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变化太快。发布页Ltxsdz…℃〇M
吓得老周那么精明的人都差点懵逼,心里那一点从女儿身上移情的怜悯也瞬间消失殆尽。
反应也异常敏捷。
他强劲如虎钳的手指直接一掰,就差点把她那青葱般的娇嫩手指给掰断,不仅再不能作恶了,还痛得她喉咙都嘶了。
然后,在两三个男人冲过来之前,老周助跑两步,手一撑、脚一搭,就翻过巷子的隔墙,背着小包七绕八绕,消失在巷道深处了。
跑得是快,也确实把他搞得狼狈不堪。
真要把这种风化罪名给坐实了,他这个晚节不保的父亲还有什么面目出去见人!
同时,他也料定了一件事。
老夏这独生女没救了,两口子必须要加紧开小号。
……就是不知道她老妈还开不开得出来!
从一场说来就来的诬陷中脱身后,老周越发察觉到事情万分危急,还没成年的女儿绝对经不起毒虫们的摧残!
必须想办法抢占先机!
打乱毒虫们的节奏!
他像只走投无路的困兽一样,红着眼眶、瘫在角落里,连抽了好几根烟,抽得嘴里都发了苦,才把行动顺序给捋顺了。
然后。
老周先去了成衣店,花点钱给自己换了身行头。
上身一件现在很流行的、带着抖性的的确良短袖衬衫、下套一条黑色化纤布灯笼收口老板裤,又找老板要了点不要的旧报纸,在老板不理解的眼光中,把拎的帆皮袋给塞得满满的。
出来后,又调头去了理发店,让托尼老师给自己用摩丝整了个大背头。发布页Ltxsdz…℃〇M
他底子本来就不差。
人一拾掇出来,再把塞了手枪和旧报纸的帆皮袋一拎,镜子里就出现一位皮肤稍黑的、自己期待的工地小包工头。
他还使劲搓了搓皮肉紧实的刚毅五官,专门对着镜子练习了笑容,笑出一脸的阿谀奉承样。
把自己都恶心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前戏做完。
他看看时间,就上了面包车,打着方向盘上了主路。
直接去了市政府。
市长嘛,目标太准!
到了地方,他先围着周围转了转,发现这是建在高处的老式机关大院,前面办公、后院居住,全圈在同一道围墙之内,自成一方天地。
配上直达政府大门的长梯,好像直插云霄的通天梯一样,很是高人一等。
还生人勿近!
不出意外的话,市长先生应该也是住在里面。
把位置记熟,他把车停在两条街之外的不显眼处,随后就拎着帆皮袋爬到了办公大楼底层的传达室。
这里是整个市各级领导常来常往的大门口。
门房大爷其实位卑任重,安全保卫、通讯联络、来访接待及后勤服务,全都压在他身上。
相对的,消息也特别灵通!
夏日炎炎正好眠。
门口返聘的资深大爷哪怕工作再认真,也已经歪着脑袋打盹,涎水都滴成了线,线头就在他趴着的登记簿上,早就滴湿了一小团。
老周敲敲窗玻璃。
可能声音急了些,“笃笃笃”的响声直接惊得大爷浑身一抖。
还以为是哪个重要领导来了,他立刻条件反射般擦擦嘴角,人瞬间坐得笔直,钢笔也紧紧的抓在手里,这才瞪着一双还犯着困意的眼睛瞪过来。
一看。
并不是自己熟悉的大领导。
他脸色就不好看了,端着宰相门前七品官的派头,用钢笔头敲敲桌面,“有事说事,没事XX……”
老周立刻从窗口递进去一条华子,直接把大爷未完的话给堵在了嗓子眼。
他又扬扬手中鼓鼓囊囊的帆布袋,笑得像朵狗尾巴花似的,十分谄媚。
“我就想给孙市长送点土特产,可又不知道他住哪个房,”然后他又博同情似的叹了口气,“领导,你也知道的,现在竞争大,不送礼,你连一点工程都包不到。”
虽然被来者一声“领导”经叫得浑身骨头都轻了几斤,但大爷还是在心里一个劲的鄙视这个乡巴佬。
你在政府里连个能说得上话的人都没,根本不知道包政府工程的一些弯弯绕绕,就敢拎着钱上门行贿了?
你是钱烧得慌吗?
但这却不耽误他飞快的把烟扫到抽屉里。
反正不要白不要,嘴里也有了实话。
“张市长并没有住在机关的套间里,而是政府专门配置的独栋小楼,进家属楼右转到底,你一眼就看到了,不过他今天一早就下乡镇指导工作去了,可能晚上才会回来。”
“好好好,那我晚上再来,多谢大哥提醒,回见~。”
老周谦卑地弯着腰连声道了谢,就又拎着包,头也不回的下梯子离开了。
上了车,揉揉都笑酸了的嘴角,才换回原来的一身衣物,然后,他又直接开到了离局一中不远的老街。
快到环球录像厅时,他居然发现两个儿子,正隐在离巷口不远的角落处监视。
他们自以为做得很隐蔽,但老周什么眼睛?
他直接招招手,把人叫到车前来训,“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就凭你们那点水平,就想去跟踪毒虫们的老巢?”
周爱国急吼吼的解释,“爸,主要是我们待不住啊!”
“待不住就给我买两颗安眠药来吃!”
想到这事的后果可能很可怕,绝对不能把两个儿子牵扯进来,老周干脆给他们下了死命令。
“你们马上给我回旅馆去,当着老板娘的面给我吵两句,给他们留下深刻的印象后,再给我上楼睡觉,不到天亮,绝对不准下来。”
想到这两个儿子也大了,不一定会听话。
他就又说了句重话吓唬他们,“一旦你们擅自行动,坏了我的事,就很可能让你们的爹死无葬身之地!”
周爱国和周济民哭丧着脸互看一眼,还想开劝,又被老周恶狠狠一瞪。
“你们是不是想送我去死?”
吓得他们再也不敢说一句话,连忙照着他的吩咐,乖乖的在老板娘面前演了一场戏,因为老三长得太帅,老板娘还对着他们俩兄弟苦口婆心的劝了好几句,才放他们上了楼。
回到房间,周济民洗了手脸出来,心惊胆战的跟老大嘀咕。
“大哥,你说,爸连让我们留下不在场人证这一招都使出来了,他会不会把那个纨绔给一枪崩了啊。”
胆大包天的周爱国直接嗤了一声。
“丽丽要是真遭了罪,一枪都是便宜了他!估计要被老爸千刀万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