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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居然百密一疏,忘把那两个毛子尸体给推下悬崖喂熊了!
死尸全身上下就一个枪洞,很明显是被神枪手一枪毙命,进而让马克西姆他们有了追踪的目标!
他连忙问,“阿勒斯没遇到危险吧?”
“他们能有什么危险?”
阿斯卡尔浑不在意地请了他一杯,“我堂弟一家当天就迁徙到四矿那边的牧场去了,不到下雪绝不会回屯里来,而屯里的神枪手就多了去了,毛子们难道还敢跑过来屠了我这村?他们是想引起两国大战吧!”
老周这才放了心。
随后,他又趁着酒意去遛了遛老狗和追风,返回镇上经过清山队的卡哨时,他故意贿赂那个收了阿勒斯8克金子的工作人员,试探他能不能进一步合作,让自己运大金过河。
可他怎么也没料到,这家伙怕被人举报下岗,居然当场就吼得人尽皆知!
然后居然三四个人来搜他的身。
好在他身上就那块十来克的金子,就算没收了,也不怎么心疼。
但他也终于明白了。
随着巴特尔的要求越来越严,连行贿这条路都给彻底堵死了!
北疆形势越来越坏!
老家的形势却越来越好。
杜荷已经从她妈嘴里套出个顶好的喜讯——丧门星已经嫁作他人妇,她再没机会来霍霍他老周家的人了!
天可怜见的。
一直悬在老周头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终于消失了!!
他也越发归心似箭。
但环境不允许啊!
为了能早日回家跟妻儿团聚,他已经从李老板嘴里套出巴特尔住哪了,也定死了时间,如果这狗东西8月15再不下岗,他老周就要铤而走险了!
但这只是不得已的后手。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在这几天难捱的等待时间里,老周甚至沿着雪水河找相对较窄的河段,同时又大着胆子加强游水技术,看看能不能找到捷径,毕竟能不犯法还是不犯法的好啊。
嗯~。
直到现在,他还自认一直是个守规矩的‘老实人’。
可惜,他只能中午去河里浪。
因为河中间的雪水温度太低了,早晚容易出事~!
可他越冒险游水,心里对巴特尔的恨意就越重。
如此一直混到八月十四。
麻子队长还是没有洗脱嫌疑的消息,周爱国都教会小汉奸两三百个字了,老周也终于下定决心,准备今晚入夜,就去劫持他老婆!
是巴特尔那个狗东西逼的!
本来劫持小孩子最保险,但这小子还没生儿子!
他妻子迟迟不怀孕,估计是丈夫逼人太甚,怕生出来的儿子没屁眼!
14号的日落,终于在清山队严苛的搜身工作中如期而至。
无法可想的老周只能被迫行动!
晚上,他随便找了个理由把周爱国忽悠住,就换了身不起眼的旧衣服,带着作案工具,出了旅馆,先找地方混到半夜,才摸到镇上的四道巷去。
巴特尔就住在这里的17号。
他家看着就寒酸多了。
黄土垒的两层小楼房,黄土的院墙,看着有些年数了,风吹日晒的,显得有些破败,夏天睡觉,窗户大开,刚好方便了老周,都不用刻意搞破坏,甚至还没养狗!
看来此行注定会很顺利!
他耐心地潜伏等待。
确定他家人都睡了,周围也万籁俱静,除了零星的狗吠,和谁家老人偶尔的咳嗽声,再无别的响动。
甚至连天气都作美,月亮隐入乌云,夜风骤起。
月黑风高绑人夜!
等的就是这个时候,他先崩了颗石子,把路灯打碎,蛰伏一会儿,见无人注意,脚一踮,手抠到院墙边一用力,人就翻身入院。
贴着墙壁根溜到窗户前,侧耳倾听一会儿,确定里面再无声息后,他正攀着窗台要翻身时,屋里电灯泡的拉绳开关突然“啪嗒”的弹了一声,漆黑的房间瞬间昏黄一片。
把正要干坏事的老周都吓得心脏一紧,还以为自己暴露了,他连忙屏息凝神的矮身往院墙退,随时准备翻墙开溜。
没想到,屋里面突然传出女人一声压抑的尖叫。
不是吧~!
他们兴致这么好?
老周还以为又要亲眼目睹一场非礼勿视呢,结果马上又有小男孩恐怖的惊叫声传出来,但随即又被人慌忙捂住了嘴一样,瞬间戛然而止。
接着还传来咚咚咚的闷响,好像肉体磕到硬物的声音。
把经验丰富的老周都搞不会了。
半夜哐哐撞大墙?
总不可能巴特尔半夜气不顺,还专门爬起来捂着嘴搞虐待吧?
他这么有恃无恐的嚣张,看来麻子应该是很难出来了,毕竟自己都传消息进去好多天了,他但凡有点办法,都会警告巴特尔几句,让他收敛一点……
事情一琢磨透,老周的心情就更坏。
又不甘心的探头上去,悄悄的觑着眼往里打量。
一看,眼睛顿时瞪得老大。
尼玛。
巴特尔这狗东西又是唱的哪一出?
他居然跪在地上,向那个满身伤的小艾力“呯呯呯”地使劲磕头!!
还哭丧着脸叽叽呜呜的祈求着什么。
他的妻子则惊恐地跪坐在一边,捂着嘴“扑哧扑哧”地流眼泪,哭得很凶,泪水顺着指缝都汇成了小水流!
老周瞠目结舌的缩回脑袋。
再一想。
他突然就喜出望外,肯定是麻子要出来了!
巴特尔才会吓得屁滚尿流!
老周立刻压下惊天之喜,悄没声的翻墙而出。
从阴影里躲躲藏藏的回到旅馆,心大的周爱国也不担心父亲半夜不归会不会出事。
反正父亲神神秘秘的也不是一天两天了,问呢还嫌自己多嘴,理都懒得理,所以他已经放心的睡成了死猪,张着大嘴、鼾声如雷。
老周早习惯了,因为他自己的鼾声也不遑多让!
一睡熟,两父子就是高亢的男声二重唱!
次日一大早。
老周就先去卫生院找魏大军,三言两语就把他的藏金点问了出来,然后就专门跑到卡哨不远处,叼根烟观察情况。
只一眼,就让他心中大石落地。
那个正牵着孩子,挺胸腆肚重新视察领地的狼王,不是麻子又是谁!
仿佛感受到老周的注视一般。
牢者归来的麻子突然回头望了过来。
老周叼着烟向他挥挥手,巴哈提那满脸的麻子都抖了抖,纠结几秒,他还是傲娇地颔了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