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老周的反应极快!
刚打上照面的一瞬间,他手中的枪就已经响了,直接爆了孙源的大腿,随着他的一声惊恐的惨叫,鲜血马上争先恐后地沿着血洞往外冒。发布页Ltxsdz…℃〇M
滋得他那件光洁细软的睡衣都黏湿了一大片。
痛得他本就苍白到发青的脸皮子,直接成了死人样的惨白,衬得他整个人更加的乖张和阴戾。
嘴里还叫得惨绝人寰。
可老周连一点同情心都没,直接抢过他的枪把人往下面拖。
楼梯的尽头又是一扇密封的铁门。
老周从他手上抢过钥匙串,一看,很多都是那种锁大门的大号钥匙,他连试的心情都没有,一枪托砸得他惨叫中断,直接把锁匙伸他面前逼问。
“哪一把?”
可这畜牲还想扯起虎皮当大旗,“……我,我是市~市长……”
毫无耐心的老周又猛的一砸。
“市你妈,我就是奉他的命令来送你上西天的!”
瞬间把这畜生的所有希望都给堵回了嗓子眼。
亲爸居然敢要他死?!
他丑陋五官瞬间呈现出一种极致扭曲的不敢置信和绝望,突然就像个娘们一样,支着修长干净的爪子来撕老周的脸,嘴里还歇斯底里的“呜哇”乱叫。
“我叫你骗我,我叫你骗我,老子要撕烂你的嘴!”
老周钢筋铁臂般的胳膊猛一挥、一撞,“哐”的一声巨响,肾虚公子的头直接撞在密封的钢门上,差点把脑浆子都给撞出来。
他眼前星星乱转,原地晃了几下,人便委顿倒地。发布页Ltxsdz…℃〇M
同时也惊动了里面的人。
立刻有求救声从极细的门缝里传出来,“救命啊,救命啊。”
虽然低不可闻。
却猛地让老周热泪盈眶:是丽丽!
是他的大女儿周丽丽!
谢天谢地,至少她还活着!
老周再也顾不上继续收拾那个畜牲了。
他飞快的一把又一把的试着钥匙,也不知道隔着一道门的大女儿是个什么样子,他手都禁不住地发抖,甚至抖得连锁孔都对不准,还把钥匙都给抖地上了。
马上被陷入绝望的孙源一脚踢开了。
钥匙丁零当啷乱响几声,就掉到门前专门隔出来的下水道里。
面对着老周饿狼一样凶狠的表情,他非但没害怕,僵尸般的脸上反而还激出一种病态的潮红,连牙龈都泌出了丝丝血痕,眉目狰狞的,人看着都有些疯魔了。
嘴里还疯狂的叫嚣着:“我看你怎么开……啊~!”
可他的狗屁还没放完,就被老周一拳头砸在肚子上,差点隔着肚皮把他的肠子都砸断,痛得他瞬间把腰都弓成了虾米,冷汗像淌水似的,顺着眉毛往下滴。
然后。
老周抓住下水道上面的铁隔条轻松一提,就把钥匙捡了出来。
他深呼吸两口,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才继续试钥匙,这一次很顺利,第二把就是,在推开门那一刹那间,他都不忍心的闭上了眼。
生怕看到什么不忍言的场面。
然后,一个后怕激动又紧张的清脆声突然响在他耳边,“爸~,爸,你别害怕!我没事,我真的没事,你完全可以睁眼看我。”
大女儿一声“没事”,听在老周耳里就好像天籁一般。
瞬间解去他恐怖的心魔。
他猛的睁开眼。
发现周丽丽虽然像拴狗一样,腰被米多长铁链牢牢扣在铁把手上,根本活动不了多大地方。
但她身上还是那件新买的翻领褶袖收腰碎花连衣裙,也确实皱得很厉害,甚至比塞进过腌菜缸还要皱,可她脸上、脖子上、手臂上、小腿上,全都光洁玉润的。
连一点伤痕都不见。
仔细打量女儿几秒,心脏跳回原位的同时,老周又不禁抖着声音迟疑地问:“可……可我刚才从涵洞里看到了血丝!”
周丽丽激动又兴奋的脸上瞬间变得惨黯无比。
她晦涩的扭头看看房间里面,眼泪水突然就决堤而出,“呜呜~,那,那是容容姐的血……是容容姐救了我!可她被那个变态折磨得好惨,都快折磨死了!”
乐容?
她怎么会在这里?
哦~,自己都急糊涂了,她是这畜生的现女友,出现在他周围很正常。
周丽丽悲伤地抹着眼泪,可泪水还是不断的从她手指缝里往外飚,“爸,你快去看看她吧,我感觉她真的要死了!”
老周脸色立刻凝重了。
可他刚抬腿进了门,一直倒在地上装死的孙源猛地扑了过来,被眼疾脚快的老周一个后踢,直接又把他踢飞在地。
老周同时也意识到:不能让这坏种留在外面!
不然,很容易把自己们全给反锁在地下室!
于是,他抓住他的伤腿,跟拖死狗一样拖了进来,还专门把自己掀开的铁隔条给拎进来,拦在门框处,以防它自动锁门!
万全准备做好。
老周这才拖着人进了去。
估计原房主有躲避战争和末世的打算,这地下室跟套间一样隔成了很多功能区,厨房、储物间,卫生间、卧室,等等,一应俱全。
而当他看到乐容的一刹那。
哪怕老周早已经在短视频上见多识广,他现在还是恨不得自插双眼。
这姑娘是真遭老罪了。
浑身赤裸的给打得皮开肉绽,全身上下没一块好肉,趴在那里跟个血人似的,一头大波浪长发都垂在地上糊成了血黏黏。
她的衣物在地上乱七八糟。
旁边一个水槽里扔着的鞭子、木棍、刀子,等作恶工具,全都泡成了一缸血水。
受害者原来另有其人!
老周头皮发麻了一秒,连忙用脚尖一挑,把地上的裙子飞在她身上,好歹让她不再赤身露体,又回头把女儿解开,才询问伤情。
“她只有皮肉伤吗?”
周丽丽却猛地捂住嘴巴,眼泪扑哧扑哧的掉,张了好几次嘴,却根本不好意思说,老周就知道这姑娘私密处肯定也伤得不轻。
气得他回头就直接狠狠跺了孙源肚子一脚。
跺得他差点从中间断成两截,惊天动地的惨叫声,在密封空间的加持下,荡出的回音更是震耳欲聋。
把奄奄一息的乐容都给惊回了魂。
她抖着好看却沾着血丝的眼睛,看清了地下室的新情况。
再听到周丽丽叫来人“爸爸”时,她虚弱的眼神里陡然冒出一丝名叫希冀的热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