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摆着的,魏大军要报仇!
知道这小王八蛋敢下死手,吓得肖二狗他们肝胆俱丧,连进密林拉屎都要结伴而行,生怕落了单被收拾了。发布页LtXsfB点¢○㎡
现在他可是把头的嫡系。
真要把自己打出好歹来,肯定也只有干受着。都是成年人了,他们也没天真地认为老周会袒护自己这几个俘虏!
不止小汉奸。
田强和方文俊也动了心思。
都是被肖二狗他们打惨了的人,也都憋着一口恶气,磨着牙数着日子呢!
魏大军一露口风。
三人立马组成了受害者联盟,悄咪咪的寻找着机会……
阿勒泰的夏天从没有温柔可言。
毒辣的日头悬在矿点上空,无情的炙烤着这片充满财富和血腥的淘金滩。干热的风卷着细沙,打在人脸上又烫又痒。
今天魏大军轮休。
已经晌午了。
他光着黝黑的膀子,叼根烟,和方文俊他们懒散的侧躺在树阴下,看着好像在假寐,其实他的视线越过杂乱的短工们,死死盯着不远处的肖二狗他们。
这几个胆小如鼠的烂屁股昨晚又赌到凌晨,现在才起来。
一看到人,魏大军就马上回想起被他们凌虐的惨痛画面,血淋淋的,让他灵魂都跟着痉挛。
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烟蒂也燃到了指尖,烫得他一缩手。
狗日的,肖二狗这几个家伙终于结伴进密林子拉屎了!
他将烟头一弹,背上枪,“抄家伙!”
“好嘞~!”
田强、方文俊拿起棍棒,就跟着他进了密林。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双方离得比较远,方文俊还有些顾虑,就低声问:“大军哥,我们背着把头偷袭他们真的没事吗?万一他们回头闹到周叔那里……”
“闹?让他们闹,我看他们能不能闹出花来!”
魏大军嗤笑一声,“真要闹凶了,老子回头把他们的金子全都给洗了,让他们白辛苦一场!”
这话彻底打消了田强和方文俊的顾虑。
反正出了事,有大军顶着。
田强当即把骨节摁得咔咔作响:“那就把他们全都干翻!”
方文俊也亢奋地直点头。
两人跟在魏大军身后,猫着腰,借着密林的掩护,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高峰目睹全程,心里很是幸灾乐祸。
叫你们当初笑话老子跪得快,还排斥老子,这下好了吧,要被苦主收拾了吧!
烂屁股还没好,就又要添新伤疤了吧!
可怜哦~。
然后,他结了硬疤正在长新肉的烂屁股就开始痒痒了,想抠还不敢抠,万一抠烂了,不得像个娘们每月一次那样,满屁股都是血?
肖二狗突然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劲头太大,差点把屎都崩飞了!
胆子小,生怕被魏大军打了黑枪,他们连拉屎都不敢离远了。
虎背熊腰的肖二狗拿着准备擦屁股的草纸,先擦擦溅在嘴角的口水,心慌的四处逡巡打量。
滚烫的热风掠过耳畔,寂静的密林深处,树枝狰狞、杀机暗伏。
同样拉屎拉得心惊胆战的赵小刚立刻问了话。
“怎么了?”
肖二狗揪着眉道,“有些心神不宁,你们说小汉奸会不会打我们伏击呀?”
话音刚落。
一抡圆了的枪托,“嘭!”的直接砸在他头上。
肖二狗脑袋一歪,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出口,身体往前一扑,人就没了反应,虎背熊腰的硬点子就被解决了。
吓得赵小刚猛地一回头,脸色骤变:“你们——”
话音未落,方文俊已经飞扑出来,跟饿虎扑食一般,凌空而起,举着棍子就狠狠砸向他的背脊。
势大力沉、来势凶猛。
砸得赵小刚闷哼一声,直接倒下算逑。
鼻尖给砂石刮擦得破皮,火辣辣的,连呼吸都扯着痛。
转眼之间,老乡就倒了两个,吓得金宁连屁股都不擦,提溜着裤子猫着腰就想跑。
田强窜出来,刚好和他迎面撞上。
他立刻兴奋的助跑两步,跟黄飞鸿似的凌空飞起了无影脚,“嘭”的一声,结结实实的踹在他肚子上,踹得他五脏六腑都移了位,惨叫一声抱着肚子倒在地下,整个人都痛得直痉挛。
才不到两分钟,四个就倒下三个。
最后一个吴斌却落了空。
可他刚提溜着裤子,满心的惊恐跑了两步,看到魏大军他们三人围堵过来,还都跟流氓似的拿着棍棒、敲着手心,凶狠地看着他桀桀怪笑。
他立刻很识趣的白眼一翻,晕了!
把魏大军都搞糊涂了。
他立刻朝田强一努嘴,“过去看看,这小子要敢假晕,你就赏他一棍子硬的!”
“好嘞。”
田强拎着棍子兴奋的冲过去,看都不看,就猛一棍子砸到他头上,直接把吴斌砸得跟死鱼似的弹了两下,就瘫直了身体,萎了。
看得魏大军和方文俊都面面相觑。
这狗日的,比自己还虎啊。
真要打出个好歹来,把头不得削他们一顿啊!
但现在不是发善心的时候,三人立刻砍来藤条,把四个衣衫不整的屎强王者捆了,扔地上躺成一排。
“愣着干啥?”
魏大军抽出缠在腰间的鞭子,狠厉的递给田强,“去,把他们好好给我打一顿,老子忍了这么久,等的就是今天!”
都是共同的仇人,田强也恨得咬牙切齿。
魏大军话音刚落,他就甩起鞭子,便雨露均沾地把他们挨个猛抽。
毒辣的夏天,黝黑泛油光的皮肤全裸露在外。
他一鞭子下去,鞭梢就带出了血滴。
抽得肖二狗他们不管真晕假晕的,全都痛得弓起了身,惨叫声此起彼伏,赵小刚最怕痛了,看着鞭子又朝自己抽过来,骇得他跟蚯蚓一样,蛄蛹着想要往边上梭。
田强抬脚就朝他胸膛上猛一跺。
“咚!”的一声。
赵小刚整个人被踩得贴在泥土里,胸口闷痛,一口腥甜直接涌上喉咙,嘴角立马沁出血丝。
“给爷老实点!”田强脚下还用力碾了碾。
黄土立刻沾满了他的脸颊、额头,汗水混着尘土、血水糊在脸上,狼狈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