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花洞女,就是特指湘西苗家的人神联姻。发布页LtXsfB点¢○㎡
但新郎居然是个洞!
——洞神。
是不是醉了?
但那些妙龄的落花洞女呢,从洞前走过,就好像中了情蛊一样,真的醉了,死活非要嫁给它,不让嫁就会害相思病,茶不思、饭不想,然后活活把自己饿死……
这得有多迷信神灵啊!
哪像我们汉人,信仰灵活得一批。
主打一个进门就拜、出门就忘。
灵则菩萨保佑、不灵则什么封建迷信!
还时不时的为难一下他们,八块钱的香,就敢许整整八个亿的愿!
见自己视为依靠的周叔不说话,魏大军有些慌张。
“周叔,我~,我怎么办?二十万块我能马上出山取出来,但落花洞……那里是苗家禁区,巫蛊遍地、尸臭熏人,夜里闹邪祟不说,还有赶尸人过境!”
说得老周都眉头一跳。
赶尸、巫蛊、落花洞女!
幸福的苗家三宝齐聚啊,会不会召唤出林正英?
既然那地方被说得如此邪门,肯定不能让小汉奸孤身赴险。
他拍拍腰上的手枪,“你又在害怕什么?有我在,还能让你落了单?”
凄惶的小汉奸顿时好像傍到了救命稻草,咧开嘴笑了。
“叔,你等我一下。”丢下句话,他又连忙拄着拐杖往后门的坡上蹦。
蹦得还挺快。
老周只能扬声问,“你去干吗?”
小汉奸看看倒掉的门板,又谨慎的急步蹦回来,小声跟老周交待,“我去我太爷爷的棺材底下取存折!”
听得老周又想笑。
“不是,你还真叫父母藏在那个地方了?”
“嗯~。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小汉奸面有得色地点点头,“他们也觉得这屋里四处漏风,哪怕藏坛子里都会被老鼠拖走,现在你看这情况,是不是让我给防备到了?”
看看屋里一地狼藉。
老周都不得不佩服魏大军的小聪明。
就是祈祷他千万别遇上穿件连帽衫、背后背把剑的小哥!
说完,他又抬腿开蹦,却又被老周喊住了,“你给我回来!我去救人质居然还要带赎金?”
不得堕了我周阎王的威名?
把小汉奸都吓了一跳:“真空手去,会不会连山谷都进不去?”
老周无所谓地嗤笑一声,“进不去,咱们就强攻!……但落花洞离这里远吗?你的腿不良于行,我怕你蹦不过去,干脆我一个人去好了。”
魏大军浑不在意地把手一挥,“不远,才二十几里,我肯定蹦得到!”
!!!
整整十几公里,他还是个瘸子,居然敢用‘才’字!
搞得老周都无语了:“这还不远啊?”
刚开心了一会儿的魏大军眼眶又红了,他无比认真地盯着老周,“周叔,我就是想亲手把我的父母救出来,他们的人生太苦,又只有我这一个儿子,我~,我不想让他们失望。”
“你就带上我这个累赘吧!”
说到最后,他恳求的声音又带上了慌张的哭腔,生怕老周把他丢屋里了。
你还知道自己是个累赘……
老周一阵无言,然后又点点头,谁叫自己年纪越大越心软,就成全他的孝心吧,到时候把这瘸友藏在洞外,让他摘摘桃子就行。
救人要紧。
但不能打无准备的仗。
小汉奸在给水壶灌井水的时候,老周给饿狠了的猪倒了些桶里的猪食。
看情况,他父母被绑票应该就是昨晚或者今早。
要不然。
这么热的天,猪食都会有馊味,人肯定还没生命危险,可以不用太着急赶路。
等他们背上背包装好后门,边嚼着奶疙瘩边往坡上走时,老周居然发现屋旁边就有村民在锄地,眼神还一直往他们身上溜。
他就问了声:“认识他吗?”
小汉奸却答得咬牙切齿。
“他们化成灰我都认得,刚我们进村的时候,张宝银不是摔了碗吗?这就他父亲张发宗!最喜欢欺负我家的就是他们父子了,他妈还是个苗女。”
“……”
老周立刻敏锐地抓到了重点!
于是,他不动声色的跟着魏大军继续往深山里走,可在前面刚转了个弯,一脱离张发宗的视线,他立马把瘸友藏在路边,自己飞快的折返回来躲着反偷窥。
果然,这老东西以为他们已经走远了,把锄头往草丛里一藏,就飞快的抄着小路跑了。
方向正是魏大军指的落花洞。
狗日的,敌人的眼线绝对没跑了!
他抬腿就追了上去。
深山老林密不透风,遍地横生的葛藤绊脚缠腿,地上还淤积着腐烂经年的枯枝烂叶,踩上去软滑失重,一不小心就容易摔个狗吃屎。
但老周十个脚趾紧紧抓地,哪怕是急速飞奔,也跑得步步如钉。
目光穿透重重叠叠的婆娑绿障,死死咬住前方慌张逃窜的张发宗,林深树静,后者也早就从咚咚咚的脚步声,发现了快速逼近的外乡人!
这里离村寨太近,开枪容易引来麻烦。
老周只能硬追。
但张发宗是惯跑山路的老手。
他两条罗圈腿虽然短,但倒腾得快呀~,还借着林木遮挡不断左右变向,企图甩开专业人士的追踪,跑得大汗淋漓、上气不接下气,胸口也喘得跟拉风箱似的。
而让他肝胆俱丧的是,哪怕他把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双方距离还是越来越近!
五十步、三十步……
外乡人眼神凌厉、步伐迅猛,压迫感十足。
正当张发宗越来越绝望之际,熟悉地形的他突然发现前面有个断崖,顿时眼前一亮:下面枯叶堆积无数,根本摔不伤!
于是。
他拼老命的猛喘两口气,积蓄好力气,就跟恶狗抢屎似的狂窜几步,准备往前来个凌空飞扑,潇洒坠崖。
老周马上狠命一蹬凸起的树根。
重力加速度。
整个人顿时如低空飞掠的猎豹般,扑过去猛的一撞,撞得张发宗一声闷哼,人“砰”的直接被撞到旁边树上,差点抠都抠不下来。
老周“吱”的一个脚刹,在地面都刮出好深一条刹人印,才强行停下。
手刀猛的砍在他脖颈上。
还想玩命抵抗的张发宗突然就跟被强行摁了暂停键一般,白眼翻了几翻,还没完全翻出来,人就软哒哒的委顿倒地了。
等他再被几个大逼兜扇醒时,已经被捆成了羞耻的‘四蹄反绑朝天指’。
敌人一点威胁都无。
老周也潇洒的转着手枪威胁。
“张发宗是吧?不想吃枪子的话,就给我老实交待。落华洞有多少绑匪、有什么机关、人质关在哪?……你也知道的,小汉~,魏大军现在是暴发户,你要说得好呢~,他肯定重重有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