边绕着路潜行,边检查弹夹。
发现少了两颗子弹,必须补满,手往兜里一摸,人突然僵住,揣兜里的子弹没剩几颗了!
肯定是先前摔坑里时漏出去了!
这就很操蛋了。
其他子弹全藏在地窝子里,现在肯定不可能潜回去拿,因为那个地方太矮,根本不好掩藏,万一惊动了埋伏在地窝子后面的枪手,自己就真的成了活靶子。
以一敌多,必须节约子弹!
但计划必须进行。
他用仅剩的子弹补满弹夹,继续猫着腰往岔路口那边绕去。
快接近目的地了,他就瞪着双眼仔细搜寻敌人。
两个多月无数次巡逻,他对这里的一草一木都了如指掌,还特别记住了几个能藏人的地方,就先重点把那几个位置搜寻一番。
很快。
老周就在隐蔽的小沟边发现了一个陌生人。
看看他肩上的伤,和掉落在一旁的猎枪,就知道他就是那个打黑枪的王八蛋。
可能休息的时间比较长了,这家伙自己已经把受伤的肩膀敷上了草药,正躺在一棵大树下的草丛里歇息,姿势很惬意,一只手伸得老长。
他这边离下面抓猪的陷阱边比较远,连老周脱困的枪声都听不到。
还以为自己这方胜券在握。
他已经没了一点警戒心,甚至连眼睛都安详地闭上了,只等着最后的胜利。
可能是伤口太痛,眉头还一抽一抽的。
机会难得,可以抓活的审问。
老周就拎着枪,悄没声地往他侧面潜过去。
一步,两步……
很快靠拢。
打黑枪的好像有心电感应一般,突然眼皮一动,就被眼疾手快的老周用枪管顶在了头上。
熟悉的冷硬感,吓得他浑身一僵,虽然没敢睁开眼睛,伸长的手却借着杂草的掩饰,悄悄把绑在大石头上的绳结松了。
老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刚准备叫他不要装睡,突然听到头顶有破空声欻的袭来。
飞快抬眼一扫。
我靠。
一架潦草但绑满锋利木刺的木方格骤然从高高的树枝上坠落,正借着重力加速度,势不可当的冲着自己砸下来!
锋利的尖刺在他瞳孔中急剧放大。
老周立马猛虎出山般朝敌人一扑,把敌人重重的压在了地上,手还刚好撑在他肩膀上的伤处。
瞬间痛得这人大声惨叫的同时,势大力沉的木方格也‘duang’的一声,重重的砸在他刚才站的地上,溅起一些枯叶细沙,尘土飞扬。
锋利的木刺深深的扎进土里。
这要是砸实了自己,浑身都得扎成筛子眼,还鲜血直飚!
骇得老周顺手就又捶了敌人的伤口一下,痛得他恨不得把脚趾都蜷起来,才有空恨恨的抹了一下额头的冷汗。
虽然敌人以身诱他。
可惜遇到的是他老周,注定害人不成终害己!
泄了愤,老周又把枪顶在他的头上,先一脚把他身边的枪踢出老远,才呛声嘲讽,“你还有什么机关都给我使出来呀,老子要皱一下眉头,我就不姓周!”
一听他自报家门,打黑枪的心中仅剩的一点侥幸全部消失殆尽。
在神枪手的赫赫威名之下,任何反抗都是徒劳。
他颓然的闭上了眼睛,摆出一副悉听尊便、要杀就杀的硬汉认命样。
看得老周忍不住想笑:就你一个只敢躲在背后打黑枪的小人,还想当硬汉?
老子偏不如你的愿!
你不是不怕死吗?那就让我看看你怕不怕痛!
他又残忍地‘咚咚咚’用几枪托砸在他的伤处。
下手很重。
实在太痛了。
哪怕这人一心想死,还是痛得他缩成一团浑身直打哆嗦,忍不住咬牙求老周给他个痛快,“都是为了金子打生打死的一路人,何必作~作践我,你行行好,直接朝我脑袋上崩一枪算了。”
老周冷笑一声:“我可不敢跟你们这些畜生当一路人!”
说完,他突然口风一转,“但我这人心善,只要你老实回答我的问题,想活命也不是没有机会!”
打黑枪的一听,瞬间瞪大了眼睛。
还是那句老话。
能活谁想死?
何况他还存了那么多的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