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尼西既然只是说怀疑,就证明毛子们还没有摸到水潭下面去。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不然,他们到时候安排一个哈萨克的大哥镇在场面上当傀儡,自己还真的不好带队去下手硬抢!
幸亏自己来得及时。
不过,自己也必须马上把新金点给确定下来,先把主动权抓在手里再说。
但他马上又想起另一件事,就附耳对着阿勒斯说了句汉语。
后者瞬间眼睛瞪得老大,才扭头继续用俄语去诈毛子,“你们在这地窝子抓的那个年轻中国人,如今怎么样了?”
安尼西果然知情。
“他好好的,在我们阿勒泰北麓的西伯利亚克麦罗煤矿挖煤!”
阿勒斯又惊讶得张了张嘴,才扭头低声跟老周翻译,“周叔,李建华还真是被他们抓去挖煤了。”
“……”
听得老周都直摇头。
李建华,看吧,这就是你不听安排的下场。
本来你是个淘金的,现在居然变成了挖煤的,你这路子是越走越穷啊!
世界还真的是一个巨大的圈。
他的命运直接在儿子们的老职业上闭环了!
不过,苏联的西伯利亚极寒地区离中国真的不远,和北疆就只隔着半边山……
把一切问清楚后,将人捆上扔一边,老周吩咐小汉奸领着大伙去打扫地窝子。
屋顶被枪射穿的地方该补补、断了的檩子该换换。
嫌门口的骷髅瘆人,罗向东直接用枪几下砸开,拎到山崖扔了,几个退伍兵随后钻进去打扫,看到里面砂石土墙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爆点,都后怕地缩了缩脖子。
老周也把烟囱里那个皮夹子给取出来塞墙角了。发布页LtXsfB点¢○㎡
虽然环境艰苦,在此地浴火重生的小汉奸却像回到了舒适区。
他喜滋滋的把人安排好,就熟门熟路的去查看水井。
估计毛子们没少在这里住,水井维护得好好的,雪融水透过砂石浸过来,十分清亮,就指挥新兵蛋子们去捡柴,又安排杜志强和李多福打水、烧水,准备先下两大锑锅面条,先把中午这顿给对付了。
忙乱一阵后,周爱国两兄弟和阿斯卡尔先后带着第二、第三批人,搬着物资进来了。
老狗也感觉像重新回到了天堂。
它开心地这里嗅嗅,那里嗅嗅,迈着四条大长腿撒着欢四处撒尿重新标记。
虽然主人对自己很好,但新家实在逼仄,它想转个身都难,还只有早晚才能出去,路上拉煤的车又多、灰尘又大,它都好久没能撒着欢跑一跑了。
但人与狗的悲欢并不相通。
后进矿场来的人听完先行者讲的事情经过后,个个眼神骇然,毛子啊,步枪啊,这种中门对狙,跟真正的小规模战争有什么区别?!
心思细腻的老周也根本不给他们害怕的时间,直接大喊一声。
“集合!”
这就是刻在退伍兵们DNA上的命令!
所有人条件反射般就冲到他对面站得溜直,没两秒就站成了个小方队。没当过兵的杜志强和李多富也有样学样,抬头挺胸的站得挺像那么回事。
然后,他直接放了一个炸雷。
“趁着中午太阳大,我要找三个会游泳的代表,跟着我去金点摸一些黄金上来做样品,愿意去的举手。”
话音刚落,会游泳的十个人全都齐刷刷的把手举得老高。
亲手摸黄金啊!
哪个新兵蛋子愿意错过?
那可是黄金啊!
好在他们纪律严明,嘴里并没有乱七八糟的喊“我,我”,可那挺直的手臂和胀得通红的脸,说明了他们内心是如何的激动。
老周心里顿时满意得不行。
——不是害怕吗?等你们见到真正的黄金,我看你们谁还会害怕!
然后,他就开始点名:“罗向东、郑伟、王幸运,你们三人先吃点东西,补充好能量就跟我一起走。”
被点到名的顿时雀跃非常,都拿着周济民翻出来的奶疙瘩就着茶水嚼着吃。
其他七个没被点到名的游泳健将羡慕得不行。而吓尿了的杜志强和李多富两人,则溜着边去密林里躲着换裤衩……
罗向东现在跟小汉奸处得不错,看他坐在树阴下翘着个二郎腿直抖抖,就想让他酸。
“我待会就要跟着周叔下河去摸金子了,可惜你小子摸不成!”
“哈哈哈~!”
小汉奸像听到了什么鬼话一样,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我的个妈~,罗大哥啊罗大哥,你是准备笑死我,好继承我深山老林里的泥巴房吗?……你居然敢说我魏大军摸不成金子!”
然后。
他就从高领衫里扯出一块刻着经文的黄金无事牌,怼着罗向东疯狂的显摆。
“看到没,整整50克!你爸爸我可以天天摸、时时刻刻的摸!眼红不死你!”
可把周爱国惊讶坏了。
“不是,小汉奸,你居然真的搞了这么重一坨挂脖子上啊?不显硌得慌吗?”
小汉奸就嘿嘿的笑,“这是我妈让我带的,她专门叫我爸打了去庙里开了光,让佛祖保佑我。”
周爱国直接嗤了一声,“你与其求佛祖,倒还不如求我爸,他的枪法一出,什么妖魔鬼怪都得死翘翘。”
周叔就是小汉奸的精神图腾。
他立刻重重地把头一点,“对,佛法都没周叔的枪法管用!”
又让退伍兵们再次刷新了对周叔的看法。
我去,周叔这么牛逼的啊!
都敢跟佛祖争香火了!
同时又特别眼热小汉奸脖子上那么大一块金子,想着等自己有了金子,也必须打一块挂脖子上,一定要比他那块还要重!
他们在想金子。
阿斯卡尔两兄弟却在跟老周商量怎么处理毛子。
差点死在毛子手上的阿斯卡尔直接把枪一抬,“周叔,对豺狼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直接送他去见耶稣算了!”
老周本来就有此意,闻言就眼神冷冷的扫了安尼西一眼。
扫得他浑身一抖。
知道自己死期将至,他瞬间面如土色。
想想家里年迈的父母,漂亮的妻子,还有丫丫学语的小女儿,难舍的亲情击穿了他那点仅剩的勇气,瞬间眼泪横流,哭得像个孩子。
阿斯卡尔面无表情的举起了枪。
看着他搭在扳机上的手指,只需轻轻一扣,自己立刻就要鲜血四溅的下地狱。
吓得安尼西突然急切地冒出一连串俄语。
“你们是不是以前‘60万边民投苏共的后代’?他们很多都在克麦罗煤矿里挖煤。只要你们不杀我,我可以帮你们把家信带过去交给你们的亲人!”
“那个煤矿离这里很近!”
转折突如其来,阿斯卡尔瞬间就看向了堂弟。
“阿勒斯,你亲姨夫不是在三十年前,也跟着他们一起投过去了吗?要不要你让他帮着捎个信?”