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老大的岁数也到了,他就交待妻子。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你帮着老大好好挑挑,聪明的别要,以老大那个脑容量,太容易被女人拿捏了,遇到稍微心狠一点,就容易娶错妻子毁三代,选个跟他一样傻的就行,反正傻人有傻福。”
但朱红袖就肯定不同意了。
“我就没听说两个傻子凑一堆还能幸福的!家里一个会打算的聪明人都没,不得处处吃亏啊!”
老周却想得很豁达:“他两口子是傻到一堆了,可我们还可以教他们的儿女嘛,反正你我都这么年轻。”
“……”
敢情老头子都看得这么长远了!
朱红袖只有认输的份。
过了两天,已经学会开车的周济民跟老大一起,带着老狗开车去市里帮周丽丽送衣服和朱红袖新炸的油辣子。
市里肯定要比矿山要繁华不少。
两兄弟干脆又开着车到处转了转。
这一转就转到饭点。
天气太热,两兄弟开着车很快找到了整条街上最“冷”的仔。
在遍地吊扇嗡嗡作响的小馆子堆里,光是至尊大饭店里的一台立式空调,就足以显示档次。再加上光可照人的水磨石地板、新式塑料卡座整齐排开,桌面贴了防火胶板,铺着米黄色桌布,连筷子都套着纸袋。
干净、清爽。
与其他飘着馊油味的简陋饭馆一比,简直像另一个世界。
能进来吃饭的,不是有权、就是有钱。
周爱国一推门进去,身心舒爽的冷气就扑面而来,他很满意的选了桌子,拿菜单点菜,落在后面的周济民带着老狗下来,锁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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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牵着它刚沿街走了没几步,身边突然“吱”的刹停一辆尊贵的黑普桑。
车下来两个衣着光鲜的男女。
男的把车门一关,昂着能挂拖油瓶的翘下巴,大摇大摆地往饭店里走。
眉眼耷拉一脸苦相,看着跟东北马大帅有得一拼,还是个更丑的鞋拔子脸。
但一身挺刮行头却格外惹眼。
摩丝油亮的大背头,白色的确良短袖衫,领口挂着副时尚的蛤蟆镜,笔挺的深灰色化纤西裤,裤线熨得笔直,脚上是擦得锃亮的仿皮皮鞋,边走还边气派的叼了根烟,摸出兜里的翻盖打火机,噌的一声打火点了,再潇洒的往兜里一落。
处处透露出高人一等的派头。
只可惜。
他皮囊光鲜、眼底乌青,明明年纪不大,看着却好似肾虚公子一般,浑身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倦味,一看就知道没少跟女人鬼混。
他也不等人。
后下来的大波浪美女追得急了点,拎着个好看的小坤包,又不看路,直接朝老狗身上踢了过来。
大家可别忘了,它可是跟豺狼、黑瞎子正面杠的!
当宠物只是它的CD状态。
一感受到威胁,老狗喉咙里骤然滚出低沉的低吼,微微刨了几下地,就把尖利獠牙一露,猛的扑上去要往她身上咬,吓得周济民条件反射般把绳子拽得死紧。
拽得狗身子都直立了,才让这倒霉的大波浪渡了一劫。
可也把姑娘吓得边尖叫着、边踉跄着要仰面摔倒。
周济民又手忙脚乱的去扶,明明都逮到她手腕了,人却马上又惊叹一声。
“居然是你!!”
正是为了套牢市长二公子,一脚踹了他的前女友:乐容!
虽然她现在烫了一头时髦的大波浪卷发,还化着港台女星的烈焰红唇,但又没学到精髓,把脸颊和嘴唇都涂成了猴屁股,白瞎了她的好长相。
但并不妨碍周济民一眼就认出她。
为了避嫌,他马上松了手。
害得乐容直接摔了个尴尬的四脚朝天。
同时。
黑普桑后座又窜下来一个男人。
居然是大哥的接盘侠田雄!
周济民觉得今天出门应该没有看黄历,到处都是冤家路窄!
见乐容正撑着手要爬起来,田雄也根本没扶一把的意思,而是朝迈着大步往饭店走的男人喊了声,“表弟,你女朋友摔了。”
我去。
这家伙居然就是市长二公子孙源?!
激得周济民马上停下脚步,又盯着一脸不耐烦往回走的男人看了看。
情敌相见,分外眼红。
又刚好面对面。
毫不知情的孙源依然保持着高人一等的派头,睥睨天下般扫了一眼周济民,瞬间被他的好皮相惊了一下,以为就是个路人,也没把他眼里莫明的敌意当回事,只好笑的嗤了声,见乐容已经自己爬起来了,他还是烦躁的弹着烟灰指责。
“你看看你!我刚给你买的新裙子就搞脏了?”
乐容尴尬的偷瞄了一眼周济民,又赶忙对着孙源笑靥如花,“没事的,我进去找卫生间搓搓就得了,咱们先进去吧,免得你朋友久等了。”
怕形象不好,她还紧张的四处拍了拍灰,又捋了捋大波浪卷发,笑得眉眼弯弯的。
很讨好。
看她那小心翼翼、生怕被二公子嫌弃的样子,周济民眼眶都激红了。
这可是自己捧在手心里的珍宝啊!
何曾让她这么低三下四过!
陪着笑脸的田雄把乐容的眼神看得真切,再瞅瞅满眼痛惜的周济民。
光看脸,两人绝配啊!
瞬间什么都明白了。
他眼珠子一转,就故意插了句嘴,“不怪乐容,她是被这条剃光毛的大狗给吓坏了……看样子,她是不是跟狗主人认识?”
二公子立刻不怎么尊重地拍了拍她,质问道,“他什么人?”
乐容并不想给前男友名分,“不……我不认识。”
田雄陪着笑脸接了话,“表弟,她不认识,我认识啊~。他就是我们矿上暴发户的儿子,姓周,排行老三,大名周济民,他家不止有车,他本人还有个大哥大,宝贝得不行。”
一看这狗东西就不安好心。
周济民立刻拉着老狗要走,却被田雄挡住了去路。
孙源傲慢地眼光瞥到周济民拎着的大哥大上,突然冷冷一笑,“我爸都还用不上大哥大,你小子居然给先用上了?”
这些人看着没一个正常的。
周济民直接牵着老狗,绕开田雄走了。
二公子被彻底无视。
他惊讶地盯着周济民修长挺拔的背影,大惊小怪的朝两人“哟呵”一声,“看到没,在万南市,居然还有人敢甩脸子给我看!”
田雄立刻顶了句,“他为什么不敢?他家有的是钱。”
喜怒无常的二公子突然感觉被顶了个肺。
他就故意挑着一双扫帚眉,把冒着火星的烟头往田雄肩膀上摁,见表哥果然被吓得惊慌往后躲,才阴阴的嗤了声。
“有钱算什么?老子有权!他最好别惹到我,不然老子让他明白,什么叫‘破家的县令、灭门的府台’!”
正低头绕手绢的乐容瞬间抖了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